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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受长生-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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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聪居然没来,怎么会没来?

  眨眼到了晌午,周涣如释重负,拖着站麻的腿直奔钟聪家。

  饺子馆的地面不知泼了什么,飘着一股苍蝇与烂菜根的味道,邻居捂着鼻子恨不得退避三里,本就冷清的生意因为怪味愈发门可罗雀。门是半掩的,只有钟娘子一人在靠门桌上包饺子。

  周涣敲了敲门。钟娘子焦急地把手在围腰上胡乱抹喊道来了来了,结果见是个小孩子失望了一下,但听到他自称是钟聪同学顷刻展颜,显然对钟聪同学找她这件事又惊又喜。

  “没什么好茶,只是用茶梗泡出来的黄水,又苦又涩,小哥将就用。”

  钟娘子笑得温婉。顶梁柱倒了,生意不景气,生活的担子全在一个女人身上,叫人喘不过气。

  “不介意不介意,多谢钟姨娘。”周涣捧着茶碗,开门见山:“我叫李木,钟聪……钟聪平时可能没提过我。钟聪平时有跟您讲学堂的事么?”

  钟娘子道:“聪儿不爱说话,偶尔问起来就答都挺好。小哥儿要问什么,聪儿不太方便,要不我请他下来接待你?”

  “不太方便?怎么不太方便?”周涣疑惑道,旋即从书袋取出上午用到的几本书,“夫子留了课业叫我送来,顺便跟他讲解讲解今天的所学内容,既然如此劳烦钟姨娘把他喊来了。”

  钟娘子腼腆笑道:“原来如此,那有劳了。”说罢推开后院门。

  打量装潢,店内没多少桌椅,干净整洁,桌上三个簸箕,分别装着皮、馅和已包好的饺子,皮又白又薄,肉馅新鲜无异味,饺子是吉利的金元宝形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不堪。

  周涣一时手痒,净了手帮忙包了几个,等到饺子包了半个簸箕多了钟聪才姗姗来迟。他听到动静放下饺子,欣喜道:“你可算出……谁把你腿打成这样的?”

  钟聪身上到处是伤,额头贴了好几个狗皮膏药,滑稽可怜,小腿束着木条和布条。

  周涣嘴唇颤抖,道:“……是他们?他们不是走了么,怎么还……”

  七天相处下来,钟聪本就难得有愿亲近他的朋友,早将他当知心对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摇头说:“没走远,后来折回来了。”

  不止回来,而且还带了豪礼,冲进店搬掳抢砸,他为了护店自然遭了顿毒打,腿也被打折了。临走前他们还不忘泼一桶潲水。钟娘子尖叫着扶起儿子,一瞬间四周商铺亮了灯烛暗骂谁大半夜叫魂,钟娘子求他们帮忙请大夫。

  或有人说:“活该!这都是钟从风的报应!”
  或有人说:“哟,惹谁不好惹小流氓,先撩者贱呐。”
  或有慈悲为怀的人说:“可怜啊,他们犯了啥错啊……”

  竟有此事!周涣咬牙,这群无法无天的小流氓,才上了几天的学便这般作威作福作奸犯科。

  钟聪的眼神毫无波澜,平静地劝他似也在劝自己:“罢了,李木,罢了……”

  “……你就想这么罢了?”

  钟聪垂下头,声音又轻又慢:“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脏了他们的眼睛……”

  “谁说的!”周涣打断他的话,“错不在你们,你们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凭什么受这些平白无故的欺侮,你们都是玩月野的人,天皇老子来了都没资格说谁脏了谁的眼,都是人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了?”

  钟聪垂着头垂下手,沮丧道:“可我能怎么办?”

  周涣拍肩道:“总之绝不是你们的错,先找夫子,其他的我来解决,首先起码不能让这群小流氓继续为非作歹欺压同窗了。”

  吃完午饭的学堂闹哄哄的,学生们互相追逐打闹美名其曰饭后消食,偶尔撞倒别人桌上的文具和书籍也是一场无伤大雅的闹剧,喧哗之中有人咳了咳,四周瞬间静下来,安静地看着夫子拖着山羊胡子带着两个人走进来。

  张长看着钟聪的滑稽模样,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嬉笑努嘴道:“喂——我们给你腿留下的礼物你还满意吧?”

  夫子放下书本与戒尺,清了清嗓子,道:“老夫教学多年,心尊孔重孟,为师之道为学之道句句在心,不敢怠惰。昨天钟聪遇到一群人发生了些事导致今天无法上学,王土你可知此事啊?”

  王土翻白眼道:“您问我我为谁啊,反正不是我打的。”

  “夫子还没说钟聪的伤怎么来,你怎就知是昨晚打的?”

  王土不甘示弱地抬起一双委屈的下垂眼撒娇道:“夫子您看,李木又强词夺理了,我只是猜测而已,钟聪那样子不是打的难道还能怎么?反正不是我打的。”

  周涣咬牙:“除了你还能有谁有这胆子?”

  王土好奇地眨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人为什么只打他不打我呢,钟聪自己也该反省一下。”

第85章 暴(4)

周涣气极,来这幻境短短几天真是什么歪理都见着了,撸了撸袖子准备教训教训。夫子一戒尺横下来,敲了敲长案,周涣这才没有失态。
  王土转了转眸子,倏忽间站起来低头认错道:“……夫子对不起,我骗了您,钟聪的伤确实和我有关,我怕您怪罪不敢说。”

  “你说说。”

  “昨天我和钟聪在学堂旁边的牛棚玩,玩得野了害得钟聪一不小心磕成这样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夫子你要罚就罚我吧!” 

  最后这句话脱口时猛然抬头,是一张低眉垂眼、泪眼朦胧的脸,在瞥过周涣时精光一闪而过,像棉枕中的绣针旋即无影无踪。这根本不是一个十三岁少年该有的表情。

  “……你休要信口雌黄,钟聪作为受害者会说谎?斗殴完后王土张长就带人毁坏钟记饺子店,铁证如山,现在去店里还能找到……”

  “信口雌黄的究竟是谁?你有人证我也有人证!”王土大呵道,旋即回头看向座上所有人:“昨天我和钟聪在牛棚玩,钟聪不小心撞石头上摔成这样,当时你们都在,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

  周涣心道:牛棚之事子虚乌有,再者全班并没看到,王土这样做不是自取其辱么?但下一刻笑不出声。

  因为全班脆生生地回答:“是——”

  王土道:“真的么?可别让他骂你们作伪证,我出事不要紧,你们不能出事。”
  全班再度脆生生地答:“是真的——”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周涣愣住,钟聪更愣住了。

  钟聪抬起头,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哑声道:“我没有去……”

  王土不介意再求证一次,于是转过头问谁在说谎,全班再次齐生生地作出选择,更有甚者起站起来像忠臣名将守护覆灭王朝最后一寸国土那样,神色正经得凛然:“王土说的是对的!”

  张长也站起来:“我作证!昨天他俩确实去那儿玩了,王土也磕伤了,额头还破皮了!”
  “你拉我干什么……啊,啊,啊!我也可以作证!我也可以作证!”

  周涣捏紧拳头,破口大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枉顾事实?你们没看见他身上的饿伤口,摔伤是这样的?还能摔了一次又一次,还能摔得店都坏了?”他指王土身后的人:“你来摔一个!”

  张长举手:“夫子你现在看见了,李木又在威胁同学!”

  夫子也有自己的想法。虽说他也有些怀疑,但打人砸店只是李木钟聪的一面之词,还有全班替王土维护清白,这么齐生生的肯定让他不得不站在人更多的阵营。

  周涣被夫子命同学摁在座位上,以防他暴躁揍人。

  本没想动手的他这下真有些揍人的冲动了,咬牙切齿雷霆大怒。

  王土是什么样的人张长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为何要作假证?为何能对根本没发生的事肯定得这么干脆整齐团结?这是什么样的地方,玩弄是非颠倒是非故弄玄虚罔顾纲伦蔑视律法?满腔悲愤与寒意,无处诉说。

  夫子加了更多人手,连张长也嬉皮笑脸来掺手,钟聪被夫子牵去上药。

  周涣金星直冒,踢开扇开打开那些爪牙,大喊道:“杏坛本是教人育人之地,却出了你们这样颠倒是非的人,这学我不上了,滚!”

  他提了提衣襟,拔腿朝山下走去。火气太大,竟然无人敢制止,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钟娘子还在洗刷门庭,潲水里不知加了什么,恶臭味现在还在,周涣拿过猪鬃刷请缨清理了很久企图刷去那些恶臭的东西,可不论怎么努力那些脏东西还是盘旋着。

  钟聪是被夫子送回来的,夫子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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