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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八卦声中,有同情的,也有讽刺的,估计也有添油加醋,以讹传讹的,但云意顷还是筛选出了不少的信息。
例如,潦涑的父母过世了,而他这一旁支便只剩下他一人了,他已无任何分支势力,也无可为他撑腰之人。
再例如,这潦涑曾是个天才少年,其父母也是如此,当其父母去世,他自身无法施展灵诀后,落井下石,趁机刁难,说风凉话的族人颇多。
“这是主角固定的身世剧情啊。”
云意顷看向潦涑,见他在这议论声中,一脸地淡漠,估计平日里也听了不少。
后山的悬崖边上,潦涑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云意顷看着这蔚蓝色的天空,听着耳旁的鸟鸣之声,有些发困,她刚欲躺下睡上一觉之时,却见潦涑起身,折下一根树枝,练习着今日的棍法课程。
“说好的去后山思考人生呢?”云意顷起身也随他一同练习着。
“这选择还具有误导性?”
日暮西沉,云意顷累得不想动了,但这潦涑却依旧在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这样认真的人入魔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云意顷看着努力的潦涑,一脸地遗憾,他注定是不凡之人,或许能与楠瑄右比肩,也能成为那样极为耀眼的人物,但却最终成为了正道修仙者,人人得以诛之的堕魔者。
“啪嗒~”
潦涑脚下的土地突然龟裂开来,潦涑面色一变,向下摔去。
“WTF?真的又有奇遇了啊?”躺在地上的云意顷被拉了下去。
“哗!”
云意顷随着潦涑一同摔入下方的地下湖泊之中。
“我去?!这是寒谭吧?”透明状态的云意顷抖着身体,她几乎快要被冻成冰块了。
“潦涑。”云意顷看向一旁的潦涑,却见这潦涑一脸地呆滞。
“不会被冻傻了吧?快点上去啊!”云意顷瑟瑟发抖地催促他着。
但这潦涑自然是听不见她的话,一脸呆滞的他突然抬起了头。
“哎?那出口怎么消失了?”云意顷低头看向潦涑,却见这潦涑突然一笑,在云意顷惊愕的目光中,他闭上了眼。
“呜~这是干啥啊?”云意顷被冻得几乎快要晕厥了。
“嗡~”
潦涑周身散发出点点光芒,这由蓝变白,白变绿,绿又变成蓝色的光芒漂浮在水面之上,照亮了整个湖泊。
云意顷在寒谭之中渐渐失去知觉,而其身旁的潦涑却被光芒所笼罩住,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云意顷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剧情中时,潦涑终于上了岸。
“哗~”
妖丹喷出滚烫的水流,云意顷悠悠醒来。
“在寒谭中,你怎么不这么做?”云意顷无力地看着妖丹问道。
妖丹转了个圈圈,表示它也被冻住了。
“口胡,你飞那么高还能被冻住?”
云意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抖着身体跟在潦涑身后。
这潦涑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只见他将手按在潮湿的石壁上,轻轻一按,一个石块凹了进去。
“轰~”
石壁上,一道石门缓缓开启,云意顷向内看去,见这石壁后是一间石室,石室内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而且,从那石床上还未叠好的被子,那石桌上还未收拾的碗筷,可以得知这石室的主人要么是匆忙离开的,要么就是,懒得收拾……
“砰!”
潦涑突然跪下,对着石室内正中央的一座栩栩如生的女人石雕磕了三个响头。
“哎?我为什么也要磕头啊?”
云意顷无法自控地跪了下去,也磕了三个响头。
“嗡~”
美人石像绽放出蓝色的光芒,这光芒就如同潦涑刚刚周身缠绕的那光芒那般,不断变化着颜色。
这光芒配合着美人像,虽然挺美的,但云意顷还是很想吐槽一下,这光芒实在是太令人想起身跳舞了。
在这不断变化的光芒中,一道光芒向潦涑飞来,潦涑恭敬地接下,这光芒散去,化作了一个竹筒。
潦涑面露笑意,伸手将这竹筒盖子打开,将那会变化颜色的灵光放入其中,再盖上盖子。
灵光在竹筒内绽放,点点光芒通过竹筒投射在了四周石壁之上,在这光芒之中,漂浮着文字,或者图案。
“这些似乎都是灵诀啊?”云意顷一脸地诧异,这不怕玩家偷学这灵阵吗?
云意顷看向潦涑,见他盘坐在地上,其手中灵力凝聚成一道灵阵。
“所以,不是这潦涑不能学习灵诀,而是只能学这一系列的灵诀?”
那岂不是与她只能学丹梧宗的火诀有些相似?
云意顷看着他周身的特殊灵力,突然明白,即使记下这些灵诀,没有这种灵力,也是无法学会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真特么讨厌这种剧情
“嗡~”
云意顷坐在地上,她用手枕着下巴,看着周身灵光漂浮的潦涑一脸地无聊,这剧情好浪费时间啊~就不能快进吗?
“咻~”
妖丹在寒谭之上漂浮着,一副又怂又想下水的模样。
“这灵力的颜色还真特别。”云意顷看着潦涑手掌上的三色水灵力,觉得有些疑惑。
为何潦涑不能学自己家族灵诀,反而但却能学这石像给的灵诀?
“难道潦涑是捡来的?没有这个家族的血脉,所以无法学家族的灵诀?”
“而这石像给的灵诀便是他真正家族的灵诀?”云意顷看向那石像。
这潦涑知道开启石室的方法,对石室内的一切也都没有感到惊奇,似乎早就知道了这间石室的存在那般。
“所以,他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云意顷换了个姿势,将下巴靠在膝盖上:“若这个家族真是以血脉学灵诀,那潦涑身为外人应该会被赶走才对吧?但却没有。”
“这会与潦涑的父母有关吗?”
云意顷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动脑了啊……”
“呼~”
潦涑轻呼了一口气,将周身灵力全部收敛进身体内,他抬头看向投射到石壁上灵光,微微一笑。
其手掌之上再度浮现出一道灵阵,这道水蓝色的灵阵云意顷见过,正是那最为基础的水系灵诀。
哗~
灵阵破碎几次,这道水阵上涌起了水流。
云意顷微愣了一下,这潦涑与她不同,再学了三色水诀后,他还能学习普通的水诀?
“还是这三色灵光好啊,在实力弱之前,还能用普通灵诀遮掩一下。”云意顷看着潦涑,面露羡慕之色。
但想来梧火之所以会那么霸道的原因应该是丹梧宗从未想过会有被灭宗的那一天吧?
“幸好,只是不能学火系。”云意顷一脸地感慨。
“该回去了。”潦涑将竹筒盖上,灵光瞬间消失,他将竹筒收入储物灵器之中,起身,看向那美人石像再度跪下,磕了一个头。
“轰~”
上方出现一个出口处,一个灵力阶梯缓缓浮现而出,潦涑起身向阶梯上走去。
“哎?还回去啊?”云意顷跟在潦涑身后一脸地不明白,为何不干脆直接留在这里生活,学灵诀?
待将这里的灵诀学会后,做个散修闯荡修仙界岂不是更好?还非要回那个没有人情味,恃强凌弱的家族中?
“他非要回去的理由会不会与其父母有关?”
云意顷抬头看了眼夕阳,跟在潦涑身后,看着他割了一些药草,摘了些果子向山下走去。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端着晚餐的书童,看向潦涑面露惊喜之色:“您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后山。”潦涑扬了扬手中的药草向内走去。
“少爷,快进去吃饭吧。”书童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
云意顷看着他露出的手腕上,有伤痕:“这是被人打了?上次的剧情中有吗?”
“好像,没太注意?”
“嗯。”潦涑看了眼这稀粥,面色淡漠。
书童看着这如水般的粥,轻叹了一口气:“少爷,味道是淡了一些,但多少喝一些吧。”
“嗯,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喝。”潦涑坐在窗户旁,看起了夕阳,一副忧郁少年的模样。
书童看了潦涑一眼:“好,那我待会来取碗筷。”
云意顷看着这书童走了出去,其手中上下抛着妖丹:“这书童对潦涑会有忠诚吗?”
夕阳西下,天色暗了下来,潦涑转头看向那桌子上冰凉的晚餐,其手一伸,三色灵力漂浮而出。
碗中白粥,盘中青菜瞬间消散。
潦涑收回目光,开始引气。
“没有选择了吗?”云意顷无聊地靠在墙上,今晚,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