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烤屁股了。
不得不说,庄子栋真特么会玩。
常天明如果不想被蜡烛烧伤PP以及某些零件,就要一直做向上提臀的动作,可是皮鞭出其不意抽打的疼痛又让他总是控制不住向下瘫软,其实即便是没有鞭子抽打,一个人也不可能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始终维持提臀的动作。
常天明很害怕。
可即使怕到浑身哆嗦,他也要尽量控制身体不要向下垂,不然蜡烛就会烧着他。
随着皮鞭声不断响起,常天明很快遍体鳞伤。
他开始从恐惧变成愤怒,口中大声骂着“庄子栋你个孙子,说话不算话”,可发出来的,却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
眼泪鼻涕涎水沿着脸颊流淌到耳朵,再滴到地面。
常天明的身体开始软下去,然而他口中的咒骂却并没有停止。
剧痛让他目呲欲裂,不断诅咒着庄子栋。
似乎知道他在诅咒自己,庄子栋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和煦微笑:“你是被钱迷瞎了眼啊,想敲诈庄爷之前,你就没查查我是靠什么起家的?我庄子栋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
庄子栋慢慢踱步到常天明附近,用鞭柄托起他狼狈不堪的脸:“你知道你害得我损失了多少钱吗?足足三个多亿!我就算把你骨头砸碎,心肝脾肺都挖出来碾碎了都不解恨!”
三个多亿?!
常天明拼命摇头蹬脚,一双眼睛怒瞪着庄子栋,口中“噫哩哇啦”说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话。
“的确,你拿的没那么多,你只拿了我三千万。”庄子栋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喃喃自语着解释:“可是就因为你们搞死了娄远,我他妈拿了两个亿赔给娄氏!”
越说越气,他的怒火似乎再无法压抑,庄子栋对着常天明的肚子狠狠踩了一脚。
常天明顿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嚎,不断向上做提臀的动作,像一条蠕动着的虫子。
他不光是肚子疼,屁股也疼啊!
什么“只拿了三千万”啊,他只拿了一千万好不好?还有什么搞死了娄远?他怎么听不明白呢?
“这也就算了,你他妈又作死拿着娄远的视频去敲诈娄氏!”
害得他好话说尽,依然又拿出一个亿来平息这件事情。
如今娄氏的掌权者正是那个娄远憎恨却又无能为力的娄淼。
“我其实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除了娄远,娄氏轮不到我上位,所以,这一个亿是友情价,买你那肮脏的学校能继续开下去。”娄淼似笑非笑的说。
除去给娄家的,再加上庄子栋上下打点,十几亿的身家顿时蒸发了四分之一。
要知道,说是坐拥十几个亿,其实很多同样身家的人连几千万拿着都费劲。
大多数全都运作在产业链和用来购置不动产上面了。
自打出了视频泄露的事情,谨慎的庄子栋立即停止地下室的课程以及一切不规范教学,所以这一段时间庄子栋不但忙到焦头烂额,经济上也颇为捉襟见肘。
“你可真行,拿着你的女人拍的视频,你等于前前后后从庄爷这弄走了五千万。”庄子栋的脸几乎要贴上常天明,可能是因为想起了又愤怒又憋屈的事情,他呼吸有些紊乱:“你的命也挺金贵,值五千万呢!”
常天明眼睛几乎快要瞪出眼眶!
不对劲!
一定是哪里出了差头,他真的只拿了一千万就乖乖处理掉手上所有视频了。
常天明不是好人,但是行有行规,他怎么会不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
他这是虎口拔牙,拔出一颗自己毫发无伤已经谢天谢地了,经过上次两个人的会面,常天明虽然成功拿到了钱,可同时一股惧意已经根植在心里,庄子栋这种人不是他能惹得起,敬而远之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这一千万,只要他不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够平安过完一辈子了。
所以他就算是梦游,都绝对不会再找庄子栋敲诈勒索。
但是庄子栋也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撒谎。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究竟是谁拿走了其余的四千万?
常天明心生恐惧的同时内心不禁有一丝悔意,庄子栋居然可以为了视频出五千万,他果然还是不够狠,要少了啊!
“说吧,那些钱都藏在哪里了?我的人把你家都翻遍了,也只拿到六百多万,剩下的钱呢?”
庄子栋示意一直静默在角落的手下拿走常天明的口塞一边继续说道:“只要剩下的钱追回,庄爷再废了你一条腿,这事咱们就算揭过。”
塞在嘴巴里的东西被拿出的瞬间,常天明就声嘶力竭的喊着:“庄……庄爷,我只拿了一千万,我发誓,真的只拿了一千万!”
“不见棺材不落泪!”庄子栋阴冷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对手下吩咐道:“既然这样,那就给常大记者看点猛料。”
第1226章 究竟谁缺德27
随着庄子栋的话,室内刹那间亮如白昼。
常天明的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闭目足有半分钟才又睁开,他看见对面原本是墙壁的地方被缓缓拉开,里面是一个小隔间。
小隔间里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也被固定在一个像是妇科检查床一样的铁架子上。
因为惊恐,女人的五官已经扭曲得近乎狰狞,而长时间的哭泣更是令得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个烂桃子,因为也被带上了口塞,所以原本性感肉质的嘟嘟嘴巴此刻张得大大的,已经变了形。
但是这仍然不影响常天明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马上要迎娶的准新娘孙嘉霓!
“霓霓!”
这一下常天明是心胆巨寒。
前两天他刚刚托了关系给霓霓做的检查,她肚子里面的可是个大儿子啊!
经过这段时间羞耻而残忍的折磨,常天明知道,庄子栋搞的这一套绝对不是要给霓霓做产检。
“庄爷,你放了她,有什么您跟我说,我……我一定想办法把剩下的钱都还给您!”
常天明看着孙嘉霓涕泪横流,不断晃着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凄惨样子,顿时觉得像有人在不停用手揪着他的心然后再一下一下揉搓着的疼。
“很简单,吃了爷的给爷吐出来。五千万,喔,对,你已经拿不出五千万了,是四千六百万,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六百多万,把剩下的四千万还清,再加你一条腿,咱就清账。”
原本角落里看起来十分彪悍的男人用手里的西瓜刀拍了拍常天明的脸:“识相点,小子,庄爷这是格外开恩,不然的话,你的小娘们可就不是这样出来了。”
孙嘉霓身边站着两个满脸凶戾的男人,一高一矮,全都光裸着上身,并不像印象中的黑社会那样满身刺青,只是眼里的凶光却在提醒着别人,他们都是杀过人的。
恐惧已经让孙嘉霓忘记了羞耻,她不断流着眼泪哀求的望着常天明,拼命点头。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因为口塞而不能闭合的嘴巴滴滴答答流着涎水。
常天明知道,现在自己和霓霓连同还没出世的儿子三条性命都捏在庄子栋手里,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可问题是没钱呐!
他真的没有拿过那么多钱。
听到常天明带着哭腔的解释,那个男人用西瓜刀背挂着常天明的肋骨,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疼得常天明杀猪一样嚎叫着。
“庄爷,我真的没拿,没拿啊!”
庄子栋脸色有些阴沉,与西瓜刀对视了一眼:“看来还真是那个女记者干的。咱们全都走眼了啊!”
“怕什么,庄爷,刀疤六出手,你还担心个啥?一会绑了来,该拿回来的拿回来,等风声过了,直接丢学校专门上核心课去。”
西瓜刀猥琐的嘿嘿笑着:“那些土豪们都等着上课呢,作为一个肮脏污秽又下贱的臭婊子,竟然这么不懂事,的确需要好好的上上课了,上到死!”
另外两个站在那个铁架子床旁边的男人也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眼睛盯着赤裸的孙嘉霓:“既然这一对废物拿不出钱,那就叫他们两口子也一起上课,孕妇啊,那些土豪们可没上过这样的课!”
他又粗又短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上那道蜈蚣一样的疤痕,粘腻的眼神犹如实质般在孙嘉霓身上瞄来瞄去。
而常天明总算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初辞她真的没有死?当初庄子栋说她失踪竟然是真的?
接踵而来的是另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她跑出来以后为什么不联络自己?而那个冒充自己狮子大开口敲诈了整整四千万的人,真的是初辞?
那个为了不拿亏心钱而跟着自己整日吃着泡面颠簸在金杯面包上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