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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真冷漠地拒绝了:“不了谢谢,我不喜欢打架。”
鸿钧觉着也许又该送礼物了,刚想了想最近都得了些什么东西,有哪些淮真可能会喜欢,前头小童就来说道:“圣人,东皇陛下已经在大殿等待许久了。”
“不见了,让他回去吧。”鸿钧直接就拒绝了。
淮真看向他:“是为了鲲鹏的事情?妖庭让你为难了?”
鸿钧顿时就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谁能让我为难?别想多了,没有的事儿,就是不想谈这件事,现在时机不合适。”
淮真便跟小童说道:“听清楚了没?时机不合适,就这么跟东皇说。”
小童立刻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鸿钧握着她的手:“怎么?我对弟子,态度还得恭恭敬敬的?”
他很不喜欢淮真这种做事的态度,明明有他在身边,想怎么样都可以,怎么猖狂都不为过,还非得这么迂回,谁都不得罪,看了就让他心里窝气。
淮真晃了晃他的手:“哎呀,不是那么一回事。人家太一也没做错什么呀,你干嘛非要打人脸?这样不利于你们的师徒情分嘛。”
不管怎么说,帝俊都是这本小说的男主,三足金乌的运势,早就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轨道,巫妖大劫的结局,不用想她也知道,三足金乌必然不会陨落。而且,很有可能东皇太一会位列圣位之一。
既如此,跟三足金乌保持良好的关系,就很有必要了。
鸿钧看着她,忽地笑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师徒情分?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淮真顿时就怒了:“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是小孩子呢?”
东皇太一听了小童的话,也知道这件事可能让师尊为难了,便主动起身打算去告别,刚走到小花园边上,就听到师尊两口子又在吵架,冷不丁地就听到了淮真这句话,脚步一顿,不敢再往前走了。
但是站在这里也不是回事,东皇太一踟蹰片刻,打算还是不要告别了,直接走吧。一转过身,就看到右边,与自己隔着大概一丈远的距离处,大师兄和二师兄正站在那里。
老子一如既往地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派遗世独立的高人风采。
元始到底还年轻,也与自己一般,有些不知所措,难掩尴尬。
“见过两位师兄。”太一走了过去。
老子点了点头:“太一可是来此寻找师尊议事?”
“是。”太一点了点头,又道:“不过眼下看来并不太方便,我想,还是改日再来吧。”
元始干咳了一声:“我想,改日也未必就真的方便,师弟不若还是等一会儿便直接去吧,想来师尊也不会因此在意的。”
东皇太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师尊是否在意他不知道,但是他在意啊。太一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又没有听人夫妻打情骂俏的兴趣,他就怕,更尴尬。
而且,淮真的确是小孩子脾气,总是语出惊人,让人哭笑不得,圣人舍不得说教她,旁人就更没这资格了。
随即,三人就听到师尊不咸不淡的语气:“反了吧?”
反了?什么反了?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居然是淮真主动的吗?师尊竟然是这么好推倒的一个人?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夫妻吵架口不择言……
东皇太一迅速跟元始对视一眼,然后又迅速一开,彼此都觉得又发现了师尊的一个大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并不能让人兴奋,反而有种两股战战的感觉。
毕竟,要守住这么大的秘密可不容易啊。但万一哪天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被师尊打个半死?
东皇太一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心理压力。
三人杵在这里没一会儿,就被淮真发现了,顿时鼓起脸颊看了过来:“都躲在这里干嘛呢?”
老子连忙回道:“不敢打扰师尊和夫人的谈话,便在此等候。”
淮真哼了一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老子垂下眉眼,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这话我不敢接。
鸿钧却是笑了一下,语气很是微妙地说道:“的确不适合在外头说,等晚上咱们再仔细说道说道。”
师兄弟三人齐齐转过头去,恨不能整个人都不存在。
淮真依旧不理他,转过头去气鼓鼓的,一手牵着孔宣一手抱着涂山绥,肩膀上还窝着一个棉花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东皇太一盯着涂山绥看了好几眼,若有所思。
鸿钧也没在意,新生种族都带着新人光环,长大之后必然短时间内不会有敌手,但这已经是淮真的护身符了,妖庭再需要,他也不会让出去。
鸿钧看向他,只道:“若是无事,便先回去吧,耐心等着就好。”
太一知道他说的是鲲鹏的事情,想来怕是真的有些麻烦,便也不再让老师为难,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鲲鹏之事,师尊可需要我们做什么?”元始主动问道。
鸿钧道:“不用,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专心去研究鲛人族的大阵即可,我需要尽快知道结果。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巫妖两族的那些破事,本就与你们无关,也无需你们瞎掺和。”
老子立刻明白了师尊的意思,连忙弯腰拱手,应下:“是,弟子知晓了,也会约束通天,师尊请不用担心。”
元始也跟着应了一声。
帝俊得知圣人的回复之后,很是忧心:“你说师尊是什么意思?要说不想掺和妖庭巫族之间的这些矛盾纷争,他也没拒绝我们的请求,甚至还收我们作为门下弟子了;但若要说相帮我们处理好这件事,又什么都不肯说……”
太一道:“哥哥也别想太多,圣人这几次对我态度甚好,也没拿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搪塞我,想是真的有不能说的理由。”
“这我当然明白,就是,心一直悬着,就怕鲲鹏在外面又惹出来什么事来,你的好心筹划,也就彻底泡汤了。”
“无妨,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就是多一个选择而已。若是没有,也不会失望。总归,圣人还是我们的师尊。”
兄弟俩说了一会儿话,帝俊便叹着气回自己寝殿去了。
看他回来,无暇立刻放下手边的事情,主动迎了过去,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圣人还是没有给回复?”
无暇是知道的,鲲鹏犯下大错然后逃之夭夭,却让妖庭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虽然东皇陛下那一番话的确让巫族无法继续纠缠不休,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妖庭就真的可以束之高阁。
帝俊点了点头:“师尊说时机未到。”
无暇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那您有没有想过,若是鲲鹏的闯祸的缘由,与圣人有关呢?这要圣人如何开口?”
帝俊愣住:“怎么会跟圣人有关?”
无暇咬了咬唇,看着他:“确切来说,是淮真。”
帝俊更不解了:“鲲鹏认识淮真夫人?”
太一又想起来一件事,正过来要跟兄长商议,刚走进寝殿门口,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禁不住微微一愣。
——如果无暇说的是真的,那些被刻意忽略的小细节,仿佛突然就有了解释。
前一阵子,他经常看到鲲鹏站在侍女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听她们的八卦。
那时候,太一并未在意,只当他又看上了哪个侍女,而现在想来,似乎那些时候,侍女们口中讨论的,都是淮真。
其实自从淮真作为圣人的道侣出现之后,不光是妖庭,不论走到哪里,太一都经常听到各式各样的好奇和探讨,是以,对妖庭内这些人的八卦,他完全不曾放在心上。
但,原来是不一样的。
妖庭内有妖后,她是淮真的族姐。而妖后带来的陪嫁侍女,也都是鲛人族的,都对淮真有所了解,若要是想知道淮真的一些事情,这些侍女们口中的八卦,反倒才是最有价值的。
鲲鹏虽脾气暴躁,却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无暇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太一,连忙说道:“东皇陛下怎的不进来?”
太一回过神来,往前又走了几步,走进来顺便还带上了门,看了看兄长,然后又转向无暇:“鲲鹏,真的对淮真夫人有非分之想?”
帝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也立刻看向了无暇。
“东皇陛下果然很敏锐。我还以为,只有女人的敏感,才会察觉到这一点。但我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事更不能随意往外说,我也只好守口如瓶。”
帝俊仍是一脸懵逼:“可——”
太一打断了兄长的话,又问道:“这跟被杀死的那个巫族少女,有何关系?”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