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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暗看不清他的脸,依稀只有一抹白色,但就是这抹白色,在落花眼里,却能点亮整个黑夜!
忽然眼前一晃,那袭白衣已经到了她的跟前。他的法力比落花高,两人一起飞行,他的意念掌控了飞行的方向。
夜风吹着他的长发和衣袂,月华如水倾泻在他的周身。落花忽然想起,那年师父带她踏花飞天,她手忙脚乱,乱飞乱撞很是丢脸,如今终于可以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了!
她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听见师父叫出一个名字。
“钟离……”
落花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他,明净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他颊上的那一抹胭脂色显得活泼而妩媚,往日的冰冷、淡漠纷纷落幕,眉宇之间尽是浓浓的暖意,眼里更是化不开的浓情。
落花几时见过这样的师父?
“钟离……”那人亲启薄唇,竟然连钟离二字都带着醉人的花香酒香,叫人沉醉。落花心里更是莫名的嫉妒,巴望着有一日师父醉时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嫉妒过后,更是没来由的气愤……就是这样一个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人儿,他纵使在这里五百年,却依然对钟离沫念念不忘!
“师父……”落花看着他,心里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
云上那人忽然从背后拥住她,牢牢的把她禁锢在身前,头颅埋在她的肩窝,长发一并倾泻在她的身上;鼻尖靠到她的脖子,他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上。落花顿时全身酥软,她又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桃花香,和那股馥郁的酒香融合在一起,她醉了。朦胧之中,期盼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愿长醉不复醒!
那人的唇贴上她的耳朵,呢喃出声,一遍一遍的叫的是钟离!
钟离!钟离!
落花猛地惊醒过来,她知道师父把她当成了武陵仙山的钟离沫!
她焉能是钟离?她只能是落花!猛一用力,挣脱了他的禁锢,却一时忘记他们身在何方,一个踉跄,她摔了下去。
安全着地的咒语有很多,但是这紧要关头,她却一个都想不起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翩翩飞来的一个身影将她横抱在怀里,携她飞了最后一程,翩跹飘逸又优雅的稳稳落地。
落花手足无措的呆立在原地,内心矛盾无比,又在责怪自己不该推开师父。
秦子净走到桌边继续喝酒,俩人谁也没有言语。
眼瞅着他喝了两大碗酒,还要再倒,落花忍不住上前劝阻:“师父,你不能再喝了!”
秦子净不理,提起酒坛,仰头就灌,酒水四溅,酒香四溢,他咕噜噜的仰头喝着,酒水有一半都倒在了他的前襟上,还有零星溅落在落花的身上,半响他俯身剧烈的呛咳起来。
哪里还是那个冷静自持、飘逸无情的上仙,这身姿分明只是个失意的寻常男子!
落花上前扶他,被他猛地推开。
他踉跄的走到一旁,盘膝而坐,伏羲琴放在膝上,手指在琴弦上熟练的轻拨慢捻,低沉的琴音在月夜的桃林四散开来。落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指尖,上次抚琴,她手指受伤,如今伤口已经恢复,但那个伤却记在了心里。
酒水沾湿了他脸颊两侧的青丝,有几缕头发还滴着水珠,他闭目抚琴,丝毫没有察觉,琴音丝毫不乱,如他没有喝酒时弹奏的一般无二。
落花走到桌边倒了一碗酒,看着师父弹琴的侧影,在这飘渺的琴音里,在这幽暗的夜色中,在这暗香浮动,酒香肆虐的桃林里,一股忧伤和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端起酒碗咕噜噜喝个精光。
不知喝到第几碗,她伏在桌上泛起了迷糊,耳边依然是低沉悠扬的琴音。
☆、绿娇红小正堪怜
落花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皓月当空,星辰暗淡,时间都静止了般的悄无声息,侧耳倾听,甚至连桃花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到处都充斥着酒和花杂乱交错、馥郁诱人的香气,这香味让落花俞觉头疼欲裂。
伏羲琴安静的躺在石桌上,琴弦上落了一层细碎的桃花瓣,装点了古琴单调的墨色,让月夜下的琴身尽显端庄、古典和优雅。桌前不远的空地上依稀有个白影,落花走过去的时候,绊倒了酒坛,一声脆响,地上那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他就这么随意的躺在地上,落在他发上和衣上的重瓣桃花,犹如绣在黑白二色的锦缎上,黑色便是夜晚绽放的海棠,白色犹如雪中的红梅,无论是黑色还是白色,都衬得那花儿,姿态绰约、娇艳无比。
拨开他缎发的瞬间,沐浴在清明月夜下的那张脸,美的叫人忘记了呼吸。美中不足的是衣襟上的酒渍——衣袍的前襟被酒尽数浸湿,黏湿的贴在他的身上。
落花从倾慕中回过神来,不由得轻叹一声,衣服都湿成这样,不知道后来他又喝了多少酒,这样湿着可有多难受!这般想着,她抬起手掌,贴着他湿透的衣襟,匀匀用力,贴合着手掌的衣襟处升腾起阵阵雾气,躺着的人动了一下,薄唇开阖,似乎想说什么,落花忙低下头颅,贴着他的唇,却又什么都听不见,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里探出来,胡乱的撕扯着前襟。
落花这才想起,师父饮了这许多酒,自己又运内力炙烤他的衣裳,现在的他自然是炙热难耐。
方想停手,他的唇竟主动跟着贴了上来,贴着她微凉的耳垂,他的带着淡淡桃花味道的鼻息,轻轻的喷在她的脖颈,顿时□□、燥热的感觉蔓延上全身。
师父醉了,落花知道这个动作极不妥当,趁她还没丧失意识之前,须得及时制止!刚想起身,谁知他长臂一揽,她就这么毫无预料的卧在了他的身侧,他的脸也紧跟着压了过来,薄唇贴上她的小脸,一路滑过,一直到唇边,最后毫无预料的覆上了她的唇瓣。
落花怔住了,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他青丝半遮,双眸紧闭,睫毛轻颤,露出的那侧脸颊均匀的晕染着桃花的淡淡红色,往日的冰冷尽数瓦解,如水的月色照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都说月光倾城,他却比月色更妩媚、倾城。
光看着便要醉了,更别说他生疏却火热的唇舌正一点点的碾过她的肌肤,一寸寸的吞噬她仅存的意识。
落花心乱如麻,内心却还清醒,她知道师父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者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而她自己却是清醒的,若再不制止,恐怕自己便无力、也不想制止了!
想到这里,她忙撇开脸去,此刻醉意朦胧,意态可掬的那人却又跟着贴上来,不依不挠。如此两三回,落花怕了,终于挣扎起来,只想逃离他的身侧,逃离他生疏、却带着致命诱惑的亲吻。
那人先是抱着她,不让她像只不听话的小猫似的逃窜,最后许是与她这般扭打的烦了,竟运用男子体型上的优势,一个翻身,将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下,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落花惊呆了——这是师父吗?
月夜里,他低伏在她的上方,青丝散落,垂在两侧,落花的小脸就埋在他的发里。他的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他炙热的鼻息灼伤了她的整个脸颊,还有他湿热的衣襟也已经浸透了她的前襟,透过薄薄的衣衫,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处。落花瞪大眼睛,却再看不清师父的脸,只有他的气息混合着桃花酒馥郁的浓香,包裹着她,淹没了她,让她在惊恐无措中沉沦其中,意乱情迷。
……
轻风拂过,一丝温凉,落花猛地睁眼,那人炙热的手掌正一寸寸的拂过她柔滑细腻的后背肌肤,停在了她的腰际。她的外袍已经尽数褪去,刚才沉沦在他的亲吻里,她已经记不清是她自己解的扣子,还是他给她解的。
她下意识的握住那解她亵衣细带的手,这一刻她想起了洛世奇跟她说过的男女之欢,心里又是惧怕,又是欢喜,又是难过,不由得轻声唤了一声:“师父……”
他的吻来到她白嫩颀长的脖颈,呓语朦胧的呢喃出声:“花儿?”
“师父,我是花儿……师父,我不是钟离沫……”
许是听到钟离这个名字,那人发了狂一般,动作不再轻柔,处处充斥了暴虐和狂躁。他压下她的手,扯下她的亵衣,覆上她毫无遮掩的如跳跃的白兔般白皙柔嫩的的少女的胸部,毫不留情、凶狠蛮狠的□□。指尖触碰过的每一寸柔软,于疼痛中升腾起灼烫、炙热的火焰,落花那懵懂的、未经人事的身躯在他的手下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他的唇也不再温柔,细碎而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