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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你喜欢的给你,你就喜欢我了。”那孩子说。
晴琛转眸,“你可知喜欢,是发自于心,感铭于魂魄。你给我欢喜的东西,我却不会因此喜欢你,而且,我没有喜欢的。”
孩子瘪着嘴,“那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她冷声道。
“我喜欢你。”孩子亮湛湛的目光看着她。
晴琛面色不变,“与我何干?”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与我何干?”她没有兴趣了,转身离开。
“我送给你漂亮的东西,你一定要穿上。”他不甘心,说道。
晴琛冷然离去。
她走回到半道上,才又想起对她依依不舍的双城来,想了半天,还是回去了。
双城安静的坐在那,晴琛远远看着,他正在伸手飞快的做着什么。
晴琛无声的飘过去,他一下便笑,随即又急忙忍住,“琛儿!”
“你如何知道是我?”
“你的气息,我最熟悉。”
不过,还有别的味道,湿冷黑暗。
晴琛落地,“你在做什么?”
“你看!”他将一串木串举起。
晴琛接过,这才发现这木串质地如玉,触手温凉,每一颗珠子上都刻着不同的花儿纹路。
她仔细查看,真的是不一样的,不由瞪大了眼,“好厉害……”
双城看不见,他还能做的这么好,实在有些颠覆了。
“这十九朵花,原本都是药材,我接触的久了,也就熟悉了。这是天通木,能够沟通大地,增强土灵气。”
她是草木,木属性自然重要,可是土灵气也非常重要。
晴琛看了半晌,还有一颗没刻好。
“喏,这颗还没好呢。”
“对,这是我很久之前就在做的,不过你一直在,我就没空闲,刚刚被你撞上。”他笑。
晴琛不悦,“我要走,你偏要留。我在了,你又说无有空闲,哼,真是反复无常!”
双城急忙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哄,“是我又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提前知道,给你一个欢喜啊。你若是在,我才是最开心的。”
晴琛抽出手来,“既然这是我的,那你快做!”
双城答应,“好,第一种花,叫忘我。”
“唔。”晴琛懒懒的应了。
双城敛眉,也不气馁,“第二种花,是吾心。”
晴琛打了个呵欠,双城耳尖,急忙铺开大氅,将她揽进怀里,她也不挣扎,随意窝了进去,拱在他肩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双城顿了顿,一手揽抱着她,小心的动着小刀刻着,嘴里轻轻的呢喃。
“第三种,是不独生。”
“第四种,是望凝。”
……
“第十种,是永恒。”
“第十五种,是天涯。”
……
“第十九种,是……钟情。”
修真界有名的双修花,全被他刻了,往后,戴在她的手上,任是谁,都知道,她是有主的了。
双城小刀慢慢划动,感受着手下的纹路,嘴角飞翘。
天气很好,她在怀里,在他心里,没有比这更好的。
双城收起小刀,搓了搓木串,小心的拿过晴琛的手,给她套上。
与她十指相交,双城把人抱紧了,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间,垂眸,又吻了吻鼻尖,再吻吻唇角。
忍不住便笑,我的琛儿,和你在一块,我时时刻刻便是笑,哪里板的起脸来。
他想着,脑中便是暴戾,只是,她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第二日,晴琛早就习惯早早的起来了,她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
下了台,她本打算今日观完最后一战,然后和双城去玩的。
不过等到双城今日对手上台,身后却有人点了她的肩膀。
“真人勿怪,我等有事找真人请教一下。”来人眉目清朗,只是面色带着些许压抑。
晴琛看了看他们这一行白衣人,想了想双城还在台上比赛,她并不想双城为了她这边出了什么问题。
颔首,她出了人群。
一直到了她的洞府门前,这洞府是白云山安排的,她除了前几日,后面都是陪着双城,根本没回来过了。
白云山的一位金丹初期掌事面上也有些尴尬,看着晴琛便上前来,“晴琛道友勿恼,这……锦兽山的几位后辈,想找道友问些问题。”
晴琛看过去,天寒眸光森寒,拳头紧握,眼眶通红,明显极力压抑着。
“如何?”她问。
“敢问真人,昨日,您在何处?”
晴琛蹙眉,“我昨日一直在比赛擂台那里。”
“一直都未有离开么?”那弟子紧接着道。
她不高兴了,她哪里被人如此逼问过。
“自然,我昨日一直待在擂台,晚间也未曾离开。”
“尔等好大的胆子,这般质问我?”她眉目沉下。
“真人明鉴,我这位天寒师弟,丢失了心爱的灵兽,这才顺着气味,找到了这儿。”
那人拱手道,只是在场一众人目光已然笃定了。
那日晴琛对灵兽的吸引力可见一斑,她估摸着的确是不稀罕五阶灵兽的。
但万一灵兽自己跑来了,也是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豆子回家啦,所以大概没时间码字,然后,明晚更新肯定很晚,说不定要后天白天才能更,大家不要等我哦
晚安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狼皮
在场一阵沉默,晴琛明显不虞,
天寒捏紧了拳,雪儿对他十分重要。
“启禀真人,雪儿是我十分重要的伙伴,不是一般的灵兽可比。它失踪了,我心内如同失去挚友亲人!如今它的气味消失在真人门前,无论如何,天寒求真人让我进去一探!天寒保证,只是进去唤三声便可,若是没有,任由真人罚!”天寒出列,躬身道。
晴琛反倒没有过多生气了,此人还算诚恳,也爱护灵兽。
想了想,点头,“那便看吧,我已十多日未曾回来,若是它跑进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真人!”天寒大喜过望,再次拜倒。
晴琛挥袖开门,天寒顿了顿,当先进了门,脚步已经显了仓皇。
晴琛也皱起眉,一股极为明显的血腥味还在,她的鼻子灵,这味道说明生灵死了不到三天。
“雪儿!”天寒一声悲怆,晴琛跟着进了屋。
不需多言,她的床榻上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雪白皮毛,正被天寒抱在怀里。
那皮毛处理的极好,皮毛本身也极为顺滑,被做成了一件大氅,但是那股掩不住的血气,让晴琛难得的不虞起来。
晴琛淡淡站着,没有解释的意思,天寒兀自悲伤,跟着的一众锦兽山的人,当先那人又问,红着眼眶,“敢问真人!这,是何意?!”
晴琛看他一眼,“不知。我已十多日未曾回来,此物此前也未曾有过。”
“既然不知,那为何出现在真人房中!”天寒眼眶通红,憎恨的看过来。
“我都说了,十余日未曾回来,你若问我,我自然也不知。”晴琛冷道。
“呵,是,就算不是真人所为,可如今再看,无论如何也与你脱不得关系!我的雪儿乃是五阶灵兽,被人扒了皮做了大氅,放在真人房间,这不是明晃晃的!若不是真人爱美,便是有人意欲讨好于你,被你指使或是自行做下这等恶事!可怜它不过三岁,却成了旁人的刀下亡魂!”
天寒十分悲痛,抱着大氅哭的厉害,“我这主人怎么如此无能!雪儿成日在我身边,竟也能被人神鬼不知的偷去,只为了一件衣裳儿!只为了一次讨好!”
锦兽山的人也跟着红了眼眶,就连那金丹初期的修士都不免谴责的看向晴琛。
晴琛眉头蹙的死紧,“你所说都是你的猜测,便断成了真言,然后施压于我。我不知这皮毛如何来的,也不知它什么时候来的,你若是非要胡搅蛮缠,随意揣测于我,当真是放肆!”
锦兽山打头的拉了拉天寒的袖子,对旁人来说,不过一只灵兽,特别是锦兽山的人灵兽众多,根本不会有人为此得罪一个金丹修士。他们人微言轻,只能作罢了,否则,又能如何?
天寒抱着雪狼皮,站起身来,冷笑一声,“您也不必耍什么真人威风,事实如何,雪儿已经没了,晚辈不过一个筑基修士,哪里惹得起金丹真人。只是亏了您如此惹灵兽喜爱,竟是个手段这般残忍,心性如此冷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