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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了那么多?
“我没事。”她跌跌撞撞进了房间,运功压住体力蠢蠢欲动的魔性,“萧泉。”
闻言,守在门口的人进来,“公主。”
“今夜如果我有什么奇怪的举止,你一定要制住我。”
萧泉不解,江馨月取出绳子,“现在就把我捆起来吧!”
“为何?”
“别问了,快啊!”一会她被魔性吞噬,什么时候杀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萧泉握紧了手里的金色绳子,一咬牙将她捆了个结实。
江馨月这才沉了一口气,用着最后一丝清醒对他微微一笑,晕了过去。
千年前。
“本尊看你根基不错,若用心修炼,成仙也是必然之事,你可愿跟随本尊修仙?”白衣如仙的顾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下跪的小女孩。
闻言,刚修炼成人形的彼岸花妖,喜不胜收:“仙尊当真要收小妖为徒弟?”
“是。”他清清淡淡地说着。
花妖忙连磕了三个响头:“仙尊在上,小妖给仙尊磕头了。”
顾颜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色微转:“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天山弟子,本尊赐你名字为紫凝。”
“紫凝谢仙尊赐名。”
如此单纯的小妖他到还是第一次见,心中也多了几分喜爱,衣袖一挥改变了她一身鲜红的衣裙。“今后必要潜心修炼,一心向善,否则为师定不轻饶。”
几百年后,紫凝长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一次下山偶然结识了魔尊二殿下穆寒,同样单纯的两人都对彼此生出了好感。
“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出天山一步,否则为师打断你的腿。”这是师父第一次如此生气,紫凝根本就不明白师父为何会反对。
魔尊杀了妖王一统妖魔两界,抓到时机攻上天山,一场战争断断续续打了百年未分胜负。紫凝的一时大意泄露了天山机密,导致天山大败,仙界大怒派出各路神仙助天山一臂之力。
魔尊退兵后,紫凝也被带回仙界处置,当着所有神仙的面,顾颜剔了她的仙骨并关入天牢。二殿下穆寒收到消息,不顾兄长劝阻杀上仙界,仙魔相恋已经违背了天条。如今紫凝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不让穆寒受到牵连,只是他固执的哪怕说一个不字都不肯。
师父明明可以向天帝求情的,可是他却没有,而是冷眼看着她伤痕累累。在所有人的逼迫下,紫凝拿起师父的清剑自尽在仙界,残留最后一口气的她不再看师父惊讶的神情,转身跳下了诛仙台。
什么妖魔心狠,鬼魂吓人,要她说什么妖魔鬼魂都没有神仙可怕……他们冷血无情,没有心没有爱,只有自命清高的站在高处看着别人的笑话。
她和他整整相处了五百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为什么就不肯听她解释呢?什么师父,什么感情通通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袭红衣会不顾一切地爱她,保护她。
如果有来世,她再也不要拜什么仙尊为师,再也不要修仙,她只要与穆寒相守一世就够了。
在紫凝跳下诛仙台时,穆寒竟毫不犹豫地随她而去,他施展出所有的修为才护住她的一缕魂魄。本来应该灰飞烟灭的紫凝在千年后会得以重生,而穆寒魂魄四散,将永生毁灭。
和她过了百招之后,萧泉吐出鲜血却依然守在门口:“属下不会让公主走出这个院子。”
“滚,否则我连你一块杀了。”江馨月紧握地煞,紫色剑气四处散开,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个紫光之中。
“公主想出去,就请杀了属下。”
她冷眸闪着血光:“你以为我不敢吗?”
萧泉闭着眼睛等待着她的剑落下,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见她痛苦的挣扎着,“公主。”
江馨月实在压不住魔性,“你快走,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如果属下的血能唤回公主的理智,那公主就动手吧。”
她扬起剑,却怎么也落不下手,最后收起地煞闪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萧泉难以置信地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他想追出去却不知道该追去哪。
☆、第八十四章:心魔再现
“啊……”清晨,一道尖叫扰乱了宁静的小镇。
邻居慌忙凑上去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老婆子一脸的惊恐,“死……死人了……”
闻声而去的人群,看到角落里的两具尸体,无一不捂着嘴干呕。“快,快去报官。”
官府刚接到一个无心尸体的案子,还没来得及去查,又接到同样的报案:“看来这件事必须得上报朝廷,请皇上加派人手查案了。”
南宫浩面无表情地看着奏折,“此事当真?”
“绝无半句虚言,下官斗胆猜测这接二连三的案子,都是同一人所为。为保百姓平安,恳请皇上加派人手查明此案。”
“准奏,今后若有什么困难,只需拿着朕的令牌到靖南王府便可。”
后宫里,皇后屏退了所有人,“小妖拜见仙子。”
江馨月调息结束,缓缓睁开眼睛:“我为何会在这里?”
“仙子昨夜晕倒在城外,仙子不记得了吗?”
“是你将我带回的?”她眯着眼睛。
皇后唯唯诺诺地点头:“是。”
江馨月轻咳着,“你可有告诉小皇帝我的身份?”
“小妖不敢。”
量你也不敢,她起身掸掸衣裙上的皱褶:“不管昨夜你看见什么,最好选择忘掉,否则……”
“小妖不敢多言。”
回到王府,江馨月直接进了萧泉的房间,“砰……”门应声而开。
萧泉慌忙转过去身体僵硬着。
“昨夜受伤严重吗?”她上前查看。
“多谢公主关心,属下很好。”
她下手有多重,隐隐还有些映像,江馨月转到他的面前,“别动,我为你疗伤。”
闻言,萧泉半裸着上身,不敢再动一下。深邃的眸子看着公主的手,带着紫色的光落在皮肤上,受过伤的地方奇迹般的恢复了,竟连以前的剑痕也随之消失。
“我是魔,你……怕我吗?”她眼中闪着晶亮,柔软的手还贴在他的胸口上。
萧泉有些手足无措,最后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属下不怕,公主永远都是公主。”
江馨月总算舒缓了一口气,淡淡地微笑着,随后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用几分调笑的语气道:“你再不穿上衣服,下人看到了会以为我在调戏你。”
萧泉目瞪口呆中,快速将衣袍穿上。
江馨月噗哧一笑,迈着步子走出。
原本以为她会再次消失的南宫墨,足足看了她一分钟之久才走过来,“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她低头笑笑:“大概喝了点酒的缘故吧!怎么,王爷要出门?”
“皇城脚下不时出现女子被剜心,此事已经惊动了皇上,我收到圣旨接管了此案,一起去看看?”
江馨月脸色有些惨白,“这到不用,那我就不打扰王爷办事了。”
看着她略带仓促的背影,南宫墨微微疑惑,随后垂下幽深的眸子。
她昨晚又杀了人,自以为能够控制好魔性的,江馨月难以接受这样一个自己,这一切迟早都会被所有人知道,到时他们将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待她?
散布在各地的前朝将士,听闻南耀国出事,想趁此机会攻入皇城,如今已经夺下几个城池。
本来在查案的南宫墨也只能先放下案子,带兵出征。
夜晚,江馨月沐浴之后裹着一件白纱站在窗台边,她到底要不要帮南宫墨?现在不管帮哪一边,其中一方都会受伤害。
“在想什么?”南宫墨从背后拥住她,眼睛绽出一丝勾魂的浅笑。
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不同,江馨月竟没有推开他,启唇轻声说:“是不是要打仗了?”
“嗯,你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什么时候走?”
南宫墨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些什么,“三日后大军就出发了,怎么?舍不得我走?”
江馨月疲惫地闭上眼睛:“此去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本王从来没有吃过败仗。”
他太自信了,没有吃过败仗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而已。“南宫墨,其实不生在皇家挺好的,这样就不用在乎这么多东西,就算失去什么也不会痛惜。”
南宫墨难得勾唇露出一丝柔和的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了?是在为我打仗而担心?”
江馨月微微笑着:“如果我说,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你信吗?”
“我信……”
如果南宫墨不对她好,那么江馨月就可以狠下心不管他死活,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