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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也是明明白白的,自己所做的一切终究是瞒不过父神。
“儿臣今日。。。一直同魔族的魔君在一起。。。”
“胡闹”
父神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怒气满满“要不是芜儿告诉本皇,本皇恐怕要被你蒙在鼓里不知多久!”
北忱猛地抬头“父神,儿臣没有瞒你什么,儿臣同魔君只是脾气秉性相投,所以交往的多了一些,兄长他定是误会了什么,父神你听我解释”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能怎样,现在所有的神族魔族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私下议论的恐怕都是神魔即将联姻这种荒唐话了!”
北忱的脸色一白,这也是她当初屡屡将路拾一拒之不见的原因,谣言可畏,对于她来说,任何人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会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只因为她是这神界的神女,高高至上端庄优雅高洁无暇的神女北忱。对魔族同样会加深父神的戒心,引起兄长的猜忌。
“忱儿”父神的语气渐渐平复下来“你要想明白,那些想方设法接近你的人,他们都是别有用心,你要明白,父皇的这个位置只有你可以坐,那些与你扯上关系的人有哪一个不是为了这张宝座”
“您。。。您说什么”北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神说这张宝座是留给她的!?
“傻孩子,你是西暖的孩子,是本皇嫡妻的女儿,这个位子不留给你留给谁?”
“。。。神皇之位向来传男不传女,兄长他无论从哪里来看都比儿臣更为适合的啊”
“东芜?”父神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冷“他的性子恐怕是随了他那母妃,性格太过阴郁,心思太重,并非帝位的最好人选。”
他就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北忱的手微微发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兄长他将这个位子看得有多么重要。
“父神。。。。”
“不要再说了,忱儿,为了神族的未来,你不该在与魔君有任何瓜葛,就算是朋友,也是万万不可的,你只能代表神族,代表整个人神大陆的未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必承其重
“母妃”
“忱儿?这么晚了,不在你那紫宸宫里歇息怎么跑来母妃这里了”西暖正准备就寝,却见侍女将自己那苦着一张脸的女儿引了进来。
“母妃,我不想做神女了”
“胡说”西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小脑瓜“你是母妃和你父神的孩子,如何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可是真的很累”
“你是神族千百年来修炼学习最快的神女,你父神他定然对你寄予厚望。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切忌做些给你父神抹杀颜面的事情”
“母妃,你也怀疑我跟魔君?”北忱有些生气,坐在她的身边,气鼓鼓的模样。
“母妃相信忱儿,但是别人可不会这么想,你身为神女,接触的是什么样的人,嫁给的是什么样的人,这些都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就算是为了他们好,你也要彻底与他断了联系”西暖幽幽的叹了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比较伤感的事情,眼圈微微发红“今日母妃有些累了,想歇息,你早些回去,将我说的话好好地想一想”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可这王冠却非她想戴。
“魔君,神女今日都会在神族圣山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魔君,神女还未出关,暂且不见任何人”
“魔君,神女随神皇一同前往勐海,可能要住上个把月才会回来。。。。。”
“神女殿下,魔君走了”
侍女恭恭敬敬的含腰退下,北忱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模模糊糊映照出来的面容,俏~丽秀美,端庄尔雅。自那日起她便闭门不见任何人,让侍女编出无数的理由去应付那上门的人,她的心也从一开始的空落落变得孤寂平淡,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无端泛起一丝波澜。
“听说魔族那位魔君率军往东南方向去了”
“去东南做什么”
“好像是魔兽大规模叛逃,要去镇压”
“神族可有出兵协助”
“那是自然,毕竟神魔两族如今达成了共识,双方有一方有难,另一方必定全力相助。。。。”
“那。。。。”
“你这小侍女问题怎么这么。。。。。。多。。。。。。”
侍从回过身有些不耐烦,但是当看到立在身后的人是谁之后,立刻禁了声,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参见神女殿下”
“恩没事,你们继续”北忱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宫殿走去,薄纱裙曳地,随风微动。
这些日子他没再来过,她还觉得纳闷,原来是领兵镇压去了,害得她白担心了一场,担心。。。她暗自摇了摇头,还是莫要在做这些无聊的想法。
“兄长”她抬眸,看到的是独自一人在林中练剑的东芜。
他的剑法并不精湛,所以一有空便独自一人练上几回。
“北忱”东芜见了来人,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兄长,近几日怎么都不见南桑姐姐”
“不知道,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只是。。。”只是听说她今日同一个半神走得很近。当然这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什么?”
“没什么”。
。。。。。。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私通
“神女殿下!不好了!”
当侍女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里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的时候,叶追正在梳头,手里的木梳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神女南桑。。。。”侍女还没来得及说全所有的话,眼前一阵白纱掠过,眼前哪里还有北忱的影子。
大殿之上,神皇坐在高位之上,身侧站着的是西暖,殿下站着的正是东芜和南桑的母妃,神皇的侧妃有容,她的面色孤傲没有什么表情,冷淡的有些异常。
南桑就跪在她的脚边,双手捂着腹部默不出声,眼圈通红,看起来是哭过一场了,东芜就站在另一侧,神情冷酷。
“父神!南桑姐姐”
北忱不顾神兵的阻拦,闯进了这大殿之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南桑的身边。
这一举动将站在一边的东芜看得微微一怔,她是嫡长女,又何故为了他们做到如此地步。
“北忱,这里没有你的事,西暖,把她带下去”
神皇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愠怒,但是却并未完全发作。
“是”
西暖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了下去将北忱搀扶起来。
“我不走,母妃,南桑姐姐做错了什么事,父神竟然如此对她”
“忱儿,你听话,跟母妃回去”
西暖并不打算告诉他事情,用力环住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我不!”她用力甩开母妃的手臂,跑到神皇的宝座之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南桑姐姐做错了什么,您竟然要将她关进那无极裂谷!父神,那无极裂谷是关押堕神的地方啊!”
“与半神私通,本皇没有这样的女儿”神皇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深深地愤怒。
私通。。。。北忱怔住了,脸颊上的泪水蓦地滑落,她跪到南桑的身边,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却将南桑缓缓闭上了双眼,一声不吭,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真的,这竟然是真的。
“可。。。姐姐若是与那半神真心相爱,又有何不可!”她这话说出口已经让神皇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是本皇的女儿!做出这种事情本就毁了皇家的颜面,你在这里跟我说真心相爱?她没有去爱别人的资格!”
“父神!”北忱双眼通红,搀扶着南桑的胳膊站起身来“您太过分了,这件事南桑姐姐没有错,人生来就有爱别人的权利!神女又凭什么要被剥夺!”
“够了。。。北忱”开口的居然是南桑,她松开捂在腹部的手,北忱这才发现她的小腹居然有着微微的隆~起。
“父神已经将他的肉~身尽毁”她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肝肠寸断“我的爱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父神,南桑她也是一时糊涂,您。。。”东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神皇一个凌空一掌打倒在地。
“住口!不好好看着你的妹妹,你以为你能逃得过罪责?”
“还有你,有容!这就是你生的两个好孩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神皇望着那至始至终不发一言阻止的女人。
“神皇您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吧,有容绝对不会阻拦”
女人说出来的话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