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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大爷的主要目的竟然是用他的身体去亲近火灵儿,是以,从小二妞葵水初至那日以来的所有肢体亲密,全都是用诸天的身体……用他的身体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让他在所有亲密过程中意识清醒感觉尚在呢?这点令诸天无比崩溃。
那湿润的唇瓣,滑腻的身体,诱人的体香,每一种触觉都足以让一个正常男人沦陷,已经快分不清,那些缠绵下的快感和茅盾是谁的意识谁的感觉了。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就当我们是一个人好了。诸天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却被大神捏死在萌芽中,君大爷说:你不许对她动心,日后我可助你飞升。
明明是他把自己拖入这个窘境,还要倒过来因为自己的心中对那小妞的感觉吃醋,醋到令人发指……面对这种无法反抗、无法挣扎的遭遇,诸天很伤感,这个日后,不知道是哪个日后去了……如果动不动心是用嘴巴说了就行的话……诸天同志每天都活在煎熬中,已经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火灵儿了……
而此刻,火灵儿心中也堵了一口闷气:天猪是相公一直就带在身边的,他们从来不曾分开,连成亲都以拖油瓶的身份打包带着的……这个拖油瓶果真可恨啊……二小姐在野地犹豫着到底是自己想办法对付还是找人帮忙……
时值秋风扫尾,天气微凉,风中的落叶多了起来,二小姐愤恨的蹲坐在一堆落叶里捣腾乾坤袋,寻找对付天猪的法宝,翻着翻着翻到了九爪缚龙链……想起那个已经快撑到极限的人,心中那闷气就有要冒烟的迹象: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觉得难受……
某只说摁着摁着就习惯了,娘亲说每个人都要有个好习惯,阿爹说做事要有先后顺序……小二妞灵光乍现,弯了弯唇点点头,眼里精光闪闪:不如先把相公摁习惯了再来对付天猪吧……
哼哼,摁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吧……找到解决方案的二小姐顿时又有了战斗力。
而应变能力显然没有二小姐好的极限二人组,此刻在厅里对着碟子上那颗啃得乱七八糟的扁桃发窘。
他们的谈话火灵儿肯定是听见了,但是听见了多少,又会想到些什么,这个问题就复杂得令人头疼了。
君大爷的眼神在扁桃核和诸天之间巡游,诸天却管不了那么多,只专心在桌面扔龟背钱,点卜天术,算今夜运势。
卦象呈现:歹势,大凶……
诸天看着卦象咽了咽口水,抬头对君某人恳求:今夜,可以让我休息吗?
君大爷仍然纠结扁桃核:视情况而定吧。
☆、少妇情怀
……是夜……
火灵儿竟然早早等在房间里,诸天有逃跑的冲动,奈何腿脚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小心翼翼站在床前。
小二妞笑得眉弯眼弯的招呼相公坐下,声音甜腻腻的:“相公,你说过在房间里要听我的话吧。”
“当然,不知娘子有何吩咐。”君某人心中暖暖的,看来小娘子并没在意。
“我们今天玩个游戏吧。”火灵儿兴致颇高。
“好。”君逆风配合度也高。
“你先躺下,手举高,抱着手臂,放在头顶上。”
二小姐一点点吩咐,君大爷一点点照办,诸天的瀑布冷汗只敢在心底流淌。
“把眼睛闭上。”小二妞亲了亲相公的额头,翻身骑在他的腰上,神色罕见的温柔。
下一刻,九爪缚龙链在那小手之下翻飞起舞,瞬间就绑出个漂亮的结,连君大爷也不能在此被绑的情况下自己解开,可见二小姐之前下足了功夫……
反抗不了也可以当成没有反抗么……小二妞理所当然的使用的所有花式中最繁杂最精巧的一种!
只那么一恍惚的停顿,小链子已蓝光乍现,速度快到诸天同志闭眼吞口水的动作都还没有完成,只觉得一股戾气从手臂透体而入,立刻就灌满全身,接着就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
君逆风惊神过来,回到自己的身体再奔过来救诸天的时间也很短,但这时间却已足够变故的发展:二小姐牵着链子的一头,一脸恍惚的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在抽搐中变成了天猪,看着闯门进来的天猪变成了相公,脑瓜子一下子空白了……
君逆风解开了缚龙链,突然明白了小娘子拿这个所谓的信物的意图,心中有些欣喜,但欣喜过后却是更大的恐慌,自己似乎又错了……
君大爷一脸窘迫的站在床前等着小娘子发落。
二小姐看了看诸天,又看了看君逆风,再看了看手里的缚龙链,没有说话。
倒霉的诸天同志躺在那里汗水湿透衣衫,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在这二人发呆的过程中找回了自己的感觉,那种由里到外被扎过一遍的疼痛从身体的各种部位慢慢散发开来,就连呼吸那么轻微的风吹过皮肤也能卷起全身痉挛,更不用说发出声音做出动作。
果然是歹势!大凶!诸天觉得自己大限就要到了……
脑中空白的小二妞此刻可体贴不了,翻身下床,也不顾蹭得诸天抽搐得多厉害,拖着小链子默默走了几步,竟然还想得起回身止住君大爷的动作:别跟着我,我眼花了……
君大爷自知理亏,留下来处理诸天的伤势,不敢再作尾随之举;很是无奈的坐在床沿上感叹:早知道我就放你休息了……
诸天只能闭上眼睛……
整个楼里回荡着九爪缚龙链砸在楼道上那丁玲哐啷的声响。
这战斗力不在一条线上的战斗真是没有可比性啊……摁了半天你都不知道摁的究竟是谁!二小姐脑中一团乱麻,心中一团麻乱,脚步浮乱气息煞人,总觉得眼前看谁都不是谁了……
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小二妞不准备再花心思,瞅着手里的缚龙链,心里开始盘算着得马上把玲珑圈换回来,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了……
于是拿着法宝一捣腾,火灵儿就站在了一个泡菜缸子前。
二小姐托着夜明珠左右看了看环境,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找了一圈没看到浊阴九的踪迹,站在清虚树面前拿小链子边抽边嚷嚷:“老九九你竟敢躲着我,是不是不想坑了我的小圈子!你这破链子一点都不好,快点出来还我小圈子,别以为我找不到你,等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清虚同志痛苦抽搐的惨叫,让二小姐这才注意这只树根的形状长得好像个人,正要仔细观察,却听见泡菜缸子里传来浊大爷痛苦而又委屈的声音:“……你,你怎么才来。”
火灵儿嘴角抽搐的蹲在缸子前,屈指敲了敲:“你在泡菜缸子里做什么?”
“你男人偷袭……我都被他搞得半死了……快,放我出去……”浊大爷已经快哭了。
二小姐磨磨唧唧东摸一下西点一下,半响没弄明白这玩意儿要怎么弄开,那缸子本未封口,从小口往内只见一缸黑浆,气味似乎被封在里面了,靠这么近也闻不到什么怪味来。
浊九似乎憋了一口气,这会儿又缓了一下,直接给了答案:“用你胸前玉璧,才能毁了这该死的结界……”
小二妞摸了摸胸口,拒绝的干脆:“不干,玉璧弄坏了你赔不起。”
浊阴九叹气:“那你就看着我死……”
“我、我……”小二妞转身欲走,“我不看就是。”
“别、别别别、算我求你了……只要轻轻砸一下缸壁,我保证,不会伤到玉璧丝毫,我保证,放我出来,往后定与你有求必应……”
浊阴九被逼到抓狂,开了空头支票,这条件确实很诱人,火灵儿摸了摸胸口仍旧有些犹豫……就算轻轻敲一下也会舍不得啊……二小姐犹豫了很久,久到浊九同志都以为她已经走人了时,才慢慢的摸出盘龙玉璧,又将手撑在缸沿上,这才举起玉璧轻轻的敲在手背上。
缸壁上施加的结界在玉璧的碰触下哪怕隔着一层血肉也在迅速减弱中,苦逼的浊九同志终于等到了解放的时刻,当然片刻也等不了,在结界尚未消除干净二小姐手还没收回的时候便震破缸子狂奔而去。
瓦缸碎片带着缸内黑浆与一种令人难以忍耐的气味四溅开来,顷刻布满整个洞穴,二小姐傻在当场,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握住玉璧连手腕被碎片割伤也没留意。
关情敌的结界被破,这样的变故,君大爷当然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是以君逆风第一时间站在洞口,面对着一堆纠结对问题:这样的事后,小娘子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又是浊阴九,小娘子为了救他竟然摘下了自己的玉璧,小娘子为了救他竟然受伤了……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