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想得美!你嫁都嫁给我了!避火镇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凭什么要我做这种亏本生意。”
逆风公子轻轻一笑,伸手一拉,便将她搂入怀中:“既然如此……何故让我一人洞房?”
明明还是那绝美容颜,明明还是那春风之笑,可却让荀火灵突然觉得像是在三月春寒料峭时,背心里滴过凉水,不禁一抖,十分不自在,但却也不挣扎,只任他搂抱着。
“我,我留了条子,我是去拿金子,你明明就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是从不亏本吗?此次却为了区区一万金浪费了两个人的春~宵?”君逆风声音平缓,笑容依然,只是蓝眸深不见底,双臂着力越来越紧:“给我一个像样点的理由,不然我心里不舒坦,我就要所有人都不舒坦。”
“……”身子被越抱越紧,有些呼吸困难,二小姐有些走神:两个人?你都不是人来着?那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好吧……
“你是怕我碰你,还是不愿碰我?”听不到回答的君某人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
火灵儿扭了扭,动弹不得,只能僵着身子矢口否认:“都没有!”
“可是你在发抖。”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那是被你勒的。”火灵儿翻白眼。
“是么?”君逆风一怔,慢慢松开手,有些愣神。
火灵儿呆了一呆,伸手摸上俊朗的玉容,掐了一把,软声叨念:“抱抱不要使这么大的劲儿。而且你要是觉得亏了,大不了今天晚上补回来就是。”
“就算补了,也不是昨夜了对吧。”君某人明显不买账。
“那,那个……”火灵儿一紧张,脑门儿上有了汗意,脱口而出:“我们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夜两夜嘛!”
这话一出口,君某人的笑意才慢慢染进眸子里,那笑容才算春风拂面,“来日方长?”
“恩,我们,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嘛,我们来日方长啊,我当然要先去拿金子。”火灵儿心中有了底气,声音也就响亮起来:“虽然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一万金也是现金呀,我们来日方长,可以慢慢春~宵,也不差这一夜两夜嘛,也没有谁是天天都春~宵的。”
见那越来越深的笑容,荀火灵又得意道:“而且我还专门拿了黄金秘籍耶!”
“秘籍……”君逆风脸上浮起红晕,眼神有些期待。
“是啊,洞房秘籍哟,有秘籍就可以慢慢学吧……”火灵儿不懂房事,只是见着那笑容却非常明白危机已过。某妞的胆儿也跟着就肥了起来,小奸商立刻打起了如意算盘:“娘亲说出嫁从夫,我要听你的话,但是,先生说在家从妇,在房间里,你听我的话好不?”
“嗯。”君某人红着脸答应了。
“以后,我们决定好的事情在房间外面说,没决定的事要回房商量。”
“好。”君某人颔首保证。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火灵儿一高兴,便蹦了起来,挂在相公身上撒娇。忽又想起诸天说君逆风这些年来在噬魔洞下过得十分辛苦,便开始心疼,伸手摸了摸相公那水滑诱人的脸蛋儿,握住君大爷双手郑重其事道:“往后由我来保护你,定不会让你再吃那种苦头。”
君逆风垂眸,反手握住十指相扣:“任何苦楚于我皆无大碍,娘子只需记得,你握我手,我便与你为人,倘若你一旦放手,我便就地成魔。”
君大爷此言一出,千寻山庄似乎刮过一阵寒意。
此刻在房顶偷听的诸天和蔺貅对视一眼,心思各异。诸天苦笑,蔺貅却心中算计。隐龙噬万物,但凡入眼,皆可为食,可谓恐怖至极,如今……隐龙大爷做人便罢,尚可算天下太平,一旦就地成魔,这九天上下怕得又起一场浩劫。
“那、那……”
房间里,火灵儿望着交握的双手有些窘意,那了半天没那出后文。
诸天暗想这小妞莫不是怕了这当中要害没了底气?眼见着君大爷的不满就要破土而出,房顶上两只急得都要抓瞎了,哪知火灵儿突小声的问了一句:“如厕怎么办?”
君逆风愣在当场,诸天和蔺貅则从房顶滚了下去,噼里啪啦一阵混响。
火灵儿一惊,赶忙推窗张望,见是诸天便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天猪,半刻不瞧着你就上房揭瓦了,真是可恶!”
这听墙角总归不算好事,蔺貅很是狡猾的在掉下来的当时就躲在花盆背后遁了,诸天却被当场抓包,觉得有些理亏不好还嘴,起身拍了拍尘土,立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火灵儿却是没有多做纠缠,不削的拍上窗子后叽歪:“臭天猪真讨厌!那些妖怪都走了,他怎么不走!”
“他与我血脉相承,自然想要留下。”
“那我不成了后娘?原来天猪不是陪嫁,是拖油瓶!”火灵儿撇嘴。血脉相承,除非父子,二小姐显然不想做小辈。君逆风也跟着蹙眉:“若是你不容他,那我便吃掉他如何?”
“吃……”火灵儿一听差点咬到舌头,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就拥着相公坐下,笑得相当狡猾:“相公,乱吃东西会吃坏肚子的,吃坏肚子我会心疼的。”
君大爷眸中染了笑意,火灵儿才拐着弯子问相公能吃些什么东西。君大爷坦言:人食五谷,我吃杂粮,朝阳雾雨露,花叶瓜果茎,仙妖鬼精怪,但凡入眼,皆可为食。
二小姐咋舌:“什么都能吃!那不成了饭桶!”
君大爷有些腼腆的低下头小声回嘴:“其实,吃也可以,不吃也行,我在噬魔洞下已经吃了够多了,大概几百年不吃东西也不会饿了吧。”
“噬魔洞?那破洞底下能有什么好吃的……”火灵儿撇嘴。
“大概这几千年来无法根除,无法消涅的妖魔都被困在那里,于是……”君某人开始回忆。
“别想那些难吃的东西了,相公,以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绝对亏待不了。”火灵儿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山庄家大业大,别说养一个相公,哪怕再加百个拖油瓶儿,我也是养得起的。”
“娘子待我真好。”
“那当然。”火灵儿眼珠子溜溜的滚了滚,又说:“拖油瓶我可不白养。”
“恩。你要如何待诸天,我都无异,尽管使唤。”君逆风点头配合。
“那当然。”火灵儿一锤定音。“竟敢让我当了后娘!看我不虐待他!”
这两只相谈甚欢,诸天在院子外狠狠打了个喷嚏。
……
☆、脾性1
新婚第二天本该一早就要给父母请安,虽然二小姐回来得晚了些,但先生说过的该有的礼数还是一样都不能省下的,于是入夜前二小姐拖着新姑爷给爹娘请安,顺便带上了拖油瓶诸天。
可荀庄主居然不在庄内,火灵儿有些不满,撅嘴问道:“阿爹呢?”
千寻夫人只对火灵儿笑了笑,甚至不敢直视君逆风,只晃了一眼便轻声言道:“你爹他下山有些事要处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火儿往后可以不用来请安了,早些歇息吧。”
“哦。”二小姐心中疑惑,周遭巡了一眼,却发现众人的情绪都十分怪异,夹杂着敬畏与害怕,想逃不能逃想跑跑不了的心情都表现在脸上,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新姑爷,一时间厅里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火灵儿心中一堵,转头就楸着相公的衣襟问道:“你是不是吃了我爹!”
众人似乎一抖,拖油瓶都怔了怔,新姑爷倒是神色如常:“没有。”
“真的没有吗?”二小姐将信将疑。
“我……”君逆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千寻夫人便打断道:“火儿,不要胡闹,你相公怎会吃了你爹,你爹真的是下山去了,几天后就回来的。”
一众丫鬟也跟着插嘴:“是呀是呀,庄主确实是下山去了。”
看着一众人那【你们赶快回房休息吧别再来请安了】的眼神,二小姐崩着脸拉起相公的手怒道:“回房!”
君逆风有些无奈,却什么都没说,只任她拉着走。诸天摸摸鼻子跟上去解释:“真的不关逆风什么事儿,昨天夜里,你爹像是同什么人起争执落了下风,带着人要下山去找回场面,你又不在,千寻夫人也拦不住他,我也不好出手……”
火灵儿一听,更加火大:“你给我闭嘴!我家娘亲最大,阿爹只有跪搓衣板的份儿,娘亲怎么可能拦不住他!再说我阿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落下风,还要回家带人去找场面!……莫非你们连那些打手也吃了……”
“呃……那怎么可能。”诸天哭笑不得,君某人却甩开火灵儿的手,转身要往外走。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