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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这儿来,会很轻易地便是让你逃走?做梦吧。”
“你想怎样?”
“不怎样,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了,放心,我将我需要的东西取走之后,便是会念在之前十八年的情份上。”
红缚在此顿了顿,向我走近了一步,“让你安乐死。”
说罢她便是猖狂地笑了起来,末了,又伸出手来,从我的眉头额角,划过我的鼻子,嘴唇,再伸出手掌在我的脸上拍了拍,“真是一幅好皮囊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当初在离开的时候,让你毁容呢?这样也省得我在这里挖空心思了。”
“你在说什么?”我实在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危险,而且和正常人很不相同,在现实社会可以用“疯子”这个词来形容。
“你不是十分的想念奶奶吗?好啊,我便是成全你,将奶奶的这一张脸安在你的身上,这样你想她的时候,照一照镜子就可以了。”
“不,不要。”这时,她在我脸上的手更是用力了,我只觉得那指甲已经插进来我的脸颊。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跟你商量吗?你有跟我商量的资格吗?”
说罢,她便又是一阵风似的,从我的面前瞬移到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手撑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向两旁挥了挥手。
我侧眼看了看,从这两边便是各上了一个拿着托盘的人。
这……便是要开始动刑了换脸了吗?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正常的渠道不应该是,抓住我之后,要将我放上一段时间,然后在这段时间,我便是会想办法逃走,或是外边有人来救我啊。
这红缚做事还真是快,我有些惊恐,双手不停地扭动着,可是这绳子是越来越紧,像是勒进了骨头一般。
“等等,能让我死的明白一点吗?”其实我是知道的,红缚换脸,实际上就是为了讨屠罡欢喜,我只是不想那么快的死而已。
红缚很吃这套,双手又挥了挥,那两人便是又退了回去。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你?”红缚又是一个瞬移,速度快得可怕,声音由远及近,几乎是在一瞬间,明明还在我的远处,下一秒便又用指甲掐住了我的下巴。
我点了点头,“为什么你要杀我?百里赦在哪儿?还有之前全村的人都被屠杀了,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我都想知道。”
说罢,我便是眨巴着真诚地眼睛看着他。
她先是笑了两声,“为什么要杀你呢?这个我确实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好生地思考,“对了,有两个原因,第一你该死;第二,你长得好看。”
这说话的风格瞬间变得就像是屠罡一般,也难怪她会喜欢屠罡,都是如此的无厘头,这算是什么理由?长得好看就得死?
“至于百里赦,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葬身火海了那日里,你们都以为从岩浆里出来的是百里赦,其实那是我,跟进你们最好的办法,便是变成你们身边的人,悄悄地潜入。”她说话的时候,笑意渐渐地便是挂在了脸上,皱纹也是挤在了一起,看起来更是渗人。
天哪!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不只是我,就连屠罡都不知道吧,红缚简直太吓人了,这阴谋诡计让我们被骗的团团转,算起来,距离百里赦掉进岩浆里的那天已经有三天了吧?
若是这三天都没有起来,那么他怕不是已经和熔浆融为一体了吗?
“至于全村人,那本来就是我的猎物,放他们安然无恙地活这么久,已经是我对他们的恩泽了。”
果然她就是杀害全村人的罪魁祸首。
“好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上来吧。”她又是一挥手,那两个拿着托盘的人又上来了。
走近了,我才惊觉他们的托盘里都是一些刀子啊,药水啊,什么的。应该就是专门拿来给我换脸的吧?
手上的绳子已经将血都勒出来了,鲜血顺着我的手臂一直往下淌。
这时,忽然如雷贯耳的一声,像是闪电劈在了门上一般。
那急急忙忙冲进来的一个长得像狐狸一样的人突然覆在了红缚的耳边说着什么,紧接着红缚的眉毛一挑,看样子是有一点事情了。
她挥手示意那个报信的人退下,“除了换脸的那两个,其余的全都出去,跟我抵住!”
说罢,这大殿里边的人,便像是潮水一般,向外面涌动着,出去了,而红缚现在亲手拿着个刀子在我的脸上比划着。
我只觉得那明晃晃的刀尖都在我的眼前不停地摇动着,我别过脸,紧闭着眼睛。
生怕它的刀子一不小心便是戳到了我的眼睛。
外边的声响很大,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人来救我了,要不然红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紧张。
还一定要自己上手操刀子?
我记得之前蔓莎给过我一种刀子,就是十分的锋利,划在脸上没有一点感觉的那种,这个刀子估计和那种差不多吧。
只觉得有个坚硬锋利的东西,顺着我的颧骨一直化到了我的眼角,没有一点的痛感,但是也不是没有感觉。
皮肉裂开还是知道的,还有那汩汩地热血顺着脸颊不断地往地上淌,这些感觉也是一清二楚。
我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而红缚手中的刀子却是拿的十分稳当,一点颤动的感觉都没有。
突然外面像是门被炸开了,一股冲击波直接到了大殿,这凉飕飕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元气,还是闯进来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脸上划动的感觉消失了,这下我才敢睁开眼睛。
☆、第一百六十三章 营救
锋利的小刀“哐嘡”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只觉得头皮一麻,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感觉额头上的什么液体径直流到了我的眼睛里边,我不敢想象那是什么。
突然,脖颈上一阵生疼,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脖子已经被身后的一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因为眼睛睁不开,所以我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
那指甲我能辨认出来,就是红缚的,因为刚才红缚掐我的脖子时,我便是感觉到了她那锋利的指甲,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样。
为什么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情况有变?有人来救我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屠罡,果然,低沉的声音不带着一丝悲喜,“放了她。”
听着声音我就知道她的面部表情,十分的平静,就连那大街上和大妈讨价还价的那种音量都比不上。
有别于他皮平日里跟我开玩笑时的声音,虽然听见他这样说,我十分的感动,但是听到他如此的温柔,很客观的想到了两个字,“肾虚”,我真不是有意想到了。
脖子更是一疼,这红缚在我的身后将指甲更是嵌得深了,我现在真的很想伸手将我脸上的液体擦掉,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那是什么,厄刹想要,红缚也想要。我的体质真的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难道就像是屠罡所说的,我是什么冥王的寄存体?一想到自己生活得就像是一个容器,就十分的不悦,这算是冥王还在我的身体里沉睡吗?万一有一天他老醒了,或是不愿意我支配这具身体了,于是就直接将我操纵了。
那和被蛊虫操纵了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我不再有意识了,我吴怡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身后的红缚只是一阵阵的冷笑声,我不知道她在那里笑个啥,是不是红了双眼?或又是不是两眼泪汪汪?
他们两人是在眼神交流吗?或者说是我的耳朵聋了,听不见他们两个再说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晃了晃脑袋,这红缚却是以为我动机不纯,一只手不够,另一只手也操了起来,直接将我的脖子给围住了,不跟我一点逃跑的机会,或者说逃跑的念头也没有。
她在威胁我,要是一动,便是能够用双手直接将我举起来。
“放人!”这次,屠罡的语气严厉了许多。
四周的小病小将便是一个二个的想要举着自己的武器向屠罡进攻,红缚挥了挥手,那些人便只是在旁边看着,退回了原来的地方。
“屠罡,我今天便是要杀了她!”红缚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炸开,士气一点也不弱,如雷贯耳。
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屠罡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给他抛了一个笑容,第一代表我的感激之情;第二代表我真的没事。
屠罡对我摇了摇头,我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肉眼看见他的身上带着少许的冰晶,空气在这个时候骤降了很多,我只觉得周身的寒气加深,屠罡的衣角微微地翻动着,那便是席地而起的风吹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