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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适合运动的时候再辅以二十段锦和月之淬体术,假以时日,体重自然就健康的减下来了。
开始的时候食量不能太过减少,所以林夕基本上是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但是减少盐分摄入,只吃水煮蔬菜,主菜为除湿排气汤。
正准备信心满满,展开自己的减肥大业呢,结果第一天就出状况了。
欣竺是从小丫头被林夕直接给硬提上来的,跟林夕这个主子一样,都是被人瞧不起的人,她转述林夕的吩咐说“王妃让大家去外面等”这句话开始,所有人都乖乖站在门口摸鱼,反正这是王妃的命令嘛。
林夕用餐完毕,欣竺收拾好碗筷,将东西送去小厨房。
结果就离开这么一会,陈雪柔到了。
林夕见到陈雪柔的脸色居然比她排出的气还要臭,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麻痹,是你打扰了老子排气的雅兴,我没生气你还舔着脸生气了?
我请你来了?
老子都躲到这犄角旮旯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闻不知道吗?
还能不能叫人畅快的放屁了?
陈雪柔也终于无法忍受,脸上虚假的笑容被熏得踪影皆无,她捏着鼻子说道:“天啊,放屁竟这般臭,你这是吃了什么?”
林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这口仙气儿你闻闻也就算了,怎么着?还想要配方?”
陈雪柔:……
“姐姐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雪柔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不好,可能是让这蠢猪生气了,于是又堆起笑容来走近林夕。
林夕肥屁股一扭,干脆背对着她,恰在此刻,陈雪柔已经移步至塌前……
具体场面请参考“汤姆猫”连点十下放屁键,这里就不赘述了。
总之,本次会面以陈雪柔带着浑身的臭气甩门而去告终。
然后,一则令人十分幸灾乐祸的消息传遍齐王府后宅:据说最得宠的那个陈庶妃跟王妃吵架了,好像是为了讨什么配方,两姐妹翻了脸。
听到这则传言,陈雪柔简直气得要爆炸,什么配方?屁的配方!
主屋隽颐堂这边动静也不小,听说王妃又是大发脾气把陪嫁给打了不说,还把一个降到三等,一个降到二等,提上来一个原本三等的小丫头和一个做粗活的柳婆子。
委托人并没有明说,可是林夕懂得,在她被贬为贱妾时,只有这两个人站出来肯陪着她一起去倒坐房吃苦,她以为的心腹——那四个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全都去了陈雪柔那里。
因此在陈媛媛生命中最后那段艰难的日子,是这两个人陪伴着她度过的,是“对得起她”的仅有的两个人。
所以陈媛媛要好好报答她们。
至于那些对不起的人,包括那个痴情王爷在内,有三年的时间呢,咱们慢慢玩。
整理一下剧情,林夕觉得整个故事,有一个人是最大的bug。
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女主——水天洗。
事实上,整个水家都是丹霂国多年前就安插进来的钉子,和那些冷酷、霸道、腹黑又痴情的王爷套路文不同的是,为了水天洗祸害整个国家顺便祸害了自己的周景隆并没有抱得美人归。
他自己也被人极尽羞辱之后杀死了,水天洗嫁给了丹霂国太子端木承。
水天洗倾国倾城,周景隆鸡飞蛋打。
所以说,以水家的本事,想要认识周景隆根本无需刻意去接近已经下堂的前王妃陈媛媛。
逻辑上说不通。
因为陈媛媛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水天洗完全不必绕那么大的弯子去先用几个月的时间做陈媛媛的闺蜜,在陈媛媛最艰难的时候给她一丝温暖,然后在她心上戳一刀子走人。
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水天洗之所以一定要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给陈媛媛扣上一顶“国家罪人”的大帽子。
90%又是个悖逆之魂。
那么,穿越、重生、执行者三个选项,她属于哪个?
第1021章 王爷,洗洗睡吧7
林夕觉得,执行者和重生的可能性比较大。
明显水天洗是带着某种明确目的而来,并且事先准备很充分,假装“偶遇”之后所言所谈皆是投其所好,时间也掐得极好,正是陈媛媛四面楚歌、了无生趣最需要人嘘寒问暖之际。
所以说,少女们,不要随便对谁都推心置腹,很可能你的心里话只是别人的笑话;你的痛苦只是别人的谈资。
不过不管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一个可以被柳婆子和小丫头欣竺看出破绽来的人,不是女主光环或者金手指开得太大的话,其本身应该城府并不太深。
不管怎么,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林夕现在只专心致力于她的减肥事业,无他,这一身肥肉甩不下去的话,她什么都干不了。
她,似鸽肥宅
她,莫得感情
也,莫得钱
更,莫得忠心属下
但,有一身肥膘
林夕永远信奉一条任务准则,弱小的时候别浪,强大的时候别让。
委托人需要照顾的任务目标算上她自己也只有三个,需要收拾的人有渣男王爷,白莲花妹妹,心机婊女主,其他的人包括杀死陈媛媛的皇帝,委托人都不恼恨。
甚至对皇帝陛下周璟晏,陈媛媛还有一份浓浓愧疚。
她始终觉得水天洗能搭上周景隆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是她间接导致了东乾国的灭亡。
对此,林夕想说,脑补是病,得治。
不过这个皇帝其实还算是不错,说不上有多勤政爱民,起码也没有花天酒地、昏聩无能,虽然有些狠辣,可试问,哪个登上九五之尊之位的,不是经历一番刀光血影?
心慈手软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在帝位稳固的时候,皇帝依旧对周景隆格外宽容,并且善待宫里的老太妃都能说明他并非真正冷血嗜杀之辈。
对于完全无依无靠的委托人来说,皇帝倒是一条现成的大粗腿。
可是在一切都尚未发生之前,她跟周景隆两个二选一的话,皇帝但凡脑子里装的不是屎肯定是无理由选择自己弟弟,而不是她这个恶名昭著、不学无术的王妃。
何况,这个皇帝还非常多疑,当初就算是周景隆也是一再测试各种暗中观察才放下心来。
所以,这条大腿怎么能安全的抱上,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第三天的时候林夕暂停了除湿排气汤,开始三餐皆是水煮蔬菜加上一颗白水煮蛋。
第四天早上,几日未见的陈雪柔又来“请安”了。
刚到院子,就有婆子粗声大气的跟她见礼。
陈雪柔拧了拧眉头,也没说话,轻移莲步径自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往前走。贴身伺候的大丫头海棠看着那婆子骂道:“叫什么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泥腿子似的,我们姑娘来了,用得着你通风报信儿吗?回头叫王妃治你的罪!”
在陈雪柔这,陈庶妃是个忌讳,除非王爷或者另外两个侧妃在,其余时间她们都像从前那般称呼“姑娘”或者“小姐”。
凭她们主子的样貌、才情、心性,早晚有一天,这府里所有人都要叫她们家姑娘一声“王妃”的。
门口,早有陈媛媛的陪嫁丫头檀儿笑吟吟立在门口,见她过来,立刻蹲身行礼:“参见陈庶妃!”
陈雪柔的脚步立时在花厅门口站定,两泓秋水般的眸子里却闪着凶光定定看着檀儿,面罩寒霜、一语不发。
海棠抬手在檀儿脸上就甩了一耳光:“贱婢,陈庶妃是你叫的?”
听着一声声清脆的“陈庶妃”,陈雪柔心里就是一顿委屈。
平日里她过来陈媛媛这边根本无需通报,就算是见了她,也都晓得她的脾性,从不叫她陈庶妃,今天这是怎么了?
檀儿也觉得委屈,从前叫她盯着这边一举一动时海棠说得可情真意切呢:“早晚咱们都得归在一处做姐妹,千万别生分了。”
门口闹得这么大动静,里面却静悄悄的,既不见有人出来申饬海棠,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陈雪柔。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迈步进了花厅。
一进门,两人全都愣住了。
花厅里并没有别人,那个肥婆把自己端端正正塞进红木玫瑰椅中,手里端着杯茶直直盯住她们主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吨位的关系,她们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威压。
海棠的脚步就是一顿。
“不许叫陈庶妃,请问海棠姑娘,那我们要怎么称呼你们主子呢?”把玫瑰椅给装了个满满当当,林夕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说话都有点喘。
陈雪柔顿时红了眼圈,委委屈屈蹲身行礼:“姐姐!是妹妹的不是,因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