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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
毕竟这符虽然在对上高手时没有太大用处,但整整人什么的,还是很好用的。
“三姐,你在说什么呀,你让大姐给吓到了吗?”安碧玉也吓坏了,差点没哭出来,“我们什么时候给父亲下毒了,你不要乱说啊!”
“母亲,四妹,我哪里乱说了?”安月华理直气壮地说,“当初给父亲下毒,不就是咱们一起商议的吗?结果没想到大姐的医术那么高明,保住了父亲一条命,不过幸亏大姐接着被抓走了,咱们又有了机会,毒死父亲,侯府就是咱们说了算,我哪句说错了?”
安雪凌拍拍手:“你没说错,三妹,你说的太好了,这正是我们想要听的。”
卓氏气的浑身哆嗦:“赵秋容,安月华,你们太狠毒了,竟然……”
“族长,现在总该有结果了吧?”安雪凌冷笑,“这可是三妹自己亲口说的,谁也没有对她动手,屈打成招,你还要护着他们吗?”
族长一张老脸都要丢尽了,双眼直翻白,都要晕过去:“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安雪凌,又是你搞的鬼!”赵氏眼见要坏事,急的要发疯,冲过来就要撕打安雪凌,“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你这贱人”
安雪凌一挥手,打在赵氏肩膀上,把她打开:“赵秋容,你现在来撒泼,不嫌太晚了吗?大哥三妹他们再狠毒,也比不过你,你说,毒死父亲这计谋,是不是你的主意?”
赵氏怒目圆睁,五官扭曲,咬着牙说了个“是”。
族长终于一下倒了,哆嗦着指天叫:“造孽啊,造孽啊……”
原来是这样,亏的赵氏之前还找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是卓氏他们害死了安良弼,这、这……
“你这个坏人!”安延之指着赵氏骂,“你害死了父亲,还冤枉我们,你太无耻了!”
“你才无耻!”赵氏大骂,“我哪里无耻了?是老爷不义在先!我侍候他这么多年,给他生儿育女,可他呢,是怎么对我的?居然贬我为妾,还要让你承袭爵位,我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要被你们给抢走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安碧玉和安煜祺直接傻眼了,不知道赵氏和安月华是怎么了,竟然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这可怎么办?
“你不甘心,就要杀了父亲?”安雪凌还在引着赵氏说的更清楚。
“不错!”赵氏大叫,“我就是不能失去一切!可是老爷却那么狠心,对我又打又骂,完全不顾夫妻情分,既然他对我无情,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我要让他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够夺走!”
安雪凌一摊手:“可是你杀了父亲,你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没想过后果吗?”
“谁会知道?”赵氏还得意呢,“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第164章 你与燕王是什么关系
这证据还用安雪凌多说吗?
虽然还没有安煜祺和安碧玉的话,可赵氏和安月华这一说出来,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就是他们联手毒死了安良弼,还有什么可说的?
“安雪凌,你这贱人!”安煜祺眼见大势已去,气的要发疯,猛地一掌打出,“我杀了你!”
安延之意念一动,放出蓝血狼:“谁敢动我姐姐!”
蓝血狼扑过去,把安煜祺一爪打飞,再跳过去压在他身上,压的他口吐鲜血,叫都叫不出。
族长等人看到安延之如此神勇,全都不敢吱声了,害死安良弼的是赵氏他们,谁都说不出什么来,否则就真成了睁眼说瞎话了。
“大哥,你就不要再做无谓地否认了。”安雪凌居高临下看着安煜祺,“我们不会杀你,而是把你们全都交给官府,你们毒死父亲,罪大恶极,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安煜祺就算想说什么,也开不了口了,因为蓝血狼仿佛有千斤重,紧紧压着他,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最终这场闹剧以安雪凌这边压倒性的胜利而告终,赵氏母子四个全被送交官府,在实话符的作用下,对所做下的恶事供认不讳,赵氏做为主谋,谋杀亲夫,判了斩立决,安煜祺兄妹三个做为从犯,判了终身监禁,这辈子算是完了。
唐怀萍在开宗族会那天,在侯府照顾发烧的儿子安恒之,但并不表示她犯下的罪就可以饶恕,跟安煜祺兄妹一样,她也被叛了终身监禁,得到应有的下场。
安恒之和狄宏文年纪小,没有参与谋害安良弼,无罪,安恒之交由卓氏抚养,狄宏文则被送回狄家,以后如何,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摊上这样狠毒的父母,又有什么办法。
长信侯里没有了赵氏这些人,卓氏和安延之终于不用再担心会被害,卓氏当家做主,对下人们也进行了整顿,心地不正的都清理出去,留下了一些忠正善良的,够使唤就行了。
如今安良弼死了,王上还没有下旨,让安延之承袭爵位,所以现在侯府除了卓氏的嫁妆,也没有其他收益,能省则省。
虽然赵氏始终没有承认,是她下毒害了安延之,但她现在死了,这件事,也就不重要了。
隔天安雪凌正在配药准备炼丹,桃叶进来禀报,说王太子到了,安雪凌赶紧站起身:“快快有请。”
“是。”
安雪凌整理了一下衣服,闻闻自己身上都是药味,可也没办法,王太子都到了,她也没时间换衣,赶紧迎出来:“见过王太子。”
让她意外的是,不但东陵锐来了,连古文瑶也来了,还一脸亲切的笑容,看着就让人别扭。
“起来吧,不用多礼了。”东陵锐瘦了不少,脸容很憔悴,仿佛不胜疲累。
安雪凌歉疚地说:“王太子恕罪,臣女没能救景郡主,还给王太子惹来许多麻烦,实在惭愧。”
东陵锐摆手:“雪凌姑娘不必如此,应该是本宫向你道歉才是。”
“臣女惶恐,王太子何出此言?”
东陵锐无奈道:“若不是本宫劝不了父王,你也不会有牢狱之灾,你好心救本宫皇妹,却险些丧命,是本宫考虑不周。”
“不不,王太子言重了。”安雪凌是真的不怪东陵锐,忙道,“王太子至仁至善,至信至义,臣女敬佩之至,绝无半点对王太子不敬之意。”
古文瑶哈哈笑起来:“殿下,你听听安姐姐这张嘴多甜,说出的话也这样好听,我要多学着点了。”
安雪凌暗暗不屑,之前在天牢里,古文瑶百般逼着自己交出丹方,现在居然叫“安姐姐”这么亲热,这两面三刀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呢。
“雪凌是真性情之人,并非只知道耍嘴皮子,你要学什么。”东陵锐居然一点不给古文瑶面子,毫不客气地指责。
古文瑶大概也习惯了,并不生气,对安雪凌的态度更加亲切友好:“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很喜欢安姐姐这样的聪明人,安姐姐,你在配药吗,你是不是要炼丹,能不能教教我啊?”
安雪凌明白了,原来古文瑶并没有放弃觊觎自己的丹方,只是换了种方法而已。“古小姐想学,可以拜师学艺,我才疏学浅,教不了你。”
“怎么会呢,你的炼丹术这么高明,有谁能比得上,不如我就拜你为师吧,好不好?”古文瑶死缠烂打地说。
安雪凌没言语,但绝不是要同意的表情。
“文瑶,别闹了。”东陵锐微微皱眉,已经很不悦,“本宫与雪凌姑娘有正事要谈,你先出去吧。”
“殿下怎么还背着我呢,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古文瑶噘起嘴不高兴了,“我们都要成亲了,你还处处防着我,我好伤心哦!”
东陵锐脸色发青:“本宫叫你先出去,你没听到吗?”
古文瑶再任性,可还是怕东陵锐的,见他生了气,不敢再多说,施了一礼:“是,臣女告退。”
待她出去,东陵锐才揉了揉眉心:“雪凌姑娘见笑了,文瑶就是这样的性子,被她父母和我母后给惯坏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安雪凌淡然一笑:“臣女与古小姐平时也见不上面,不会有太多交集,有什么好介意的,殿下多虑了。”
“雪凌姑娘,你不要误会,是母后要本宫娶文瑶,其实本宫拿她当妹妹,所以……”东陵锐急急解释一句,见安雪凌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好不失落,没再说下去。
安雪凌也是不想他太难堪,转了话题:“殿下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本宫是有件事要问你。”东陵锐脸色更不好看了,“雪凌姑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燕王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