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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乖乖等着登基异象然后抱紧太太皇太后这条大腿吧,看样子不是太祖有灵福泽大胤江山就是满娇花始终在藏拙,实则真的人如其名蛮狡猾的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不是自己辛苦养的孩子就这么让狼给叼走了?
只是那只叼走元晧的狼没料到还有满娇花这只老黄雀等在身后捡便宜。
念及此,他多日郁郁的心突然开朗了一些,得知元晧居然是被人送进铁作坊等待净身,再结合那场宫宴,他已经明白就算弄走元晧的人并不是江晖朗,起码最后那孩子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想必现在自食恶果的江晖朗和项家比他鲁敬齐更窝火吧?
他好歹还有机会做元晧的肱骨之臣,而项家没有了。
当然,前提是他和满娇花会在这场斗争中取得胜利。
前几日儿子问过他可有把握,鲁敬齐大摇其头,并没有。
镇国公府和满娇花的联盟对付如今羽翼已丰的项家,他们最多有三成胜算。
儿子顿时白了脸。
鲁敬齐一瞪眼睛:“没出息!当年太祖举事,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不照样开创了这大胤天下?胆小不得将军做,没听过这话吗?”
在辗转得知江运恒曾经临幸过的刘美人可能有身孕之后,他立刻派人将这位可能“身怀重宝”的妃嫔保护起来何尝不是一次押宝?十月怀胎,那女人竟然真的生了个儿子。
其实江晨这个名字还是鲁敬齐起的。
只是江晨到底是不中用,天生体弱不说,开始的几年里项家的确太会演戏,竟然连他也给蒙蔽了去。
等到他弄明白真正的敌人并不是母族弱小的皇后而是贤妃身后的项家时,一切都已然太迟。
于是他从江晨等到元晧,没想到元晧最后成了唯一真正的江家子嗣,而他却失去对元晧的掌控,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过这样也好,退而求其次,一旦事成,他起码还能踩死项家,借着这功劳还能继续跟着皇族一同兴旺几代,否则一旦江晖朗登基政权稳固,镇国公府阖族上下只有引颈就戮一途。
不说鲁敬齐这边的心思百转,且说林夕拿到那张当年太医院院使记档的那张太宗暴毙前的一切饮食、用药记录。
江运恒最后一顿饭跟元晧他们这顿饭只有一盅双薯烩五珍是相同的。
这双薯,乃是白薯加凉薯,就是切成条后过油的土豆和地瓜,而五珍则分别是虫草、人参、雪莲、茯苓、肉桂,辅以鸡汤在瓦罐上慢火煨上五个时辰,整碗菜看不见一滴荤腥,可是却软糯适口,香而不腻,是非常适合老人、孩子以及病人的一道菜。
那么一样都吃了这道菜,为什么自己没事,墨墨和灰灰没事,而江运恒和元晧却中了毒,甚至如果没有自己的解毒丸,可能会双双暴毙而亡呢?
难道只有姓江的吃了这道菜才会死?
一来是自己没有察觉到食物中有毒,那么对方是如何投毒的呢?二来这道菜她也没少吃,为何一点不适都没有?
林夕苦思良久,在看见下面一行字之后豁然开朗!
餐后甜点,皇帝那顿饭和元晧他们都吃了驼乳梅花冻,因着里面放了大量冰糖,所以膳房并未给林夕这个老年人准备。
至于吃食完全一样而灰灰和墨墨却没有中毒这就好解释多了,因为这俩是奎木狼的后代啊!
呵呵,很好。
查到原因,林夕自然知道如何防范元晧再次中毒,于是当天晚上已经性命垂危的元晧公子竟然奇迹般好转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第1706章 养老任务29
“啪!”
又一个斗彩干枝梅茶盅被江晖朗狠狠掷在地上。
他不相信,这不可能!
一定是老东西在虚张声势,当初江运恒该如何了?就算贵为一国之尊,还不是悄无声息像条野狗一样被他们给弄死了?
太医院那群庸医们连死因都查不出,全都一口咬定是脑卒中。
这次他们照样完全束手无策,怎么突然那个小杂种就好了?
“摆驾慈心殿,朕要去看看太太皇太后!”
半个时辰之后,全套斗彩干枝梅茶具都可以在地上找得到,当然,跟它们之前阵亡的兄弟一样是碎碎平安状态的。
江晖朗真的看见了元晧那个小杂种,虽然脸色依旧不算多好看,可是果真是活生生的,正坐在老东西的暖阁里头十分惬意的喝着补汤呢。
几个江晖朗的近身内监全都瑟瑟发抖跪伏于地,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丁喜鹿,给家里送个信儿吧。”良久,江晖朗终于将情绪控制好,木然吩咐道。
只是还没等丁喜鹿出去报信,早有小黄门站在殿外颤声问道:“皇上,靖安公府世子爷求见。”
江晖朗看着丁喜鹿略微佝偻着身体正在跟靖安公府世子项怀瑾请安,眸光顿时变得无比冰冷。
看看丁喜鹿那一脸的谄媚,多像一条看见主子摇着尾巴谄媚的老狗!
丁喜鹿明面上是秦王府的人,可实际上却是靖安公府的家奴净了身送到自己身边的。
这是……
终于看见亲人了吗?
项怀瑾看见江晖朗并没有行君臣大礼,仅仅拱拱手意思了一下,然后就急忙忙问道:“消息无误,却是是小杂种没死?”
呵呵。
江晖朗悄然磨了磨牙,压下心头那种憋闷,淡然答道:“朕已经确认过了,的确还活着,你们那位食毒大国手不是说两天以后只管等着看小杂种的尸体吗?”
项怀瑾皮肤白皙如玉,一袭青衫,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不过看起来仍旧给人一种儒雅少年之感。
“朗儿,你也不必如此沉不住气,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崽子而已,你祖父说了,只要你守好宫禁。”
他抬手遥指东边慈心殿方向接着说道:“那个跟外面联系不上,鲁家的手又伸不到宫内,就算他们彼此知道又如何?还不是隔着宫墙干瞪眼?你只管安心等着登基好好扮演好你这个皇帝,其余的一切自有我们去解决。”
江晖朗余光看见拍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强压下心中怒焰微笑着道:“如此,就有劳世子了。”
命令丁喜鹿去送这位名为舅舅实则是叔叔的靖安公府世子,江晖朗回了暖阁又摔了两个杯子之后将自己摔在榻上,用手掩了脸问一直跟随自己的小内监高福英:“朕是不是这个世上最窝囊的皇帝?”
丁喜鹿跟他这个皇帝连招呼都不打就可以直接把消息传递给靖安公府,恐怕在丁喜鹿的眼里,靖安公府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子吧?
而他那个好叔叔呢?
哈哈,不但一点身为臣子的自觉都没有,竟然还谆谆教导要他扮演好皇帝,他江晖朗本来就是皇帝,何须扮演?
“万岁不必气馁,您才是应运而生的真龙天子,其他所有人包括奴婢,都不过是恰逢其会有幸为您尽忠之人,还有不足一个月您就是真正面北朝南、号令天下的日子,您是贵为九五之尊的天子,何必将凡人俗语放在心上?”
一席话下来,说得江晖朗心中无比熨帖,是啊,否则为何那么多人努力了整整两代最后却是他坐上这个位子?
如果不是项家有了问鼎天下、只手江山的野望,恐怕此刻的自己也是项家子孙,也要乖乖看着这位世子爷的脸色过活吧?
可是机缘巧合之下,不,是上苍于冥冥之中的安排之下,他却成了那个大胤最尊贵的人。
想必,自己这位“舅舅”特别喜欢跑到他面前来耍威风,就是因为他没有那个福分成为万民朝拜的真龙天子吧?
想明白了这些,江晖朗顿时感觉一阵神清气爽,连带看着高福英也无比顺眼起来。
“福英,你该知道,丁喜鹿并非朕的人,好好的给朕当差,等将来朕执掌天下,内十二监的头号总管是你,掌印亦是你。”
君无戏言啊,高福英顿时五体投地,高呼万岁:“奴婢本来就是皇上的奴婢,粉身碎骨已报皇恩原是分内之事。”
“食毒?”林夕听着阿拉雷搜集回来的情报陷入沉思。
她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个职业。
既然能被称为大国手,且轻易干掉姜育恒那个倒霉孩子,足见这绝对不是中医所说的相生相克而产生的毒素那般简单。
普通的生物之毒就不用说了,诡奇的蛊毒、难疗的尸毒林夕都见识过,可是这食毒林夕还真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来她还是太过轻敌了。
也幸好她空间里面总是备着大量吃食,短时间内三个孩子的伙食还是不成问题的。
今年过年宫里没有任何举措,因着先帝大行和太皇太后薨逝丧压丧,所以就连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