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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母的!”诸天大为光火!
“咳,我是说女……女的。”火灵儿咬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响亮,“而且他不瘦的,真的,娘亲,你别看他现在这么瘦,可猪都是很肥的,天上的猪一定更肥。”
千寻夫人无奈的叹气,觉着眉峰隐隐作痛:火灵儿这脾性究竟是谁惯出来的?
诸天抽眉,甩下一句记好你答应的事便扬场而去。再呆在这里,恐怕就得内伤了……
荀火灵本来就觉着那凤冠挺漂亮,如今又多得一箱珠宝,心中正暗自得意,却听娘亲问道:“火儿,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帮妖怪的?那君逆风为什么死活要娶你?”
“啊?他不是妖物,他是宝贝的!”火灵儿随口解释着,乐淘淘搬过诸天留在门口的那箱珠宝,笑得合不拢嘴,“娘亲你看,我又赚了这么多宝贝。”
千寻夫人张了张嘴,心中一堆的问题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呐呐半响叹气道:“若是你姐姐在这里就好了。”
“……”火灵儿听得一愣,从那大堆珠宝中抬起头来道:“我什么东西都给她留着一半呀,……娘亲是想念姐姐了吗?要不明天让他们上清虚殿通知一声,看看姐姐愿不愿回来一趟。”
千寻夫人一怔,立刻喜笑颜开:“好啊,明天你大婚,你姐自是应当到场的,不如娘亲现在就修书一封,你让那谁送送?”
“哦……好。”火灵儿扁嘴应了,默默搬开桌子上的宝贝,堆到床上去,回身见千寻夫人已经铺了纸正在磨墨,心中突然有些难受,但还是蹭在桌子边上笑道:“天猪跑得很快,我让他送信好了。”
诸天拿到信件啧啧几声,讪笑道:“你们可真勇敢,莫非你们以为清虚殿的人来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千寻夫人闷声不响,火灵儿纠眉:“你说什么呢!明天我大婚,难道不能请我姐姐回来观礼?”
“当真只是观礼?”诸天冷笑,千寻夫人不禁一抖。
“恩,那当然。”火灵儿十分肯定,郑重地点点头。
“信我倒是可以送,只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诸天眼神一暗,低眉笑道,“我们来此之前,遇到过清虚真人,因口角不和,打了一场,那老头儿被逆风重伤,现下还蜷在噬魔洞里闭关疗伤呢。”
“我又不请那老头儿,他疗伤关我屁事!”荀火灵撅嘴。
“荀水柔在给他疗伤,这两天恐怕回不来。”
诸天的笑容让千寻夫人脸色白得不能再白,火灵儿却大为欢喜:“原来姐姐比他还厉害呢,那他还做什么师傅!不如拜姐姐为师算了!”
“那婚事可否等到水柔回来了再做定夺?”千寻夫人仍然不死心。
“这恐怕不妥。”“不要!”
诸天反驳并不奇怪,火灵儿那干脆的态度却让庄主夫人吓了一跳。
“我大喜,为什么要她定夺呀!我自个儿定都定了,连吉时都选好了的,还要等她,误了吉时怎么办!”
荀火灵似乎一肚子火气憋了很久的样子,不过那几日在顾先生那里学习的拜堂礼仪倒不像往时学字的时候那样混时间,总算不是白学,还知道有吉时这么回事。
“火儿……?”千寻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火灵儿愤怒地打断:“原先姐姐拜师学艺都没等我回来呢!我去接她,她不跟我回来就算了,还叫我再也不要上山去见她,我干嘛要等她回来定我的婚事!”
火灵儿的怒火惊得千寻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半响不能言语,诸天却闷闷的笑着摇摇头问道:“这信还送么?”
“送屁送!”
诸天挑眉,看着火灵儿愤愤离去的背影,转身将那信件丢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道:“奉劝夫人莫要再搞什么花样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既是你情我愿好好的提个亲就是,干嘛还搞那么些多余的威胁?”荀庄主从门外进来,小心问道。
“这个嘛,逆风觉得婚姻的幸福大概应该像你们一样,所以……”诸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神色诡异的看了千寻夫人一眼,继而说道,“所以我们只是模仿……我想庄主应该能够理解。”
千寻夫人一头雾水,荀庄主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喘了几口气,笑了笑:“理解,理解了。恩,明天就拜堂、拜堂……夫人,我们回去歇了吧。”
“你怎么了?他是什么意思?”千寻夫人见着丈夫的脸色,万般疑惑。
“没什么,妖物的思维肯定有异于人,我想他们应该没有恶意了。而且火儿自有神人相助,不会吃亏的,走吧夫人。”荀庄主几步之下,竟然就恢复了平静。
千寻夫人心中打哽,疑惑的看着荀庄主,当初那清虚真人收徒的事就没和她商议,大女儿一去十年现在未归,也没见他有多想念,如今小女儿嫁给妖物他居然还能说什么不会吃亏!这到底算什么当爹的?可记忆里似乎也只有这么两件事不甚如意,其他就再也想不出什么不对来。再说刚刚火灵儿那堆火气看来,她似乎是真的很喜欢那君逆风。
也罢,不用再挣扎,顺其自然吧。千寻夫人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胸闷头晕,不好再细想。
次日艳阳高照,春色盎然,是个爽心怡人的好天气,良缘吉时宜嫁娶。
☆、大婚之喜
鲜花洒路,鼓笙昂扬,十六抬的大红辇轿,抬着两个新人,绕镇三圈,予以宣誓喜结良缘。
荀火灵头戴凤冠,身着红袍,小脸微红,浑身都泛着喜气儿,乐淘淘的瞅着旁边之人,笑得酒窝深深。君逆风在旁端坐,笔直的身形,丝毫不动,似乎半点都不受周围的热闹影响,喜庆的大红袍竟能穿出丝冷意,让人怀疑那面具底下是不是也和面具一样毫无表情。
现在大婚之礼,算是众目睽睽,就不是孤男寡女,就算他瘦,但我却有肉……此时不盖章还等什么呢?火灵儿向来行动派,想着就踮起身子歪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抓下那碍眼的面具,便“吧唧”一声盖了个响亮的章。
君逆风俊彦暴露在空气中,眉峰轻蹙,似有不适,但却没有反抗仍然端正盘坐,只是那嘴角间渐渐流露的笑意让这春色似乎又亮丽几分,人们惊艳至极!
火灵儿舔舔唇,再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小心翼翼顶上红盖头,转身坐直,小手置于身前立刻就娴静起来。
人们一道簇拥,喧哗鼎沸心情复杂:这到底是谁在逼了谁成亲?
二小姐胡闹惯了,没想到拜堂成亲倒是十分端庄,除去游行那段,其他竟没犯什么错误,认真的劲头打动了所有心有芥蒂的人。
千寻夫人含泪接过喜茶,总算泛起了笑容。
拜完天地,婚礼真正的热闹起来,人们也算不再排斥和那所谓的妖物们同坐一桌,几杯黄汤下肚后,彼此居然可以勾肩搭背互相敬酒。
看着他们拜完天地,诸天深深喘了一口气,勾起笑颜:“总算快完事儿了。”
按照规矩,新郎要留下来受酒,新娘则呆在洞房里等待。
避火镇全员出动,以酒道喜,大有不倒不罢休的气势,轮番上阵敬新郎。
君逆风面容僵硬却是十分守礼,半点都不含糊,但凡有人敬酒,必然满杯而干。
诸天在旁笑着传音嘀咕道:“你以为你喝的是幸福么?”
“难道不是?”君逆风言语淡淡。
“你明知道他们全都不怀好意,故意想灌醉你……”
“那又如何?”
“也是,凡水怎么可能灌得醉你。”
“那也未必。”
“你该不会以为什么都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了就算是个人了吧?”
“至少像了。”
“一点也不像。”诸天撇嘴,“人不可能像你这样没有脾性。”
“……为何?”君逆风蹙眉一顿,侧过身去,“如何才算有脾性?”
“……佛曰,不可说。”诸天笑容诡异。
“那你何必。”君逆风淡淡一笑,神色间却是越来越自然了。
见着那笑容,诸天顿时有些呆愣,觉得那水酒喝得有点胃疼,碧空上那骄阳突然就变得刺眼,此起彼伏的碰杯声音也跟着刺耳起来。
前院子热闹翻天,后院子却静得诡异。千寻夫人想赶着在大家敬完酒之前来交代女儿一些房中事,却没想到,火灵儿不知所踪,新房内早就人去楼空。
桌上食物胡乱地吃掉一半还洒了一地,两个琉璃盏内的美酒分别喝了半杯,但琉璃盏却小心地放得很端正,……空床只余暖红霞帐,别说嫁衣盖头、锦被软枕都没有了,就连床边儿黄金烛台上的红烛也不知去向。
这丫头究竟在搞什么呀,看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