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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百里赦也出来了,看了山下的场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昨天晚上你和你的爷爷吃了晚饭之后呢?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小女孩又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我们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啊?天黑了,鸡鸭都回圈了,人还要往哪里去?你们很奇怪啊。”
我和百里赦对视了一眼,“昨晚你们是……嗯,有什么特殊活动吗?”我不可能直接说,昨天你们村子是不是着火了?或者说开门见山,你们的房子烧了。
我的问法很委婉,小女孩涨红了脸,“你们在说什么啊?”
之后便是跑下了山去,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我看了看百里赦,他却是一脸的似笑非笑,“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有特殊活动?她会错意了。”
也难怪这孩子涨红了脸跑开了,一脸的害臊。
“百里赦,昨天是我在做梦吗?”
“如果你在作梦的话,那么我们的梦境就是同时的了,这种几率可有一点小啊。”
最后我们还是准备下山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子一如往常的平静与和谐,没有一个人在谈论昨天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在交头接耳,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平静,一切才显得这么的不平静。
那么既然小女孩都记得,那便是说明是一个人,难道说这是什么军事机密地,演习完之后,便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一切都重建了,虽然是茅草屋,但是一切重建也需要一点时间吧,怎么昨天一晚上一切都复了原。
“百里赦,你说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幻象?”如果说一切合理的说法都不能在一般理论的情况下说清楚,那么便只有想超自然的力量了。
半晌百里赦才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仅仅是凭借法术的话,那得需要多少法力才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幻象,村子这么小一点,如果有什么人员伤亡大家也得不可能这么平静地生活,所以没有任何目的的幻象,这个也不太可能发生啊。”
百里赦分析着也排除着可能。
“如果是事实的话,那有什么说法呢?”都说眼见为实,不过一切发生的太诡异了。
过了一会儿,尚在思考中的百里赦开口了,“如果说一个没有进冥界的鬼魂会重复生前死亡的场景,那么一群没有进冥界的鬼魂……”
“但如果是鬼魂的话,为什么还会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百里赦摇了摇头。
一切都是未知的,在我们环视的途中还是没有一点新发现,只是在转角处一个没注意,撞翻了一个老太太的菜篮子,菜掉了一地,我们不好意思地道歉,将菜拾进篮子再捡了起来,老太并没有责骂我们,反而是很客气。
如果说一切都重复着每天的生活,那么小女孩也不会再早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了,那阿婆也不会有应变能力了,如果这是一个重复生活的地方,我们一开始不属于这里,那么以后也应该会被排斥的,但是并没有。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合理,却又是很平常。
我和百里赦徘徊在湖边,一来帮着大家洗洗衣服,洗洗菜,而来是注意这湖面上的情况,包括看看有没有渡船出现。
可是一直到下午时分也没有新发现。
一些妇女在湖边聊的大概也是些家常,问道我时,也只是问着从哪儿来。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复古,一些打稻米的筒,还有丰收时候用的全手动机器我都叫不出名字。
而这时百里赦还惦记着山顶上挂在树上的口袋,本来我是拒绝的,不过他的一句话,“万一是一切的源头呢?”我这才跟着他上山的。
不过很奇怪,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山顶,昨天的那棵树还在那儿,口袋却不见了,这山野没有作物,村子里的人各忙各的,也没有谁会有什么闲工夫吧?
百里赦还在那儿寻找着,我则坐到了昨天的那处草坪上,连这天气都和昨天的一个样儿,没有雨没有太阳,微微地风刮过,却是刮不去我心中的那份燥热。
这天气也不闷,怎么我就是觉得胸闷呢?
百里赦寻找未果,也过来坐在了草坪上,像昨天一样看着天色慢慢变蓝。
我有一种错觉,总觉得这个时候百里赦会掏出腰间的食物给我吃,一切都像是昨天一般。
忽地,旁边传来“哇”一声,我猛地转头,百里赦更是反应激烈,一个跃身就弹了起来,到了昨天的那棵树前。
和昨天一样的口袋,我又捡了一颗小石子砸在口袋上,“哇”一声,口袋里的东西动弹了两下。
到底是什么?
☆、第二百零九章 死亡时间
百里赦上前一步,到了树下,口袋只有他的头那么高,所以很轻松就能将口袋从树上摘下来。
“等等,百里赦。”
“嗯,怎么了?”
“嗯……我只想提醒你一下,我所知道的牛衣子不会叫。”
其实我只是不放心,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心里没有底。
百里赦只是顿了顿,“嗯,没事儿。”
说罢,便是伸出手摸到了口袋,我仔细观察着口袋的形状,不像是装的液体,两个角没有被完全撑起,而是以一种怪异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形态存在,胀鼓鼓的。
“哇哇”两声,连续但又简短,有点像是荷塘里的青蛙,但却又不是干巴巴地嚎叫,音色让人联想到终日生活在阴暗里的恶鬼。映着这个天色还有这片树林,却是更可怖了。而且明明刚才都还没有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百里赦没有缩手,而是直接将它取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儿,取下来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口袋颤动了两下。
这时我能想到的是口袋里摆动的小蛇。
百里赦将口袋放在了地上,我退后一步,而百里赦上前了一步,拾起旁边的一根小木棍,戳了戳,然后再慢慢地将口袋撩开。
我屏住了呼吸,准备着随时将百里赦拉过来。
本是想将袋子打开的,却是一不小心捅进了口袋里边,而这时,百里赦的神色一惊,他慢慢地将棍子拉了出来,随之一起出来的是一只小手,百里赦的小棍子被一只血淋淋的小手给握住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口袋里竟是装了一个孩子?
百里赦不动声色,继续拉着棍子,
终于口袋被完全打开了,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孩子,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小婴儿,整张红红的脸皱巴巴的,就像是一只小猴子,全身光着,都是血,这个样子估摸着是刚出生就被扔出来了吧?
哪个做母亲的如此狠心,竟是将自己的骨肉用黑色的垃圾袋装起来,挂在树上,还是长风席卷的山顶。
百里赦呆愣地看着我,手中的棍子还停留在原处,一副不知所措。
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怎么办”三个字。
我两手一摆,表示“我也不知道”。
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就算是被丢弃了,也不可能专程跑这么远吧。而且一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难道是孩子的父亲?或者说这穷人家养不起孩子,又害怕母亲找到所以特地选了个这么远的地儿来扔?再或者这村子里还有什么封建思想,重男轻女,是个女孩子就只有挂在树上了?在厉害点儿的就将孩子用来祭祀?
种种可能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百里赦伸手将孩子抱了出来,摸了一下鼻息之后便是皱起了眉头,情况应该不是太好吧,毕竟才出生的娃娃就遭这样的虐待。
总不能让孩子再挂在树上吧?还是决定和百里赦先孩子抱着,然后去村子看一下情况,有没有什么农家医生,只有这样的法子了,要不然怎么办?
没有了口袋,孩子光溜溜的,又是血淋淋的,就像一条泥鳅,不过如果是泥鳅那还好一点,随意放进池子里,有黄土,有泉水就能活,可这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一个孩子。
百里赦抱着他,我们快步下山,天色已经开始发黑了,脚下的路都需要用脚来探索,光凭借肉眼是看不清楚的。
百里赦走在前面,我紧紧地跟着他,在半路上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我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他的背上。
“怎么了?”我揉着撞疼的额头。
百里赦顿了顿,“孩子没气了。”
他将身子转过来,我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然是没有气了,刚才都还能“哇哇”地叫个一两声,现在竟是没有了一点鼻息,甚至还没有到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