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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极力回忆着怎样对付袭击自己的人——你知道的,就是自卫。我打算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得陷进脑袋里去。”我想到了那个黑头发的男人,心里一阵憎恶。
“你打算跟他们拼了?”我的话让他有点不安了,“难道你就没想过要跑?”
“我跑的时候经常摔倒。”我坦白道。
“那想过喊人吗?”
“我正准备要这样做的。”
他摇摇头:“你是对的——为了让你活着,我毫无疑问是在和命运抗争。”
我叹了口气。车子速度慢了下来,已经进了福克斯的边界,才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明天能见到你吗?”我问道。
“能——我也要交一篇论文,”他笑了,“午餐的时候我给你留一个座位。”
在经历了今晚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这个小小的承诺令我如此心潮起伏,说不出话来,想来真是愚蠢。
我们到了查理的房子前,里面亮着灯,我的车停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切都完全正常,我好像刚从梦中醒来一样。他停了车,可我却一动没动。
“你保证明天会去吗?”
“我保证。”
我把他的话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脱下他的夹克,又最后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
“你拿着吧——明天你没有外套穿。”他提醒我道。
我把衣服递还给他:“我可不想非得跟查理解释不可。”
“哦,那好吧。”他咧嘴笑了笑。
我迟疑着,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想多拖延一会儿。
“贝拉?”他用了一种异样的语气叫我——有点严肃,又有点犹疑。
“嗯?”我有点迫不及待地转过脸去。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当然,”我说,马上又有点后悔自己就这样毫无条件地答应了他。倘若他叫我离他远点儿,那可怎么办?我可不能遵守那样的承诺。
“别再一个人跑到森林里去了。”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皱起了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身后的窗外。
“在那里,并不总是我才是最危险的,这个我们就别再说什么了吧。”
对他声音里突然的冷漠,我微微哆嗦了一下,但心却放了下来。这,至少,还是一个很容易遵守的承诺。“你怎么说都行。”
“明天见。”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在催我走。
“那明天见。”我不情愿地打开了车门。
“贝拉?”我转过头,他身子朝我倾了过来,那苍白而美丽的脸庞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睡个好觉。”他说。他的气息拂到了我的脸上,令我感到一阵眩晕。那气息就是他外套上那种奇妙的香味,但却更加浓烈。我眨了眨眼,完全迷住了。他把身子缩回去了。
我一时愣在了那里,直到脑子重新清醒过来。然后尴尬地下了车,还不得不扶住车门。我想自己听到了他哧哧的笑声,可是声音太小,我不能肯定。
他一直等到我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前门,然后我就听到了他车子发动机轻轻的加速声。我转过身,看着银色的车消失在拐弯处,我发现天气很冷。
我机械地伸手取下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查理的声音从起居室里传了过来:“是贝拉吗?”
“对,爸,是我。”我走进起居室去看他。他正在看一场棒球赛。
“你回来得很早嘛。”
“是吗?”我有点惊讶。
“现在还不到八点呢,”他告诉我,“你们几个女孩儿玩得开心吗?”
“对——玩得非常开心。”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想把我计划的女孩儿们的聚会从头回忆一遍,“她俩都买到了衣服。”
“你还好吧?”
“就是有点累了,我走了很远的路。”
“哦,也许你应该去躺一下。”听起来他很关心。我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怎样。
“我先去给杰西卡打个电话。”
“你刚才不是和她在一起吗?”他惊讶地问道。
“是的——可是我把外套落在她的车里了。我想确定一下,让她明天带给我。”
“哦,先让她到家再说吧。”
“好的。”我同意道。
我走进厨房,疲惫不堪地倒在了椅子上,现在真的感到有点头晕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休克,咬牙坚持住,我对自己说。
电话铃突然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摘下了听筒。
“你好?”我屏住了呼吸。
“贝拉?”
“嘿,杰西,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你到家了?”她的声音轻松了下来……接着就是惊讶。
“是的,我的外套落在你的车里了——你能明天带给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她要求道。
“嗯,明天吧——三角课上再说,好吗?”
她马上明白了:“哦,你爸在旁边吧?”
“对,没错。”
“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找你,再见!”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迫切。
“再见,杰西。”
我慢慢地走上楼梯,脑子里一片恍惚。我做着上床睡觉前的一切准备工作,却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在干什么。直到洗澡时,我才反应过来——水温太高,都烫着自己了——才意识到自己都快冻僵了。我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好一阵儿,直到最终喷出来的热气腾腾的水流让我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接着我站在喷头下,太累了,都不想动了,直到热水快用完了为止。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用浴巾严严实实地裹着身子,想把洗澡水的热气裹在里面,免得身子又会痛苦地哆嗦起来。我飞快地穿上睡衣,爬进被窝,蜷成一团,抱着身子保暖,身上还是轻微地颤抖了几下。
我的脑子还在晕晕乎乎地转着,满脑子都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场景,也有一些我极力想压制下去的场景。一开始似乎都不清晰,可当我慢慢失去意识时,一些很肯定的东西却变得清晰起来。
有三件事我是可以肯定的:第一,爱德华是一个吸血鬼;其次,在他身体内有一部分——我不知道那一部分起到多大作用——非常渴望我的鲜血;第三,我毫无条件地、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问答
早上醒来,在我内心的某处,肯定地认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我又很难说服自己它不是,逻辑并没有站在我这边,常识也没有。我坚信自己从来都想象不出来的那些东西的真实存在——比如他的气味。我确信光凭自己是永远也想象不出来的。
窗外雾很大,阴沉沉的,绝对是再好不过的天气,今天他可没有理由不去学校了。我穿上厚厚的衣服,才记起自己没有外套,这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
我下楼时,查理已经走了——等我意识到时,已经有点晚了。我匆忙抓起一条麦片点心,咬了几口,就着纸盒里的牛奶咽了下去,然后匆匆忙忙出了门。看来在见到杰西卡之前还不会下雨。
雾蒙蒙的,超乎寻常,空气中几乎到处都是烟雾。雾气飘到我露在外边的脸和脖子上,冰凉冰凉的,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车上的空调打开。雾太大,直到顺着车道往前开出了几英尺远时,我才发现前面停着一辆车:一辆银色的小车。我的心咯噔一下,停了下来,接着又加速地跳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但突然间他就站在了那里,替我拉开了车门。
“今天想坐我的车吗?”他问道,看到自己又一次的出其不意给我带来的表情时乐了。他的语气不是很有把握,他是真的在让我选择——我有拒绝的自由,而他其实心里也有点儿希望我拒绝。可这希望落空了。
“想啊,谢谢你。”我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坐进车里时,注意到他那件棕褐色的夹克就搭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他在我身后关上车门,然后以超乎寻常的速度飞快地坐到了我旁边,发动了汽车。
“我把夹克给你带来了,我可不想让你得病或什么的。”他的声音里透着小心。我注意到他自己没有穿外套,只有一件浅灰色的针织V字领的长袖衫。和上次一样,衣服紧紧地贴着他完美的胸肌。他的脸把我的目光从他的身体上吸引了过去,可见他的脸有多大的魅力。
“我可没有那么娇气。”我说道,但还是把夹克拉到了自己腿上,双手伸进两只有点长的袖子里,心里很想知道上面的气味是不是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好闻,没想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吗?”他反问道,声音很小,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想让我听见。
我们开车穿过雾气弥漫的街道,速度还是太快,让人感到很不放心,至少我这么觉得。昨天晚上,我们之间所有的隔墙都推倒了……几乎是所有的,我不知道今天我们是不是还能一样的坦率。我一时间无话可说,等着他先开口。
他把脸转向我,傻笑着:“怎么,今天不玩《猜猜二十问》'1'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