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莲赦生微微含笑,慈祥之气更是浓郁。“施主有心了。”
不过既然已经做成菜肴,龍儿自然不会让白莲赦生将水蒸蛋倒掉,杀生是罪过,费食更是不能过饶恕。
吃下热腾腾的水蒸蛋,龍儿果然感觉大好,这水蒸蛋里面还有一些药草的清香,很是滋补。
“小僧有一件事情想问施主,还请施主告知。”白莲赦生想了一会儿,还是打算说出来。
“恩?”龍儿疑惑,“小师傅请说。”
“在小僧为施主治疗的时候,发现施主的胸口有一枚血色珠子一直闪烁着血色光芒,不知道这珠子是何来历?”白莲赦生双手合什问道。
“血龙珠?”龍儿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胸口的突起,血龙珠和玉龙珠一直在她的胸口,虽然有些沉重,可是能够保证不离身,这是娘亲和哥哥的遗物,她自然是要贴身保护的。
“这血龙珠是娘亲送与我的礼物,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小师傅有什么问题么?”
其实,经过白莲赦生这样一问,龍儿自己也是存疑在心,若是普通的珠子,怎会突然发光?就算是如同玉龙珠一般的珍品,要么是在暗处发光,要么是一直发光,不会这样突然发光。
这点疑惑龍儿早就有,可是这是娘亲送她的,自然是不会害她。
“哦?”白莲赦生眼睛微阖,继续说道:“那施主佩戴这枚珠子,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龍儿抿嘴想了许久,才道:“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血龙珠就会发光,有时候我的心情很浮躁的时候,也会发光,不过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唔……”
白莲赦生陷入了沉思。
龍儿看着白莲赦生,这是年轻的面孔,却分明能够让人觉得这是得道高僧才会有的慈悲,那是年日来的修为。
“他似乎对我的血龙珠感兴趣,难道血龙珠也有什么秘密么?天龙八部只是一支簪子,却代表了龙盟的信物……咦?天龙八部应该是佛门之物才是……血龙珠发光的确是不同寻常,可是这枚珠子却总是能够让我感觉到血脉相连的亲切,和玉龙珠也是如此,这小师傅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问,难道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这件事情也可以顺便一问,总要解开了疑惑才好。”
龍儿心中念头一转,却是让自己更加的迷惑不解。
白莲赦生这时候微微一叹,说道:“实不相瞒,小僧在与施主疗伤之时感觉到这珠子带着一股不同一般的气息,如煞气,如魔气,这虽然不能肯定,但是的确是妖异之物。这几日来小僧又常常观察,发现这枚珠子虽然不会伤害施主本身,却会散发出一股气息,这种气息在释道称之为‘魔煞’。小僧想问施主借这血龙珠几日,以确定这血龙珠到底是何由来,不知道施主能否答应?”
“这……”龍儿惊呆了,魔煞?这如何可能!这血龙珠是娘亲亲手交给自己,娘亲怎么会害自己呢?而且这血龙珠自己佩戴了这许多日,根本没有伤害自己分毫,甚至她曾经想过,自己的孩儿和自己能够依然活着,就是因为有血龙珠的庇护,每一次灾难降临在身上,血龙珠的光芒都是她最为亲切的感受。
“抱歉,这血龙珠乃是娘亲的遗物,龍儿不能将它随便与人,还请小师傅见谅。”龍儿当下拒绝道。
不管别人如何说,不管血龙珠为什么发光会这样的奇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它,它是娘亲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不是么?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龍儿羞愧的想,自己存疑血龙珠,就和存疑娘亲一样,这让她不能接受。
“施主放心,小僧只借阅三日,立即奉还。”白莲赦生微蹙眉头,说道。
“对不起,龍儿真的不能给你。这不是借阅的问题,而且龍儿对娘亲的情思。”龍儿说道。
她面容淡然,手依然摩挲着衣服遮盖住的血龙珠。
而在这个时候,血龙珠也十分配合的散发出淡淡的血色光泽,不用于往常的妖艳,这一次显得十分的柔和,闪烁的也缓和,就好像慈母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龍儿心中感念,脑海里想起娘亲的脸来,就和这光芒一样,柔和,淡雅,好像就在她的身边。
白莲赦生眉头紧锁,他在方才感受到这红光的慈祥,与之前的煞气不尽相同。
“既然如此,小僧亦不勉强,小僧告辞了,施主请好生休养。”
☆、第七章香消玉殒(这两章我把自己写了眼泪哗啦啦的流,呜呜)
谭复这几日急疯了,又是懊恼又是担忧。
小月的留书出走对他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儿为顾朋友之情,相陪在谭复的身边,只日日夜夜的陪他找小月,最后自己落得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下场,而谭复依旧充满了活力。
“爱情,这真是一股伟大的力量,无情无尽啊!”*儿常常感叹道。
今日的谭复提了一壶酒又要出去,谭复明显消瘦了不少,在外找寻的日子,一壶酒,就是他的食粮。
*儿手中玉笛一横,直接将谭复拦下来,说道:“谭复啊,我这整日整夜的陪你找,我可是累的很了。”
谭复眼中犹有歉意,他知道这几天*儿陪着自己,很是辛苦,当下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找她。”
*儿脸色一苦,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累垮了,心忧则病,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照镜子了?”
“恩?”谭复疑惑,右手下意识的往脸上摸去,果然是胡子拉碴,顿时苦笑。“随他吧,小月找不到,我就算比你还俊俏,又给谁人看?人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何尝不是这样?”
*儿问道:“那你知道去哪里找寻小月么?”
“不知。”
“那要是一直找不到,你又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知。”
“若是小月一辈子找不到,你就一辈子这样么?”
“我……不知……”
*儿顿时无奈:“你这是一问三不知啊……”
“可是我要的是小月,*儿,你不懂……”谭复拉开*儿的手臂,又匆匆向外面走去。
去哪儿?怎么去?这些谭复都没有想过,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找,那就更加找不到小月。
“我不懂……”*儿舔着嘴唇深思。“爱情,比得上师徒之情么?要是师傅跑了,我想我会很开心的。”
“啊,可也不能这样说我啊,我很逊么?”*儿朝着谭复的背影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出了霓裳楼,往蓬莱仙家走去。
可怜的*儿一连几日没有好好睡觉,这一路上的行人又密密麻麻,新皇登基,这的确是一个好日子,说是普天庆祝也不为过。
一辆板车隆隆的往这边行来,前面一头老黄牛,车上一个老汉,板上盖着一卷草席,不过还有一只手臂从草席下伸出来。
“老刘头,你这车上怎么装了个人?是死啦?”路上有与老汉相熟之人好奇的问道。
“哪里,这不是前几天去隔壁村子里给我那不孝的儿子送货么,回来的路上就见到这个姑娘在草丛边晕倒了,我一探气息,还活着,做人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这就将她带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喽!”
老刘头一边说,一边停下车,小心的下了车,将板车上的草席给拉开了来。
“哟,这还是个小姑娘哩,长的也不赖,这样死了就可惜了!”
“嘿嘿,老刘头,你将这姑娘救活喽,给你那儿子做个媳妇倒是不错,看模样也俊俏,哈哈!”
“去去,别胡说,夭寿哦!”老刘头拜拜手,又将草席盖上,欲要上车之时,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力道之大差点让他哀嚎起来。
“将草席拉开。”*儿面色有些不好,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哎,疼疼,少年人你这是要干嘛?”老刘头一边哀呼一边问,眼看*儿面容俊俏似女郎,身着又是不凡,当下也没有将脏话粗口骂出来。
“将草席拉开!”*儿再一次说道,不过已经放下了老刘头的手,他的胸口起伏,是喘着气,他预知了不妙。
“咦,你这少年人……”老刘头不满之极,还想说两句,却见*儿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去,顿时不敢多言,再次将草席拉开了来。
“青萝!”
*儿一个沉声哀叫,一把冲上前抱起青萝的身体,手指搭在青萝的手腕上,脉搏无力,紊乱不堪。
“这是给你的银子,人我带走了!”
*儿很少会板着一张脸,可是这个时候的他脸上布满了煞气,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他扔下一定银子,抱起青萝,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