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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和昨天一样——我心中克制不住地萌生出丝丝希望,却在徒劳地把餐厅搜寻一遍后不得不痛苦地把希望压制下去,我坐到了自己空荡荡的生物课桌旁边。
今晚去天使港的计划又有人提了出来,而且劳伦因为有别的事不能去,整个计划对我更有吸引力了。我急于离开小镇,这样就可以不再忍不住地往背后看,希望看到他和以往一样突然地出现。我暗中发誓今晚一定要有个好心情,不要破坏安吉拉和杰西卡挑选衣服的快乐情绪,同时我自己也许还能挑几件衣服。我努力不去想这个周末自己可能会独自一人在西雅图逛街,不再对此前的安排有任何兴趣。当然他至少不会连说都不说一声就取消了计划。
放学后,杰西卡开着她那辆白色的旧水星'9'汽车跟着我回到家,这样我就可以不带书,也不用开我的卡车了。出门前,我迅速地梳了下头发,想到要离开福克斯时心里感到有一点兴奋。我在餐桌上给查理留了张字条,又解释了一遍晚饭放在哪里,从书包里拿出不大干净的钱包,放进平时很少用的提包里,跑了出去,和杰西卡一起出发了。接着我们来到安吉拉家里,她正在等我们。随着我们开着车子真正地驶出小镇,我内心的兴奋也一下子升到了顶点。
* * *
'1' 丹拿,Danag。
'2' 艾斯提瑞(Estrie),是貌似吸血鬼的恶灵,据说他常常化装成普通人类的样子,寄居在人类家庭之中,偷偷吸食他们的血液,他们最喜欢的猎物就是小孩儿。
'3' 乌皮尔(Upier),据说乌皮尔的舌头上面有尖刺,并且总是于中午就开始出外活动觅食,到了夜晚才回家睡觉。乌皮尔的外形相当恐怖,因为他的衣服上总是沾满血迹,且嗜血如狂,就算他正在熟睡,闻到血的味道也会立即从坟墓中跳出来。
'4' 维拉可拉斯(Varalaci),据说维拉可拉斯威力相当强大,可以造成日食、月食。这样他外出觅食时就不会有人见到他,因为大地都已经一片漆黑了。他每次都是以脸色苍白、皮肤干燥的年轻人形象出现。
'5' 耐拉斯(Nelapsi),据说耐拉斯神通广大,曾经出入一个村庄,一个星期后几百人的村子再也没见活人。他可以用眼神杀人,只要一个眼神,看了一眼,人就必死无疑。
'6' 斯特岗尼亚(Stregoni benefici),该吸血鬼的名字在意大利语中本来就是“有益的吸血鬼”的意思,据说他会保护意大利人免受其他邪恶吸血鬼的迫害,其外貌与凡人无异,因此有时候斯特岗尼亚会将自己装扮成普通人类,等待其他吸血鬼以为逮到猎物的时候,将他们杀害。
'7' 西特加云杉(Sitka spruce),亦译“西岸云杉”“西加云杉”“西特卡云杉”“西德加云杉”等,英文别名亦很多(如Western spruce,Silver spruce,West ast spruce等),分布于阿拉斯加南部至加州西北部之太平洋沿岸、俄勒冈州、华盛顿州等西部地区。由于其共鸣性能好,所以特别适合做吉他面板和钢琴响板。
'8' 隐语(Pig Latin),20世纪初流行开来的一种儿童文字游戏,即把单词的第一个辅音字母移至词尾并加上音节…ay而成的一种“隐语”或“黑话”,如:以辅音字母开头的puzzle,将字母p移至词尾,再加上ay,形成的uzzlepay;以元音字母开头的词,则直接在词尾加ay或way,如egg变成eggway。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是ixnay,由nix转变而来,表示“不,不要”。在英国,只需颠倒英语字母的顺序即可,如yob,代表boy。现在这种“黑话”已不局限于儿童使用了,在成年人中也非常流行。
'9' 水星(Mercury),美国福特汽车公司林肯水星部生产的一种汽车。水星一直是创新和富于个性的美国车的代表,其图案是在一个圆圈中有三颗行星运行的轨迹。
惊魂
杰西的车开得比警长还要快,还不到四点钟我们就已经到了天使港。自从我上次和女孩子们晚上出门以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大家坐在车上都十分兴奋。我们边放着嗡嗡的摇滚歌曲,边听杰西卡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和我们泡在一起的那些男孩子。杰西卡和迈克的晚餐吃得很开心,她希望这周六的晚上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发展到初吻的阶段。我暗地里笑了笑,感到十分高兴。安吉拉对于要去参加舞会却不是十分开心,她对埃里克并不是特别感冒。杰西试图让她承认自己心仪的对象,这时我问了个关于衣服的问题,打断了她的问话,把安吉拉给救了,安吉拉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天使港是个漂亮的专宰游客的小地方,比福克斯要光鲜别致得多。不过杰西卡和安吉拉对这里很熟,所以她们没有打算在海湾边别致的木板铺成的人行大道上浪费时间。杰西直接把车开到了城里的一家大百货商店,距对游客友善的海湾地区很近,只隔几条街道。
海报上说这次舞会是半正式的,我们谁都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意思。听说我在凤凰城从没参加过舞会时,杰西卡和安吉拉似乎都很惊讶,几乎不敢相信。
“你从来没有跟男朋友什么的去过?”我们走进商店的前门时,杰西不大相信地问我。
“真的,”我努力想说服她,不想坦白自己不善跳舞的问题,“我从没有交过什么男朋友或类似关系的朋友,我不常出门。”
“为什么呢?”杰西卡问道。
“没人约我啊。”我老实交代。
她看起来不大相信。“可这里有人约你呀,”她提醒我,“而你拒绝了他们。”我们往年轻人服装区走去,寻找着挂正装的衣架。
“嗯,除了泰勒。”安吉拉平静地补充道。
“什么?”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刚才说什么?”
“泰勒对每个人都说他要带你去参加舞会。”杰西卡带着狐疑的眼神告诉我。
“他说什么?”我说出这句话时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我跟你说过这不是真的。”安吉拉向杰西卡嘀咕道。
我没说话,依然惊诧不已,很快这种惊诧变成了愤怒。不过这时我们找到了挂正装的衣架,大家有事干了。
“这就是为什么劳伦不喜欢你的原因。”我们翻看衣服时,杰西卡笑道。
我咬紧了牙齿:“你说我要是开着我那辆卡车从他身上碾过去——他是不是就不会对那次车祸感到内疚了?这样他就不会老想着要补偿我,觉得和我扯平了?”
“也许吧,”杰西窃笑道,“如果他是因为那个才这么做的话。”
连衣裙的款式不是很多,不过她俩都找到了几条去试穿。我坐在试衣间里面三面试衣镜旁边的小矮凳上,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
杰西拿着两条犹豫不决——一条比较长,没有吊带,基本上是黑色的,另一条齐膝长,铁蓝色的,带着细肩带。我建议她拿那条蓝色的,为什么不挑一条和自己的眼睛搭配得上的呢?安吉拉则挑了一条浅粉色的,垂着褶裥,穿在身上,与她高挑的身材恰到好处,把她淡褐色头发中的蜜黄色调衬托出来了。我尽情地把她俩夸了一番,帮着把不要的裙子挂回衣架。比起我在家陪蕾妮同样逛街的情形,整个过程要短得多,也轻松得多。我觉得这也要感谢这里的款式不是很多。
接着我们直奔鞋和饰物区而去。她们试鞋的时候,我只是在一旁看着,给些评价,并没有心情给自己买点什么,尽管我确实需要一双新鞋。因为对泰勒的不满,女孩儿之夜的高兴心情渐渐消退,心里又重新让抑郁的情绪占据了。
“安吉拉?”我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她正在试一双粉红色带襻儿的高跟鞋——她的约会对象个头很高,完全可以让她穿高跟鞋,这一点让她高兴不已。杰西卡已经逛到了首饰柜台,把我俩丢在了后边。
“什么事儿?”她伸出腿,摆动着脚踝,想更好地看一看鞋的效果。
我有点发虚了:“我喜欢这双鞋。”
“我想就是这双了——虽然除了这条连衣裙外,和什么都不匹配。”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哦,那就买了吧——正打折呢。”我鼓励道。她笑了笑,将一个鞋盒的盖子合上了,其实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双看起来更加实用的米色鞋。
我又鼓起了勇气:“嗯,安吉拉……”她好奇地抬起了头。
“是常事吗……卡伦家的那几个孩子,”我眼睛盯着鞋子,“经常缺课?”我竭力让自己听起来显得漠不关心,结果却是欲盖弥彰。
“是的,天气好的时候,他们都会出门徒步旅行——甚至包括那个医生。他们都很喜欢户外活动。”她一边平静地告诉我,一边检查着自己的新鞋。她连问都没问,换了杰西卡,肯定会一下子问上几百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