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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好奇地看向段墨阳，很想知道这位这么不给他面子，会如何处置她？
然后，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段墨阳并未责罚玖歌，甚至还一副深情款款地凝视她：“玖儿，我知道以前的事对你伤害很大，但请你给我个机会，我解释给你听！”
玖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圣帝是想说，那都是一场误会？”
段墨阳到底是人灵界的圣帝，本领通天，认出自己也是正常。
既然认出来了，那她就没必要藏着自己的心思了。
段墨阳看出玖歌对自己的厌恶，深深叹了口气：“玖儿，我们还是单独聊聊吧！”
说罢，他大袖一挥，四周金光四射，玖歌和他一并消失。
大殿里，其他人面面相觑。
百里渊震惊：“这……玖歌认识圣帝？”
不知怎么的，得知这个消息，他非但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心情沉重。
他虽然纨绔，玩世不恭，但他不是傻的，自然看出玖歌对这位圣帝厌恶得狠。
估计都是一种恨不得对他敲骨吸髓的感觉。
但是，能有这么大仇恨的，这圣帝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百里渊好奇，在场众人无不好奇，但他们都无法去窥视。
此刻，一座高耸山巅上，金光一闪，段墨阳带着玖歌落了下来。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玖歌一脸的冷漠，甚至不耐。
段墨阳：“玖儿，有件事，憋在我心中很久了。今日我必须告诉你，当年之事，并非我之错！”
第二卷 2 第654章 挑拨离间
当年之事，并非我之错！
听到这话后，玖歌差点笑喷出来。
他说话方式还是那么直接，从来不绕弯子，正如当初他杀自己时，说自己阻挡了他的前路那般直接。
“呵，圣帝的意思，是想说，我误会你了？”
这种话说出来，玖歌都替他的智商感到堪忧。
“玖儿，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真的！”
段墨阳一脸严肃，目光炯炯，倒是没看出矫揉造作之意。
嗯，这人的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什么圣帝，影帝更好！
“玖儿，当年，我是被人操控了心智！不，不能说他是人，他是神！对，是神！当年是神族要我这么做的！”
玖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段墨阳，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我，会被你蒙骗？”
“玖儿，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但我还是要说，我怕你再这样下去，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知道吗，你身边的某人，正是当年灭你姬家的罪魁祸首之一！”
段墨阳说到这里时，眼神变得极为阴冷。
他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男人，竟然会跑来人灵界，更没想到，他居然还和玖歌走在一起！
如此一来，那玖歌来复仇，自己就危险了。
对方可是神族，哪里是他一个人族能抵挡的？
不过还好，他有他的手段，可以让玖歌和那男人反目。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等同在刀尖上行走，那可是神族，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人物。
可即便知道危险，他也要孤注一掷。
不赌，他就得死！
这位还活着，那么，当年让他做此事的那位大皇子，怕已经……
段墨阳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那位神族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所以他得先发制人，将这脏水泼到北冥身上。
玖歌冷冷地看着段墨阳，他的神情很真挚，说的和真的一样。
但玖歌不信！
她不信他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北冥是妖族！与那神族无关！”
“呵呵，是吗？玖儿，那你可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如果你知道了，还认为他是妖族，我无话可说！”
玖歌沉默。
说起北冥的本体，她以前也问过他，但他一直不肯说。
见玖歌不说话，段墨阳知道她被自己说动了。
“玖儿，你就真的没怀疑过吗？他不肯说出自己的本体是不是？那是因为，他是龙族！龙族是上古神族，本身就跳脱妖族之外，这些他都不曾告诉你，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你闭嘴！”
玖歌怒斥，她现在听到段墨阳的声音都烦躁的很！
“玖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听，但是我不得不说，因为我不想你被骗！你知道吗，当年就是他操控我，杀了你，因为他想得到你啊！而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玖歌神色越加不耐烦，他的话越来越幼稚，越来越可笑！
“我知道，你会认为，他既然想得到你，为何要杀你？因为这样可以让你痛恨我！而你的母亲，乃是魂族公主，她有一颗镇魂珠，可保你神魂不灭，夺舍重生！他这样做，就是为了……”
“够了！段墨阳，你闭嘴，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说罢，玖歌直接化作神光远去。
第二卷 2 第655章 怀疑的种子
段墨阳看着玖歌远去的身影，笑了笑。
今天这番话，玖歌信不信都不重要，他要的是在他们二人之间埋下一枚怀疑的种子。
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子会慢慢生根发芽，他要做的，仅仅是等待。
那位神明大人说的对，他这个弟弟任何时候都很可怕，但唯独面对姬玖歌时，便最好任人揉捏了！
……
玖歌化作了一缕光远去。
她并未离去多远，而是回到东荒大陆的分派驻扎地。
她回到自己房间，开门。
北冥已经在等她了。
玖歌进去，没说话，只是瞅着他。
北冥也没有说话，双方之间，陷入一种可怕的沉寂中。
玖歌红唇紧咬，段墨阳说他是神族，起初还不信，可想到当初那一支破魔神箭，北冥最后还是挺了过来，她便信了。
什么护身宝物，那都是假的！
只可能是神族！而且还是品阶不低的神族！
双方之间不知沉寂了多久，终于，玖歌憋不住了。
“北冥，你难道没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云起虽然很冲，但十分软，玖歌自己都搞不懂为何对他凶不起来？
北冥垂下眸光，淡淡道：“他都和你说了吧？”
“你不解释一下？”
玖歌很奇怪。
“没什么可解释的，当年你之死和姬家的灭族，与我的确有脱不了的关系！”
玖歌，“……”
承认得这么坦然？
她都有些不习惯，本以为他会好好解释解释。
不过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玖歌的仇恨不能说是淡了，只是她现在没刚刚苏醒时那么冲动，倒是想静静听听他怎么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我哥哥想杀我，但他杀不了我，只好杀你了。”
“……”玖歌很想喷他，这什么逻辑？
“我不明白！”
“……”
这回，轮到北冥无语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在我和他交手之间，他爆出你的死讯，我便会心神失守，他才有机可乘。”
玖歌眨巴眨巴眼，北冥的话似乎更有可信度。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信任他，近乎一种无条件信任。
“那行，这个问题揭过去，第二个问题，你的本体是什么？”
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北冥道：“资金神龙！”
啊？还真是啊！
“你真是神族啊？”
玖歌面带一丝喜悦。
北冥有些茫然，惊讶道：“你不恨我？”
“我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的喜欢，给你招来杀身之祸，还给你带来灭族之仇，你不该恨我吗？”
“唔，仔细想想，是该这样的！”
玖歌点了点头，“不过……北冥，如果喜欢一个人也是错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不是错？这件事，即便没有你的喜欢，以段墨阳的心性，难道就会放过我？”
玖歌说完笑了下，她对那个人渣，可是了解得很呢！
北冥看着少女灿烂纯真的笑容，一时间，心绪复杂。
早知道她不恨自己，就该早点告诉她的。
“不过，你如果早点告诉我，或许我会掐死你哦！”
北冥：“……”
第二卷 2 第656章 回哪里去啊！
天似乎又被聊死了。
北冥颇为无语地瞅着她。
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