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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夜惊恐地说:“三太子,今日的幻境,原本就是给你制造那个比较真实,花了更多的心力,小乌龟的幻境,本就不是什么特别的幻境,里面的兵器法力也很低。即便受了伤,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抬高,“这是,这是,我魔教教主赠与我的丹药,吃了能增加功力,治疗伤口。”
宋玦伸手拾过丹药,又笑道:“棠音也受了伤,她的解药呢?还有西海的珍珠,都一并拿来。”
魇夜心中一惊,倒也是将那珍珠拿了出来,而后又拿出另一粒丹药,“三太子,我并没有伤害过那棠音仙子,那日她连着森林都没有进,进来的是她的兄长。这仇,不能算我头上啊。”
宋玦松开了手,压根看都不看他一眼,将手中那粒丹药塞进漫漫的嘴里,“咽下去。”
漫漫自然是宋玦说什么便做什么的性子,宋玦给她药丸,她想都不想就咽下了下去。
抬眼时,眼睛湿漉漉地跟小鹿一般,好似央求般,拉扯着宋玦的衣角,小声道:“仙人哥哥别生气了,我现在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宋玦只是“嗯”了一声。
她却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抓住他的手道“既然东西都拿到了,我们便走吧。”
离开夙雾幽林时,宋玦伸手抱起她,并未叫她化作乌龟。
低头看窝在臂弯里的漫漫,宋玦会心一笑,不知不觉,他养的这头小乌龟竟然已经懂得看人眼色,晓得用撒娇来对付他。
凰笙正欲开口,蓦然眼皮一跳。
一抹绿色,不急不缓地在眼前出现,爬进她的视眼里。
“咦,帝君,你瞧有只小乌龟。”她蹲下身子,雪白的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脚趾又圆又小,十分秀气。
那脚背上染了些沙子,看起来有些碍眼。
不知九卿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屈膝,用手抚去了她脚上的沙子。
莫名,凰笙将脚往后缩了缩,轻声道:“帝君……”
她虽还是幼童,心智什么也不是很成熟,但也知,九卿是身份很高贵的神,一个神怎么能蹲下身为她做这些事情呢。
凰笙僵硬着身,任由九卿的手抚上自己的脚背,她在心中念了两句清心咒,才木木然喊了声:“帝帝君…。。”
九卿凝了凝她的脚踝俯身贴近她道:“我之前不是教你怎么幻化一双鞋子出来么?为什么又没有穿,你看脚都划伤了。”
凰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当真有一条红色的印子,但她却全然没有察觉,晃了晃头说:“穿不习惯嘛,我们鸟儿都不爱穿鞋。”
“……。”
出乎意料的是,九卿这回倒是没损她,只是抬手,将指尖抚上她的细脚踝,一时间,丝丝凉凉的,特别好受。
起身时,九卿风轻云淡道:“你之前说了什么?”
她茫然一阵,又似回过神来,愣愣地举高手,“噢,你看,这个乌龟像不像漫漫?”其实只是她顺手抓的,哪里会是漫漫啊。
但不想,九卿只是瞟了一眼,便点了点头,“这原本就是她。”
他说的轻飘,凰笙却是不敢置信,“啊”了声,“当真是她啊?”
九卿捏了个诀,凰笙手中的乌龟便“扑腾”掉到地上,化成了人形,一身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不是漫漫,是谁呢?
九卿眼中浮现笑意,“和你差不多,道行不怎么行,如今又叫人拿走了毕生的修为,连维持人形都很困难。”
应着九卿将那泉水似的帘子放下了,结界里的珊瑚碓假山,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流水,腾腾的水雾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漫漫感觉喉中一片干涩,咽了咽喉咙,暗哑着嗓音道:“帝君,能不能再让我看看归墟镜里的场景。”
九卿唇微勾,“你只是被困在这里,又非失去记忆,再看一遍又当如何?”
“不,我才知,原来仙人哥哥,他,是这样在意。”漫漫垂下眼眸,沾了雾气,“原来,那天的幻境,我与仙人哥哥经历的是不同的。”喃喃道,“他想救我,我也想救他……。”
用衣袖擦了落下泪痕的双眼,眼里闪现了别的什么东西,来不及捕捉便听她道:“我就是想看看,仙人哥哥,他有没有恢复身体。”
凰笙奇怪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去直接找他?他那么在意你,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呢?”
水雾拂过漫漫的眼睑,似要在睫毛处凝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她撑开白皙的手掌,指了指掌心的红色印记,“你看,我没法去找他了,我与巫婆签下了约定,倘若我背信弃义,那些我求来的东西,便会消失殆尽。”她叹了口气,又不痛不痒道:“诶,算了,仙人哥哥定然是好的吧。上回,我偷偷问了一个正和巫婆签约定的鲤鱼精,她道仙人哥哥马上要成婚啦。能成婚,大抵是身体康健吧,这样就好了。”
凰笙见她语气欢快的很,眼里也颇有些笑意,可心里偏生觉得她应该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开心。
她想了想道:“其实没那回事儿,宋玦一直在寻你呢,他很想你的。”
眼蓦然生动,溢出涟漪。
指甲微微颤了颤,有一股浓浓的委屈。
那些已经很遥远的记忆一点一点在脑子里盘旋。漫漫咬着唇,眼眶有些热。有眼泪已经从眼里落下来,她连忙盖住了眼睛,似乎觉得有些丢脸。可那些不值钱的线珠子还是从手心里一点一点的溢出来。
凰笙与九卿就这样站着看着她哭,像个孩子一样的哭,哭的凰笙的心都碎了。
☆、第二十章 上古凶兽
良久,凰笙轻声道:“你别哭了,帝君可以让你看宋玦怎么样了。”
漫漫是第二任宿主,她没有失去记忆,可他们却不知道漫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番,窥看一下过去的种种,正好可以为下面的计划做些准备工作。
凰笙冲着九卿眨巴眨巴了眼,抛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媚眼。
九卿眸光微微颤抖了下,面上有些微妙,随即又转为平静,只一抬手间便地掀起了瀑布水帘。归墟镜里,一片光怪陆离,此后,流动的水将画面拨开涟漪,抬眼间便是飞沙走石,一片延绵不绝的大漠黄沙。
素来倜傥爱笑的宋玦,默默地骑着一匹骆驼。夹杂着沙子的风吹卷过脸庞,是生疼的。日光下,银铃反射着光,耳畔是骆驼空旷又孤独的叮当声。
先前还哭着的漫漫一下子被吸引了目光,望着那一匹骑行的骆驼,一双瞳孔仿佛被装进了金色的黄沙,呆滞又迷惘。
凰笙眨了眨眼道:“唔,这是大漠啊。水系的跑到沙堆里来,法力什么的都会降低不少。”
闻言的九卿低眸扫了她一眼道:“你知道的东西还蛮多。”话音刚落,就背过身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
她眼一抬,有些小得意,“我看过《山河志》嘛。”这一抬眼,倒是叫她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兴冲冲地在九卿身边蹲下,垂着脑袋轻声问:“帝君,你要干嘛?”
九卿手中不知从什么时候顺手捉来几条小鱼,坦然若素地串成一串,语气淡淡道:“烤鱼。”
凰笙挪一挪顺势坐在他身侧,“我当然知道你在烤鱼啊,可,你不是可以不吃饭的么,吸收吸收日月精华即可。”
九卿瞥了一眼,“你吃蔬菜也可以活着,怎么每每到了酒馆总爱点道狮子头?”
凰笙嘿嘿一笑,觉得这话说的在理,又挪了挪,靠的近些,讨好地说:“呀,这鱼还没有烤呢,就光看着,也特别香。”
九卿为不可查地扬了扬眉,若无其事地将手中串好的鱼串交给她,“会吃的人手艺也差不到哪里去,这就交给你吧。”
“。。。。。。。”帝君,这又是哪里听来的。
想来九卿早就料到宋玦此行漫漫,竟然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到达目的地。凰笙索性便卷起了衣袖,将面前的火堆弄得更旺盛一点,烤了一排的蒜蓉扇贝。手没多长,便踮着脚,远远地撒上蒜泥。看到她这架势,原本在结界外欢快游动的生物,都一溜烟跑了。即便是不怎么爬得动的牡蛎都嘿咻嘿咻向前冲,生怕这小祖宗吃了它。
归墟镜里。宋玦越走越偏,都快到了蛮荒之地。
凰笙吃完了烤鱼吃扇贝,最后被放了辣椒的扇贝辣得眼泪直流,却还奶声奶气地问:“他好端端的去蛮荒干嘛?哪里可是终年不落的太阳,连点儿水都没有的。”
漫漫说,“匀水术是东海的禁术,仙人哥哥在夙雾幽林强行使用,惹恼了龙王。便派他来这荒芜之地,一来算是惩戒,二来是为逼迫仙人哥哥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凰笙听罢,嘴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