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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个问题,她也曾在心里问过自己很多遍,可是却从没有得到过准确的答案。
“你不曾爱过,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她不禁嗤笑。
穆漓歌破天荒的没有暴怒,唇角淡扬起平静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笑:“你做的最对的决定,就是离开天山,以后若是回冥界,陵水宫永远给你留着。”
江馨月颇有些意外地望着他:“你监视我?”
“你认为六界中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本座吗?小丫头,你太天真了。”
“那你究竟确不确定他的身份?”
穆漓歌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他没有回答淡笑不语。
江馨月想追上他,耳边袭来一阵凉风,她闪身躲开。“谁?”
“小九。”
“皇叔?”他不是在西夏吗?
江洛身边跟着几个侍卫,笑着走上前:“听说敏儿还活着,如今就在靖南王府这消息是真的吗??”
“恐怕是传言,皇叔怎么也信这些话了?”说话的同时,江馨月的目光带着防备,这些事他那么清楚,难道自己身边有什么眼线吗?
“是不是传言,我去看了便知!”
“皇叔!你连我也不信?”
江洛翘起嘴角的胡子:“我向来只信自己亲眼所见。”
江馨月嗤之以鼻了一声:“皇叔,你别忘了能开启宝藏的人只有我。”她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们的生活,只要他们过的好,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玉玺果然在你这里!”
“没错,所以我希望你按兵不动,一切听我的命令。”
他会听一个小丫头的命令吗?心里想着,江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刚踏进王府大门,下人们看她的眼色就不对劲,江馨月眸子微眯。站在院子外就听见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小若?
“小若,谁欺负你了?”她蹲下身。
小若抬起头又慌忙垂下去,“主子,奴婢没事。”
江馨月眼尖,见到小若脸上好几个红红的巴掌印,而且,还能清晰地看到手指。
眸光一冷,一丝薄怒从她眼底划过:“告诉我,是谁做的?”
“主子,奴婢真的没事……”
江馨月冷冽一笑:“要我一个个拉出来问吗?好,我这就去。”
“不要!”小若慌忙起身拦在她面前。
“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小若怯怯地抽泣:“是秋儿姐。”
秋儿?她不是在南宫墨的院子吗?江馨月吸了口气,“是谁让动的手?”
“不……不怪秋儿姐,奴婢无意打碎了敏主子最心爱的发簪,王爷才让秋儿姐责罚的。”
居然是南宫墨?不就是一支发簪至于吗?江馨月压着怒火,挤出一抹笑容:“好……很好……”
最伤不过爱情,最凉不过君心。
“南宫墨,你给我出来!”她不顾守卫的阻拦,强行闯进院子。
“何人如此大胆?”他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与不耐。
江敏拉住他的手臂:“王爷,是九妹!”
迎着南宫墨变的陌生的眼神,江馨月一脸冷漠的说道:“我不知道小若究竟做错了什么,但王爷是不是也做的过分了?她只是个丫鬟而已,做错事情训斥几句不就是了,你有必要让人打她吗?”
江敏漂亮的凤眸一闪,“王爷你怎么可以那么做?”
“毛手毛脚的婢女不该教训教训吗?”
“这确是王爷做的过了,九妹你别气了,姐姐给你道歉好吗?”
“行了,你也别在这故作姿态,自己什么人你心里明白就好,无需我多说什么。”
南宫墨沉声道:“既然你根本就容不下敏儿,又何必装成一副容人雅量的样子?难道说本王已经看不透你了?”
突然间,江馨月觉得心口好凉,她勾唇:“不是王爷看不透我,而是你从来都没看透过我。”
江敏见二人不对劲便出言阻止:“你们都那么好强,各自少说一句吧,九妹,其实王爷一直都很在乎你。”
他就是这么在乎一个人的吗?
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他竟已经变成这样,南宫墨,我该拿什么来面对你?江馨月微笑着点点头,“抱歉,我打扰你们了。”
☆、第一百零六章:听哭声喑哑
幻境里看到的柔情全都是假的吗?为何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那么不真实?
曾经,她高调的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们之间谁都不要动感情,如今她再也骗不了自己的心,却只能一个人藏于夜色里回忆。
南宫墨当初爽快的答应成亲,也不过就是这张脸而已吧!江馨月抬着酒杯,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忽的收紧五指。
只听“砰……”的一声,杯子应声而碎。
萧泉从暗处走出,瞥见她紧握拳头,指缝里不断地往外留着鲜血,心口窒闷:“公主,你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
“只有这里痛了,这里才不会痛!”她指着自己的心,笑的凄凉无比。
“松开,好吗?”
他稍带柔和的声音犹如棉花一样,软软地撞入江馨月的心,江馨月苦涩的笑着微微松手。
萧泉小心地将她手心里的碎片拔出来,掏出止血药粉撒了些上去,紧抿的双唇虽不曾言语什么,但皱起的眉心就已经出卖了他的担忧。
江馨月不让他包扎,转身进去屋里,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对她的好,都是带着目的而来,她再也受不了再被伤一次的痛。
“小紫,怎么哭了?”桌前,楚扬悠闲地品着香茶。
“师叔……”说着她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唉,都多大了还哭鼻子,也不害臊!”
江馨月吸了吸鼻子,使劲蹭着他干净馨香的外袍,“手痛!”
“嗯?给我看看。”楚扬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也没个轻重,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说着用仙法为她疗伤。
“我难受!”
“哪里难受?”
江馨月晃晃脑袋:“不知道,哪里都不舒服!”
楚扬探了探她的脉搏,微叹息:“丫头,你心事太重,有什么不妨和我说说,兴许会好过一些。”
和你说你不得告诉师父?她撇撇嘴:“才不告诉你。”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我,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
想想好像也真是这样,江馨月眨着眼睛:“那师叔你占卜那么厉害,能不能算出南宫墨究竟是不是穆寒的转世?”
闻言,楚扬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你别告诉我什么天机不可泄漏,这都是屁话我才不相信,还有月老说我这一世没有任何姻缘,是不是真的?”
“缘分总是分分合合,你的这一世情感注定磕磕绊绊,虽是命中注定但也不是完全改变不了。”
每个人都避开那个话题不谈。
江馨月水眸间闪着亮晶晶的泪花望着他,“真的吗?”
楚扬轻笑,抬手抹掉她的眼泪:“记住,这个世界上你可以无条件相信两个人,一个是你师父另外一个便是我。”
提到师父,她脸色又变的不好了,“我信师父,可是他未必在意我的信任,就像前世一样让我孤独的面对一切。所以,以后我只相信你。”
“好!”
江馨月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虽然与师父身上的冰莲不一样,但这个味道却是她更喜欢的。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
楚扬闪身离开,门随即而开,南宫墨冷着俊脸:“刚才和谁说话?”
“没谁!”
“你把本王当聋子吗?说,那个男人是谁?”
真可悲,江馨月侧过脸不想看他的冷漠,下巴被南宫墨捏在指尖抬起,四目相对,他冷冷问道:“本王再问你一次,他是谁?”
“是我!”
江馨月诧异地看着萧泉从内殿走出来,萧泉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眼中的冰冷丝毫不亚于南宫墨。
南宫墨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江馨月一阵窒息,原来她对自己的忽冷忽热都是因为这样?
萧泉见她忍着痛的样子不禁皱眉:“放开公主。”
“哼!”南宫墨好不温柔地撒手,却在下一秒与萧泉打在了一起。
萧泉本就只能动左手的力,况且南宫墨武功高强凡人基本无人能敌,哪会是他得对手?几招之后萧泉便落了下风。
看着那致命的一掌即将落在萧泉身上,江馨月人影一闪扣住南宫墨的手腕,“我知道你很能打,但请你别动我身边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为了一个残废的人,你敢威胁本王?”
“身残也好过心残!”她毫不客气地回道。
南宫墨掩不住的怒气一涌而出:“离开我的那些时间,你都是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