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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做的决定,萧泉无权过问。”黑夜里,萧泉玄色的衣袍在风中随风轻扬着,一手握剑一手置后,高大挺拔的身影加上面无表情的五官,更加显出了他的冷清和淡漠。
江洛咬牙切齿的表情渐渐恢复的平静:“而今只需公主出现,号召天下旧臣起兵,复国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萧护卫可要多多劝说公主。”
萧泉毫无波动的眼眸一深,“萧泉只负责保护公主的安全。”
“你……”他知道如今还不能得罪此人,便也不再说什么。
江馨月倒是很满意萧泉的回答,不知为何,明明他的出现那么神秘蹊跷,她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萧泉在自己身边的企图。人活一生,如果能有一个相互完全信任的人,还有何求?
侍卫从林子里走出来,禀报:“王爷,靖南王醒了。”
江洛点点头,警惕地四处看了看才转身走进去。
耳边一阵凉风袭来,萧泉只一抬手就抓住扔来的东西,看到手心的果核他有几分欣喜,提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江馨月擦掉嘴上的残留,吧嗒着嘴巴微笑:“这就是我那没用的皇叔?是他抓了南宫墨?”
“属下也是刚到,还不清楚发生的事情。”
“嗯!那我过去看看,你先盯着。”
一辆囚车里,南宫墨衣着残破的坐在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来人。
江洛显然的小人得志,笑的让人想砍他,“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如今也有靖南王的这一天。”
“本王几次三番放过你们,没想到竟让你们如此苍诳?”他的声音很虚弱。
“哈哈……一步错就步步错,如今你我调转了位置,不知靖南王在这囚车里待的可舒服?差点忘了靖南王都晕了三四天,头脑一定不清醒,来人呐!”
“王爷。”
江洛负手笑看着他:“去打几桶水来,好好让靖南王清醒一下。”
南宫墨只是唇角淡扬,冷哼了一声。
冬日里的河水,边沿上都开始结冰,打水的几个侍卫拿手探了一下都冻的发麻。“王爷,水打来了。”
“还不去伺候一下靖南王?”
“是!”侍卫一脸满是恶意和幸灾乐祸的笑,“靖南王,得罪了。”
一桶冰水缓缓从南宫墨的头顶浇下,而他却不曾抖动一下,似乎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他的手滑落腰上取下香囊握在手心,如果被水淋湿了,估计回去那个小女人又要发威。
大树后,江馨月的手几乎扣进树皮里,胸口闷得她一阵阵抽痛,这种感觉哪怕是对穆寒都不曾有过的。
一桶接着一桶的冰水早已经将他的身体打湿,残留在衣服上的水珠都开始冻成一颗颗晶莹的冰晶。
江洛原本还想看他的笑话,想不到他竟然顽强到这种地步,冷哼了一声:“给我好好地折磨他,记住别弄死了,不然还有什么筹码向狗皇帝谈判?”说完,他钻进了帐篷。
只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小皇帝压根就没打算救靖南王,连这次出征都在他的军队了安插杀手,又怎么会用他做交换?
南宫墨闭上眼睛唇角带着笑意,还好手里的香囊没有湿。
注意到他手里包裹着的东西,江馨月呼吸一窒,那是当初自己给他的平安香囊。不是告诉过他有什么危险就打开的吗?他怎么那么笨,只要打开香囊信号就能发出去了。
“你们看他手里拿着什么?会不会是什么宝贝?”侍卫眼尖。
“唉,还真有,走,去扳开他的手看看。”
被下了软骨散的南宫墨连说话都费力,哪有力气和他们拼,只能死死的握紧五指不让他们得逞。
侍卫见状恼怒,随即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我就不信还撬不开他的手。”
江馨月不忍再看下去,咬着牙靠在树上,现在她该怎么办?
赶来的萧泉面色一沉,朝两名侍卫一人送去一脚,踢出老远:“谁给你们这个权利的?”
“是我,萧护卫难道还想插手此事吗?”江洛搓着手从帐篷出来。
“靖南王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夫君,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江洛冷笑,“我手下留情,他灭我江国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吗?你别忘了你也是江国的人。”
萧泉平淡的说道:“靖南王,今晚我一定要带走。”
“他是我们的筹码!你还想放了他不成?”
“请王爷看在公主的面上。”
公主,又是公主,别总拿公主来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统领国家的本事?“加派人手看着靖南王,若是出了什么乱子,我定不会饶恕。”
不知道一个人在树后待了多久,直到萧泉走近后,江馨月才缓缓回神,只是强装坚强的一张脸根本盖不住她的担忧。
“公主要过去看看吗?”
江馨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片刻后她终是忍不住,取出凤鸢吹奏曲子令所有人都昏睡过去。
闪身进入囚笼,在触摸到南宫墨如冰一样僵硬的身体时,心口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江馨月变幻出一间屋子,将他轻放在床榻上,不断地往南宫墨的身体里注入真气,直到把所有入体的寒气都催出去后,她才渐渐平静下气息。
看着他一手的鲜血,却不曾松动过,江馨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一颗颗落在他的手上。
☆、第八十七章:与爱无关
醒来后,南宫墨察觉出不对劲,他的手什么时候恢复的连痕迹都没有了,下意识地去找带在身上的香囊,摸了一个遍也没找到。
“你在找这个吗?”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南宫墨夺过香囊:“谁允许动本王的东西。”
她抿唇轻笑:“抱歉。”
“是你救了我?”不是在囚笼里吗?
女子抬手一挥,原本古色古香的小木屋变成了囚笼,“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内力恢复,想走的话这里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南宫墨还没来得及道一声谢,女子已经消失在眼前。惊讶的同时,他对着香囊柔和的一笑。
恢复真身,江馨月站在远处,看着他破开四周的铁柱离开后,才淡笑着望向夜空。
“我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一个废人都看不住。”江洛的骂声在林子里格外刺耳。
“王爷饶命啊!”众侍卫吓得额头冒汗,明明中了药怎么可能还能逃走?
在萧泉的带领下,江馨月这才悠然出现,隔着一段距离就挂上笑意:“皇叔,多年不见了,近来可好?”
闻言,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在了她的身上,江洛瞪大眼睛片刻后不确定地问:“你是小九?”
小九?她一阵恶寒,“皇叔不记得我了?”
“记得记得!”江洛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还不快见过九公主。”
江馨月阻止他们跪拜:“如今还行什么礼?我听萧泉传来消息,皇叔抓住了靖南王,特连夜赶来了,怎么不见人呢?”
江洛一张老脸瞬间变绿,“原本是抓住了,谁想他中了深度迷药,竟然还给逃了。”
“原来如此啊!那皇叔接下来可还有进一步的打算?”
“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吧!”
倒上一杯热茶,江洛看向萧泉示意他出去,江馨月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萧泉如今是我信得过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
江洛放下茶杯,正色道:“我们手里有至少二十万的人马,如果与西夏合作消灭南耀国易如反掌,现在要走的第一步棋就是和西夏谈判。”
江馨月点点头:“那西夏王可给了答复?”
“唉……那王爷好不识趣,竟劝我们归顺又不肯出兵。”
原来是被大师兄拒绝了,“那皇叔的意思是一定要复国了?”
说到复国,江洛眯起一双深谋远虑的眸子:“国仇家恨不可不复……对了,小九,你当真不知玉玺的下落吗?”
“原本有些线索的,现在也断了……”
江洛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如今找到玉玺也是第二件大事,不过,既然你已经露面,就得号召天下旧臣,加快速度招兵买马才是。”
自己做什么还需要他来教吗?皇叔,你不该如此小看了我的。“号令将士的兵符如今可是归皇叔所管?”
“兵符不是在公主那儿吗?”他瞪大眼睛。
江馨月一脸的无辜:“我不曾听说过什么兵符的啊!”
江洛一下子就占了起来,白了半张脸:“小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皇叔,我也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谓的兵符。”想要兵符,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