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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衍问:“这手套还能吸收外部的能量?”
“这是双向开口的,就看你需要用它做什么了。”
掩面所用的能量并不多,就在两人说话间,无脸男那张暗藏在能量后的脸显现出来。
林无弃看见那张脸就是一呆:“你是谁?”
男子看着林无弃,鼻孔里冷哼出声。
杜康听到这声音,忽然说:“不是他!他的声音没这么尖!”
林无弃揪住男子的衣领:“你他妈到底是谁?”
男子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然后樊衍就看到他的腮帮动了一下。
“老林,他嘴里有东西,小心!”
林无弃立刻探出手去掰开他的嘴,但就在这一瞬间,男子整个人迅速苍老了下去,皮肤塌陷,皱纹加深,老年斑布满全身。
男子用最后的力气,念出一段听不懂的话,随即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夜偷袭的陌生男人,在逐渐减弱的狂笑中自尽了。
林无弃看着那张苍老扭曲的脸,怔怔地问:“樊衍……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林无弃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他抬眼一看,发现樊衍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无弃站起来,抬手在樊衍眼前晃了晃:“樊樊?樊樊……”
樊衍打掉林无弃的手:“等等……你让我想想……”
林无弃只好拿出手机,拨通李笑电话:“疯子,我们遇到偷袭了,你查一查十分钟前通过出口的人是谁。”
李笑正在睡觉,听到这里猛地坐起来,惊呼:“什么?”
“你赶紧去查一查!”
“不用查,最近的出入记录都联通到我的个人终端了,可是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人呢?”
“死了,自尽。”
“妈的!是谁?”
林无弃看着双目圆瞪,满是沟壑的那张脸,说:“不认识,这个人我没见过。”
李笑刚想骂娘,樊衍忽然说:“我想起来了!刚才他念的那段话,我想起来了!”
林无弃没有跟上樊衍的节奏,不解地问:“什么?”
樊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老林,刚才这男的念的那段咒语一样的东西,我听到过!”
林无弃精神一震:“哪里?”
樊衍犹犹豫豫地开口:“我的梦里,庄庄出事那天我做的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啦更新来啦!
又有新的小伙伴点开了这部……
嗯……剧情混乱人物精分的小说!
欢迎欢迎!
☆、高层
偷运尸体这种事,樊衍毕生第一次做。
他和林无弃在凌晨五点,开着后备箱藏有尸体的车,出了北京西的收费站,利用四个轮子滚往西藏。
“我家这门怎么时灵时不灵啊,不会只能开门进来,不能开门出去吧……老林,你赶快让疯子解决一下,这可是关键时候拿来救命的。”
林无弃一脸高深莫测:“让疯子办事不能这样,否则你只有被讹的份儿,要懂策略!”
“什么策略?”
林无弃帅不过三秒,可怜巴巴地说:“还没想到。”
樊衍一个白眼。
走出高速一大段,樊衍忽然一拍方向盘:“我去!我明天早上有通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谭彦的电话:“老谭,醒醒!”
谭彦睡眼惺忪地:“啊?”
“明天我要请一天假,给我把通告推了。”
“不是,祖宗,又怎么了?你以为假说请就请啊?”
“入室抢劫,而且有点复杂,我要去处理一下这事。”
谭彦没由来地问:“是不是和你侄女的事有关?”
樊衍一愣,还真有关系。这老谭别的不行,直觉真是比女人还恐怖。
樊衍打蛇顺杆上,睁着眼睛说瞎话:“应该是,看他那样根本不是为财,更像是要来找我报仇的。”
谭彦心惊地问道:“报什么仇?你人怎么样?”
“我人没事,还好老林也在,那家伙看形势不利,就跑了。”
又和林无弃那群人有关!谭彦在心里感叹一声,说:“行吧,那你给我处理好了,你的情况我明天跟公司说一声。”
“好,那你继续睡吧。”
他放下电话,对林无弃说:“你这样把杜康放在北京没事吧?”
“杜康说他家安保系统还成,还有欧文在身边,况且我们只去一天,也有肖霄过去接手,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轮流换班,一路飙车,预收了一叠罚单,傍晚就到了拉萨。直升机等在一条不起眼的二级路边上,见林无弃下车,肖霄从直升机上跳下来,接手樊衍的车。
林无弃抬手撸了把肖霄的头发:“杜康家还记得怎么走吗?”
肖霄指指自己的头:“海量信息,一秒存档,老大你就放心吧。”
樊衍幽幽地问:“昨晚你和老林通话时间多久?”
肖霄炸毛:“这算什么鬼问题!这种废信息不存!”
林无弃说:“好了,别吹了,赶快出发吧,到时候机灵点。”
“放心吧老大,我又不是新手。”肖霄上车,对着两人帅气地挥挥手,绝尘而去。
樊衍和林无弃,则哼哧哼哧搬着尸体爬上机舱。
死人的重量比想象中要沉得多,樊衍直接累趴,顾不上旁边睡着个死气沉沉的兄弟,呼呼喘气:“这四个轮子的,真是偷人越货的首选工具啊,每次运输违禁物品都得靠它。”
林无弃难得没有耍宝,对驾驶员说:“老甲,出发吧。”
无名尸躺在李笑的实验室里,紧闭双眼,只是表情依旧扭曲。
对,就是无名尸体,李笑查了他的基因,没有追踪到任何匹配的人。
刚从另一个任务赶回来的彼岸说:“基因定位不到,应该是组织的人从内部加密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应该也是破能者。”
实验室的门紧闭,李笑分析:“这个人我们都没有见过,这根本不合情理,而且他通过出口的时候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也就是说,这个人用的是更高的权限,连我都触碰不到的权限。”
彼岸接话:“组织顶楼?”
林无弃说:“顶楼只有三个人,都是组织高层,号称金三角,这会是谁呢?”
三人皱眉思索,各有心思,樊衍插不上话,默默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李笑打破沉默:“谁都有可能,没法定论。这件事只能我们几个知道,千万不能让对方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在这里,否则一定会猜到我们怀疑上他了,到时候对我们会很不利。”
“你们这内部有点乱啊!”樊衍说:“破能者不是守护能量的人吗,这样的组织怎么会在高层出现政治问题?”
彼岸说:“任何利益都是诱惑,这是人的本性,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例外,更何况能量这种无所不能的宝贝!身在高位,要受到的诱惑自然更多。”
李笑问樊衍:“那个梦,你还能回忆到什么吗?”
“上次你已经问过了,那个梦莫名其妙,很长,但内容就这么多。”
“奇了怪了……林无弃,洗手去!”
林无弃无故躺枪,不平道:“你这个月已经超额了,找别人去!”
“让别人也来参观一下尸体?”李笑凉凉地说。
林无弃无话可说,蔫儿得像霜打了的茄子,乖乖去洗手。
李笑转向樊衍说:“待会儿我给你脊椎神经植入一个共情还原,下次你再做这个梦,我们就能看到。”
樊衍警惕地问:“所有梦都能看到?”
“别担心,我会加筛选设置,你那点隐私对我来说不值钱,浪费时间增加成本!”
樊衍抓住了报仇的机会,斜眼看着李笑:“疯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李笑低骂一声,转眼就满脸谄媚:“樊哥哥,求求你配合一下嘛!你也不希望会有下一个杜康害人,下一个婴儿像你侄女一样遭遇不测吧?”
彼岸站在一旁看两个幼稚的人演来演去,无声地摇摇头,轻轻扯起嘴角笑了笑。
樊衍只考虑到他家开门可以逃,没想到对方可以开门进来,直接瓮中捉鳖,几人的根据地无奈挪到了杜康的别墅。
樊衍和林无弃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十几个屏幕把四周的蚊虫都拍得无所遁形,臊得无话可说——人家这安保系统,别说敌人,就连一只野猫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闯进来,感情杜康答应和他们住,完全是给他们面子啊!难怪还要拽个保镖在身边。
现在这监控里看不到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个像欧文一样的人守在暗处。
杜康说:“所有门窗都有红外线探测,夜里所有入口处都有电击防盗,你们晚上就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