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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萱公主的喜服放在哪里了,今日得送去,不合适的还要改改!”
叶追躺在榻上,耳边传来的是大殿外那主事侍女的吆喝声,来来往往的侍女慌张的抱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跑来跑去。
“还有几日”她蓦地开口,语气淡淡,听不出来什么感情。
“还有两日”侍女阿错是机灵的,不需要她多一言一语,阿错就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给她想要的回答。
“这么快”
叶追翻了个身,她已经躺在梦与宫好些天,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过,他,也一步都未曾踏进来过。
想来是要与那纱萱公主成亲了,欢天喜地的等着做新郎官呢吧,想到这,她居然笑出声来,身边的阿错正端着茶壶往杯中倒着茶水,骤然听见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不由得手一抖,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她躺在榻上那纤瘦的背影。
“您要是难过就跟奴婢说说,别自己在心里憋着。”
魔君与神女北忱的往事,魔族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阿错自然也是知道的,曾经也一度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唉声叹气。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梦与宫
“难过么……”叶追抬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微微闭上眼眸,原来这种感觉就是难过啊。
“纱萱公主,魔君交代过,梦与宫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
宫外传来侍卫略带强硬的阻拦声,叶追却是眼眸一沉,撑死身子坐了起来。
“您好好休息,奴婢出去看看”阿错放下手中的茶壶,抬步就要向着大门走去。
“等等,阿错”她抬手制止,慢悠悠的穿上白色的布鞋,站起身子立在榻前,水亮的眸子看着那大门外的影子“你拦不住她的。”
阿错微微一怔,正想说些什么,大门咔嚓一声轻响,就从外边被人大力的推了开。
果然,傅纱萱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紫色的衣裙衬托着她的高贵与傲慢,眼眸中的厌恶丝毫不落的全都投射在了叶追的身上,她的身后,跟着的是把手在门外的侍卫。
“阿错姑娘……这,小的们没法拦啊”那侍卫中年纪较大的一个小声的凑到阿错的耳边嘀咕道。
咱不说这傅纱萱身后有没有傅将军府撑腰,就光看她还有俩日就要嫁给魔君,入住后宫,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拦啊。
“行了,退下去吧,守在外边别走远了”阿错蹙了蹙眉,心里却有些不安,低声嘱咐道“派人去禀告魔君。”
“怎么,找回了记忆,知道自己就是北忱,是不是就以为可以跟魔君双宿双~飞了”傅纱萱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只见她只是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白~皙的脸蛋儿未施粉黛却由内而外透着淡淡的粉~嫩,不盈一握的腰~肢,让人从心底产生一丝疼惜。
与上次见到的终究是有所不同,这次她的身上带着一种由内而外的不容触碰的气质,那是属于神女独有的骄傲与气势。
傅纱萱的心里微微一颤,若是叫魔君见了她这副娇弱模样,保不准会再被她吸引,那自己这即将到手的魔后之位岂不就岌岌可危。
“公主说笑了,我不过是魔君大发慈悲救回来的,魔君若是想要与我双宿双~飞,就不会一步都不踏入这梦与宫。”
“倒也是这个理”听她这样说,傅纱萱的心里莫名的舒服了一些,她的眼线也确实没有看到魔君靠近梦与宫一步。
“那公主今日来这,又是何意?”
“你的这条命是我父亲失去双~腿才捡回来的,我依然不会对你怎样。”说到这里,傅纱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说来可笑,傅臣险些丧命去救叶追,为的居然是要魔君保证娶她并且再也不跟叶追再瓜葛。
她傅纱萱,爱的太卑微了。
“你父亲”
叶追望向她,她的目光里的怨恨让叶追确定她没有撒谎。“你父亲,为何要救我……”
“为何要救你”傅纱萱冷笑一声重复道,抬眸看向她,薄唇微张,却又欲言又止,半晌,才继续道“混沌的力量将他牵引,顺便将你救下,不然你以为是魔君下的命令么”。
对于她的话,叶追终究是将信将疑。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门外,男人的声音穿了进来。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执念
他穿的是一身红色的宽大衣袍,看样式竟然有几分像是成亲时穿的喜服。略有些凌~乱,他的脸色冷峻,双眉紧蹙。
“魔君,您是在试咱们成亲时要穿的喜服是不是。”傅纱萱见了他,一脸喜色的挽住他的手臂,上上下下看上好多遍都不够的样子。
而叶追的脸却微微有些发白,她看着他身上那鲜红的衣裳,是好看的,配上他那张妖孽的脸很适合,比起他经常穿的黑色要适合百倍千倍。
她怔愣的看着他,他也回望着她。
脑海中是在神族时,发生变故的头几日路拾一来找她,告诉她,他要向神皇请求将她嫁给他。
她是欢喜的,却装作犹豫不定的模样,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求父神答应。
那夜她在脑海里无数次的描绘出他穿着红色的大喜服,骑着万里飞鹏来迎娶她的画面,她想,他一定是这世界上最英俊的新郎官。
可是一切都破灭了,一切都以她的失踪画上了句号。
“跟本君回去”他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努力的想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丁点眷恋,但却无济于事,有的是漠然与冷淡。
望着他们走出梦与宫的背影,她的眼角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祝你们百年好合。”
“就这么放弃了么”阿错缓缓关上门,回头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终于幽幽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从始至终。都是魔君主动的向你走来,你只是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动”阿错掏出洁白的手帕为她擦干眼角的泪花“神女北忱,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就只会哭鼻子的么”
叶追微微触动,模糊着眼睛看向眼前这个小小的婢女。
“魔君在混沌中沉睡三百年,却只因为一个执念苦苦支撑着他醒过来,眼下却为了这一执念,不得不去迎娶一个不爱的女子”
“魔君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情为执念而生,却最终因执念而灭”。
阿错的话在她的脑海里无限徘徊,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滴清水,渐渐的将她模糊的心浇了个通透。
同一片天空之下,不同的地方又是不同的场景,灵族城门前,神族与人族一同对抗魔族有好几日了,却始终没有什么突破。
“不知道小九如今怎么样了”孟鑫手里捣着药,心不在焉的望着营帐外的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凭空生出悲凉之感。
“魔君不会对她怎样的”司徒宸将捣好的药泥涂抹在干净的纱布上,拉过甘谷被砍伤的手腕,小心翼翼的贴拉上去。
尖锐的痛感让甘谷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刀砍得着实有点深,若是叫端木怜见到,定然要大呼小叫一番,想到这他的神情柔和了许多。
“也是,魔君,不会对她怎样,只是这人神大陆算是彻底容不下她了”孟鑫的声音有些低沉,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嗯”甘谷点了点头。心底却是没有谱。如今魔君要迎娶傅将军独女的事情人尽皆知,不知道小九如今到底怎样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就想粘着你
“什么人!?夜闯军营!”账外忽然传来士兵粗~鲁的吼声,孟鑫等人心里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有魔族偷袭,抄起家伙就向着外面跑去。
“放开我!”
女人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愣。
“小殿下?”还是司徒宸耳朵好使,带着疑惑上前将被抓~住的小兵头上的帽子一摘,果然,一张红扑扑的鹅蛋小~脸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快松手,这可是器王的掌上明珠!”
“甘谷人呢”端木怜朝着司徒宸身后张望着,却没有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在营帐里呢,受了点伤,正包扎呢。”
“什么!?受伤!?”她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二话不说一把推开司徒宸奔着那营帐就飞奔了过去。
“甘谷!”
甘谷刚刚包扎好伤口,手里提着长刀正准备出账,就见营帐的门帘猛的被人掀开,他惊了一下正想出手,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彻底的怔愣在原地,任由那娇小的人儿冲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脖颈。
女子身上独有的淡淡幽香窜进他的鼻子,他甚至觉得营帐中的血腥气都消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