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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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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要是对别人说,后者大概也只能恭恭敬敬呈上美人,请王上继续“眼熟”。但云崕却举杯轻啜一口,满脸的漫不经心:“哦?王上在哪里见过?”
  嘿嘿,不管魏王想不想要,一律不给。
  冯妙君一颗心吊了起来。她越长大就与安夏王后越像,后者年轻时艳冠北陆,魏王是不是也见过她的生身母亲?
  魏王微微眯眼,想了半天才摇头:“想不起来了,只觉这眉眼似曾相识。”
  云崕也不想他把注意力再放在冯妙君身上,转了个话题道:“南陆的战事如何了?”
  这回是大将赫连甲接话:“不妙,蒲国快要撑不住了。”
  蒲国和燕国的战争已经持续数月之久,就算这几年发展迅猛,到底国力不如人,这时颓势越发明显。燕国向来忌惮快速崛起的魏国,要是结束与蒲国的纠缠,恐怕会将目光投向北陆,开始干预魏峣之间的战争。
  魏国并不想与峣、晋、燕三国同时为敌。萧衍插口:“所以这里要速战速决。”
  底下有将领笑道:“燕国倒不似料想中那般强大。”
  “蒲国得道多助、气运如虹,燕国失于义,出师无名。”云崕放下杯子,“此消彼长,便能僵持。”
  萧衍肃容道:“再者,燕国太平多年,军备废驰,贪腐内朽,这一回也是暴#~露无疑了。战争打响初期,王廷要通典州的兵马驰援索顿城,两地相距不过四百里,通典州的人马却足足走了七天才到,那时索顿城早被拿下,通典州的将领就打了退堂鼓,折去百里开外驻扎,就是不上前抢回失地。”
  这里带兵的将领个个都是老油子,闻言狂笑:“爱惜羽毛到这个份上,也是少见。”通典州的军队分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来犯者,又不能抗令不遵,这才走得一路磨迹,就不想折损兵力。
  有经验的谋略家,立刻就能从中分析出两点。其一,“上令下达”这个过程并不通畅,王廷的威信不足;其二,地方势力渐长,已有各自为政的苗头。
  魏王嘿嘿两声:“燕国这些年来繁华如烈火烹油,自得不已,哪知太平滋贪腐,祸福相偎依。”
  云崕却淡淡道:“问题既暴~露出来,燕王也不是傻子,自然会上下整顿。蒲国最后还要败北,就输在国力的绝对高下。”
  众人笑声小了下去。燕国内部矛盾丛生又怎样,它还是当世第一强国,它还是有钱有人。
  接下来宴席仍然进行,只是气氛有些凝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王取银勺在案上轻敲两下,提声道:“国师也来了,酒也喝了,兴也尽了,越明日还有大战,诸卿不若安歇?”
  众人应声,于是宴散。
  云崕扶着案几站起,身形晃了两下。冯妙君赶紧扶住,待他站稳就飞快放开了手。
  “回帐。”他云眸半闭,好似真有些困了。
  幸好从这里到帐中,也就是五、六分钟的路程。
  冯妙君早在方寸瓶里备好醒酒汤,这时就取来给他喝下,又打湿了巾子给他擦脸。她最开始想将巾子直接扔到他脸上的,却不知怎地,越擦越是轻柔。
  她只能归结于自己是颜狗,看不得那张冠玉般的面庞被她擦破皮,又不想跟个醉鬼计较。
  这厮酒意上涌,满面飞红,眼神也变得迷离飘忽。好在他酒品倒还不错,不吵不闹,只是眯着眼任她施为,模样乖巧极了。
  “头晕。”他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拖长了声音,乍听之下像在撒娇。


第193章 云崕的使命(加更章)
  但冯妙君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换个女子听着,神儿都酥了,她却狠心将他推开:“睡吧。”
  “安安在生气。”他冲她眨眼,一下,两下,眨得她头都快晕了,“为什么?”
  “没有。”她绷紧小脸,“我怎么敢?”她算哪根大头葱?
  她噘着小嘴的模样哪像是不敢了?云崕忽然有种冲动,想尝上一尝。去年夏天的樱桃没吃够,他现在又有些干渴。
  可是这小东西脸皮薄得很,小腰都不乐意被他碰呢。
  他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我和萧衍打赌,安安生气了?”
  看吧,他果然知道!冯妙君忍不住给他一记眼刀,之前装什么装?
  她尽量心平气和:“我记得公子和我有过约定,绝不将我出让别人。”
  “绝不出让。”他忽然又出掌抱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拖近,脸色也是少有的凝肃,“安安是我的。”
  他的一本正经,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下一句话不经思索就冲了出来:
  “那你还拿我当赌注?”
  两人都听清了这句话里的愤怒、斥责和委屈。头一回,她这样清晰无误地表明自己的情绪。
  冯妙君用力咬住了唇,云崕却低笑出声:“他赢不了。”
  “万一呢?”
  “万一也赢不了。你信么,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败。”他用指尖勾勒她面部纤巧的弧度,“安安是我的,谁也不给。”
  最后一句话带着孩子式的赌气,冯妙君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他。是先前那个打赌都要出千的,还是现在这个抱着她一个劲儿撒娇的?
  她冷冷道:“天下事不可能尽如公子意!”
  云崕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没再继续解释,而是道:“好,我错啦。以后再也不这样,好么?”
  她趁他酒后好说话,大着胆子问:“哪样?”
  “再不把你当赌注,也决不出让给别人。”小猫咪也有脾气,这会儿他就该顺毛,“消消气,嗯?”
  她盯着他:“大丈夫,一言九鼎。”
  “嗯,一言九鼎。”说罢,云崕望着她侧了侧头,“别家的侍女都服侍人,只有我家的安安得哄着来。”
  冯妙君长长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
  在他这里,她只是个侍女,就是不消气又能如何?这人只当她是自养的宠物吧,偶然闹点小脾气他还有闲心哄一哄,她要是再使脸色给云崕看,把他耐性磨光就不好玩了。
  云崕只当她心结已经解开了,笑道:“我渴了。”
  冯妙君当即给他斟了一杯清茶。云崕想吃的不是这个,但依旧接过来一饮而尽。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都找不到话说。
  过了好一会儿,冯妙君见他脑袋慢慢垂下,显是酒力发作得厉害,只好扶着他躺下来:
  “为何不用灵力把酒气逼出来?”
  云崕指了指胸口,摇头。
  她明白了:他心疾这次发作得太久,也痛苦了太久,倒想趁酒意换一顿好眠。
  国师是天下修行者羡慕的对象,云崕却始终要背负这样沉重的伤势。
  她低声道:“心疾何时能解?”
  头一回,她不是从担忧自己的小命出发,而是感慨这风光霁月的男人与她一样,都用世人不能理解的方式挣扎求生。
  对于活下去的渴望和无奈,她深有体会。
  “等到……”
  他声音太小,冯妙君不得不凑近了听:“……我的使命完成。”
  使命,什么使命?像他这样的人,也有使命必须完成吗?
  冯妙君一头雾水,待要再问,云崕忽然揽臂将她一把搂住,按到床上,大长腿很霸道地压在她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成了零。
  冯妙君吃了一惊,双手按在他胸口将自己与他隔开,一边紧促道:“放开!”
  他不放,下巴反而在她秀发上蹭了两下,好似还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确认她的气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冯妙君靠在他胸口,发现他鼻息悠长,已然入睡。
  她又僵持一会儿,才小心搬开他的手脚,自己爬了起来。
  呆在熟睡的云崕身边是件十分危险的事,冯妙君放下几重帐帷,轻手轻脚走了出去,没望见身后熟睡的云崕眼皮微动两下。
  她先封好帐门,而后将睡具抖开。
  魏军配发的睡具不是小床,反类似于她前世用过的睡袋,只不过没有那么轻便。备给她的当然是高级货,与一般军士所用不同,隔层塞满了鸭绒保暖,钻进去不一会儿,全身都热乎乎的;这下方还能搭起底架,以确保睡袋不会直接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也免去虫蚁干扰。
  国师大人最近越来越喜欢动手动脚了,这让她有些困扰。
  她跟在他身边有自己的目的,眼下修行虽然进展顺利,但关于解诅一事却是毫无头绪。云崕看起来并不介意与她共享灵力,他不知诅咒真相,不知道两人性命相连,自然不会着急去想办法。
  可是她若告诉他真相,今后是不是只有被金屋藏娇的命?
  眼下两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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