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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饭后,幽冥淡淡的说道:“蝶衣,这离枫红山庄也就半天的路程了,我们是直接过去呢,还是等逍遥和傲天他们。”
闻言后蝶衣一手托腮,玉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轻敲击,她抬眼望向幽冥:“你认为呢?”无波无澜的询问着。
“一齐去吧!”
“为什么要呀,我们先去等他们好了,说不定会更热闹些呢!”唯恐天下不乱的蝶衣笑得花枝乱颤反驳了幽冥的建议。
“随你,想先去,那我们现在就走,晚上能到枫红山庄!”幽冥无所谓的陈述。
“好,我们马上出发!”蝶衣兴奋的起身,眉飞色舞的就要出门,衣袖却被幽冥拉住,幽冥无奈的看着此时就像个孩子似冲动的蝶衣。
“就是走,你也要先梳洗一下吧,我已经吩咐小二送热水来了。”极端的女子,一时精明的吓人,一时迷糊的像个孩子般好笑。
话音未落,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紧接着恭敬的男声响起:“客官您要的热水送来了,请问是?????”
听到有热水,蝶衣没等小二说完就急匆匆的答道:“送进来吧。”
小二提着水桶推Kai房门,迈步就往里走,他好奇的寻声望去,就见桌前坐着的是今早见到的黑衣男人,他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白衣年轻女子,天哪,仙女下凡呀,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让自己飘飘欲仙,他当场呆立如木,手上的木桶咚的一声落在地上依然毫无所觉,两眼发直,大嘴张开,一道口水顺流而下。
蝶衣看到他的傻样,扑哧一笑,哈哈的银铃般笑声充斥于房中,更让小二迷醉不已的睁大了双眼。
蝶衣心之有异,素手摸过自己的脸庞,指腹的温润触感告诉她这是她的真面目,无怪乎小二会如此了失态了。
她开心的咯咯笑个不停,可是有人却不高兴了,幽冥杀气腾腾的利眸扫过痴傻的小二,手已经探到剑柄上了。
“嗷!”一声狂野的狼嚎声响起,终于将小二从痴傻中拉了回来,他被动的转眼,“妈呀!狼!”惊叫一声后如恶鬼在其后追他一般无二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大雪得意洋洋的迈步走到幽冥身边邀功,幽冥赞许的拍拍大雪的狼头,一声笑意深达眼底,这下可出名了,不走也不行了。看向依旧笑意不减的小女人,他无奈的摇头,这哪有一点宫主的仪容,他冷静的轻咳几声,“蝶衣赶紧梳洗吧,等会不想被人赶走吧?”
“嗯,好吧!”冷静的想想,蝶衣很是赞同幽冥的话,含笑转身去梳洗自己了。
屏风后哗哗的水声传来,幽冥闭目养神静听蝶衣戏水,突然他听见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快速传来,貌似向这个方向而来,而且还是练家子,他微微皱眉,但没有睁眼。
果然不假,门上传来敲门声,睁开精光四射的紫眸,幽冥淡然的开口:“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黑衣俊朗的傲天,幽冥见到是他稍稍的楞了下,微微挑起眉梢,来得好快呀,但他很快恢复原状,淡淡的对傲天点点头。
傲天推门而入,耳聪目明的他也立刻听到看到屏风后的沐浴人儿,转眼看向端坐于桌边的幽冥他无声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幽冥会意的点头起身,就在两人先后要离去的时候,屏风后却传里蝶衣欢快清亮的嗓音。
“是傲天吗?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是我,有事马上回来!”傲天闻声扬声回道,脚下却不迟疑的转身和幽冥离Kai房间。
蝶衣微皱秀眉的疑惑的靠在桶边,想不透傲天的举动为何,傲天不会就因为自己洗澡而避开的,那是为了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的扬声吩咐:“风,你派一个人跟着他们吧,有事来报。”
再说幽冥和傲天快速飞檐走壁的来到荒无人烟的郊外,两人默然相对良久,傲天猝然发难,一击猛拳击在幽冥的左肩,其实可以躲开的幽冥并没有动,力道之猛让幽冥踉跄的退了两步,邪魅的脸庞上一丝痛苦自责滑过,幽深的紫眸翻起惊涛骇浪不再平静不再冷酷无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知道吗!”傲天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冲着幽冥沉沉怒吼。
“知道,是我的错!这一拳我受了甘愿!”幽冥低沉的应声,脸上是不悔的凝重。
“你的错,你的错就让蝶衣去承受,她到底发生了,那一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我得到消息后是什么心情!”素来冷静沉默的男孩子此时却如野***狂乱烦躁。
“我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你让我如何开口,如何能问的出口,我比你更痛苦,我情愿以身代之!”压抑许久的伤口被人用刀狠狠的划开,鲜血横流的让他窒息,呼吸困难,两行英雄泪顺着眼角滑下,“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下毒之人,恨不得杀了那个夺取蝶衣清白身子的可恶男人,更恨不得杀了我自己,啊……”
双眸赤红的幽冥仰天长啸,惊起片片野鸟四散而逃,如泣似哭的啸声让闻着莫不心酸,听着莫不落泪,也让几个跟踪而来的人心惊胆颤,好深厚的内力呀。幽冥发狂般的运起掌力不远处的几棵百年大树被他拦腰打断,发泄着长久以来压抑的痛苦挣扎。
自己在蝶衣面前只能声色不漏的无言陪伴着,不能问,不能说,自己的痛苦有谁可以知道,看着蝶衣依旧天真烂漫的笑颜,依旧行云流水般的潇洒,自己的心却隐隐作痛。
看着眼前发狂的幽冥,疯狂狰狞的如厉鬼一般,邪气的仰天长啸,傲天深深的叹息,自己如何还能苛责他,幽冥自己都无法走出魔障原谅自己。
自己自从得知后也是夜不能寐日不能食,恨不得身插双翅飞到蝶衣的跟前,如果不是俗物缠身,怎么会让蝶衣受此大辱,想到这傲天暗恨,钢牙紧咬,那个在***院闹事的白衣人自己绝不放过他。
一切的根源都是从他而起的,此仇不报非君子,冷冷的杀气从傲天身上散发到空气中,弥漫当场。
第1卷
第69章
水过无痕
肃杀的秋雨中两个黑衣男子浑身透湿,一个似颠似狂仰天长啸,一个冷然以对杀气腾腾,双拳紧握,雷霆的秋雨落在他们的身上却似无所觉,失了魂丢了心,这是蝶衣匆忙来到时见到的情景。
正在沐浴的蝶衣却见到电匆匆匆忙赶来禀报:“宫主傲天和幽冥情绪不好失控了,您去看看吧!”
震惊的蝶衣噌的从浴桶中站起身子,“在哪儿,我马上就好!”屏风外的电无意中看到蝶衣印在其上的朦胧身姿立刻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快速穿好衣物的蝶衣戴上易容面具长发披散着就转出屏风焦急的向门外掠去,电紧随其后。
见到雨中狼狈的他们,蝶衣秀眉紧皱,面色沉似水,她快速来到傲天身前:“怎么回事?”
俊秀的傲天面色痛苦的凝视着蝶衣,挣扎了半晌,张张嘴也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恨恨的挥拳砸在身旁的大树上,在树上留下深深的印迹和斑驳的血痕,血痕转眼就被大雨冲刷而去,了无痕迹,看着他自残,蝶衣心痛的握住他的手,“够了,不要伤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见傲天无法给一个答案蝶衣转身来到依旧长啸的幽冥身边。
如鬼魅如野***的啸声让蝶衣心如滴血,这都是怎么了。蝶衣快速的伸手抚上幽冥狰狞的魅脸,焦急心痛的呼喊着:“够了,停下!”大雨在自己张开嘴时快速灌入,丝丝凉凉的沁人心脾,她的素手盖住了幽冥的嘴,强迫他停下自我的伤害。
对于蝶衣到来幽冥似有所觉,他回眸凝视,脸上的狂乱渐渐被冷酷代替,似笑非笑的想安慰在风雨中的静立的小女人,幽深的紫眸掠过一丝温柔,“蝶衣?????”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略显狼狈的蝶衣长发披散,直垂小腿在风中摇曳。
但在场的男人却同时选择了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蝶衣神色复杂,忧喜难辨。没有得道答案的蝶衣勃然大怒,清丽的小脸阴戾沉冷,迫人的凤目中掀起怒涛一一扫过幽冥和傲天,字字冷如冰珠落玉盘干脆干练:“你们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竟然一起来欺瞒于我,还把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