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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老屋看过李末很是无奈,原先住的屋子就够破了,这老屋只有更破更旧,看着像随时要塌了。好在姐弟两住是够了,屋子不算太小,毕竟以前是住着一大家人的。大门进来有个天井,一个堂屋两间屋子,旁边还有个小厨房。最可喜的是有居然一口井。
进了其中一间房,一片灰尘破败的,李奎抱着比他还高的铺盖无处下脚。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姐弟两就直接抱着被子过去了。一进房门就看到大丫拿着抹布在擦洗老床,扫帚靠在床沿边上。
大丫很是不好意思。“我,老屋太脏了,我扫扫。”
李奎把铺盖扔到还算干净的床上,转过来说“大丫姐,你过来我二婶知道吗?”
大丫更是不安了,小声的说道“我是自己过来的,末娘身体不好,不能干太多活的。”
“我二婶知道了又要骂你”二婶对几个女儿不说不好,但也只是到让吃饱穿暖的程度,打骂都是常事。
“我起的早,活都干完了,娘不会说的。末娘身子刚好,就坐着休息吧。”
李奎却笑嘻嘻的拍起了马屁“大丫姐你真好,又温柔又能干,还漂亮,一定肯定能给我找个好姐夫。等我长大了也一定好好孝敬大丫姐,天天给买鸡蛋给你吃。”
听着这童言童语,姐妹两个都笑了。大丫一时没察觉笑出声,立马抿住嘴羞涩起来。
末娘却有些看痴了,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大丫,你笑起来真好看。”
大丫脸都有些红了“末娘你就会取笑我,要说好看,整个李家村估计都没有比上你的。”
李末也不可能真的啥也不干,就坐着看,拿起扫帚开始扫地。三个人干起活来快多了,其实主要是大丫手脚麻利。连厨房都简单的收拾了一遍。整个老屋已经是焕然一新,虽然还是有些破旧,但已经干净整齐可以住人了。大丫还是有些怕她娘,跟李末告辞了几句就偷溜回去了。
两人在大丫走后就靠在一块躺床上歇息了,直到门被推响才醒来。李奎黑黑的眼睛看着李末说“姐,我饿了。”
原来是二叔送了一袋糠米,半袋粗面半袋玉米面。一袋其实就是一小袋,李末估计了下,满袋也就五斤。二叔把面放在厨房门口,正要走,看着却有点有点鬼鬼祟祟的,估计也是偷跑来的,或者不知道怎么面对李末姐弟吧。
“二叔,你给我们送好吃的来了?”李奎一点不认生,好像昨天哭天喊地说二叔二婶不让他活命的人不是他。
李二柱抓着脑袋道“送些粮过来,那个,你二婶还等我回去吃饭呢。”就夺门而去了。
老屋跟二叔他们住的房子也就一墙之隔。二叔估计刚到家。那边二婶已经骂起来“死丫头片子,以为离了咱能过什么好日子。庄户家的女子养的跟个大小姐似的,送了米又怎么样,别最后饿的快死了又来求我收留他们。你们不许送饭过去听到没有?大丫你也不许过去给他们做饭,别以为你今天过去我不知道,死丫头胳膊往外拽。”二叔家的女儿们都养的懦弱,也没谁敢回嘴,倒是狗蛋说了几句什么。后面也没听到什么了,估计是正在吃饭呢。
等王婶送了托她买的东西回来,天已经见黑了。姐弟两饿的快发晕,中午就分吃了一个早上李奎偷藏的粗面馒头。
李末正挽着衣袖刷好了锅,放好水盖上锅盖,今晚弄个面疙瘩凑合下得了,主要是这个不费力。李奎坐在灶前烧火,闹是没闹,不过估计是饿狠了,显得很是没有精神。李末不会烧火,李奎鼓捣了半天火倒是升起来了,小脸却黑扑扑的。
一小碗小麦面,半碗玉面面加上谁,调好了面,待水烧开就慢慢的一边搅一边倒进锅里,洒上几滴油,一把盐就可以吃了。褐色的粗瓷碗里面黄色的面疙瘩,卖相很是不好,还有些像糊。李奎一点不嫌弃,抱着碗不顾烫的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狼吞虎咽着,还连连的说“好吃。”
看着这个小男孩,这么小的年纪,还是被父母抱在怀里,教导宠爱的时候。长身体呢,一碗面疙瘩有什么营养。这也不是前世的白面,里面不知道掺了啥,吃不出白面的麦香不说还割嗓子。摸着弟弟的头,心里叹了口气,目光却带着怜爱说“姐明天给你弄好吃的”
李奎没说话,心里想这才是他姐呀。虽然前些时候的也是姐姐,但一直好像隔着层什么似的。要知道姐姐虽弱一直柔弱但打小就最疼他的。爹娘一直忙着东家的事,这个姐姐倒是陪他最多的。
他神秘兮兮的问道“姐姐,你知道狗蛋为什么要叫狗蛋吗?”
李末淡笑着道“是不是因为二叔二婶觉得取个这样的名字,好养活,也不会生病。”
“哎呀,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只有我知道呢,真是没意思。”
笑闹中就睡着了,在破旧的老屋,姐弟两倒是难得的都睡了个好觉。
天亮的时候,姐弟拿着从王婶家借来的个竹编篓子,就到河边抓鱼。他们去的是离得最近的这一段小河道,两边青草坪还有青石,河水很浅却很清澈,连河底的小石子都清晰可见。鱼看着是又很多多,但是不好抓。天太冷不敢下水,李末就站在河岸上用竹篓捞鱼。忙了半天,汗都快出了一身,硬是一条都没抓到。倒是李奎拿着竹竿钓到几条小的。
晚饭依旧是李奎烧火。李末把几尾小鱼稍煎了下,又倒水炖着了。喷香的粗米饭拌着鱼汤,就这几尾煎得香香的小鱼,姐弟两都是吃的很是香甜。
第四章 偷鸡事件
姐弟两很久就适应老屋中的生活,慢慢添置了不少东西,过得很是舒心自在。
某天中午的时候,一群从五岁道十岁的半大小子跟着李奎一起回来了。一大半都是鼻青脸肿的,还有些轻微的擦伤。这一看就是从哪打架回来的,李末心里想着。在这山野乡村,小孩子都很皮,打架是很正常的事,只要没出重伤,被打的小孩家长也从来不当回事。
李末拿出之前特意备下的药盒子,拿出些烧酒给小鬼们擦洗着伤口,再顺便涂点外伤药。
五岁的小石头自这丫喊痛,被李末问了为什么打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跟刘傻子打了一架,他还叫奎哥小舅子呢。”
小毛孩门七嘴八舌的补充着,不过都没有小石头老实,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有的说自己根本就没打架,就是摔了一跤,碰伤了。还有的说自己没注意看路把刘傻子撞了一下,刘傻子就像打人,他们是为了自卫保护才打起来。小鬼们上好了要就一一告辞回去了。
把李奎带到正屋坐下,李末说“你别理他,他爱叫什么叫什么。你才多大点,还跟他打架,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李奎道“谁让他占我便宜。不过那刘傻子别看人傻,长得真实高大,我们这么多个跟他一个,才打了平手。”
李末平时觉得这小子很聪明,现在这么这么笨呢,“他都是吧岁了,当然长得高,你们最大的也才十岁,豆芽菜一样的,能打的过吗。你说你去找他打架是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被李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李奎拍着小胸膛保证,以后绝不乱打架了,遇到这种打不过的一定跑。
日子一天天过,李奎确实老实了不少,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受伤了。而且他人乖嘴甜,哄得村里人时不时的就给送些自家的蔬菜,蒸好的窝窝头馒头啥的。小孩子待不住,李奎老实了不久就又领着小伙伴在后山脚下挖了几个陷阱,偶尔还能捡上一两只兔子加菜。
自从住在老屋,王婶的闺女,秋桃时不时的会来找李末。李末荡着全村的面说过自己不会嫁人,王婶后来也没跟任何人提过想取李末做儿媳妇。李末也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秋桃针线做的好,但乡下人绣花的花样子画得实在是不好。而李末画工好,前世就选学过美术,加上前卫的眼光。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刺绣之后画了一手漂亮的花样子。总回总能给秋桃些惊喜,送她一两张。李末把自己花的花样子交给秋桃托她跟自己的绣品一起拿到镇上去卖,大富大贵不用想,每个月也能赚个半两银子这样,勉强够姐弟两花销。
这天李末正跟秋桃学着针线。秋桃生的像王婶,话也多。村里家长里短的,李末知道的一大半都是秋桃跟她说的。说说笑笑着,秋桃突然提到“你听说了吗,那个刘傻子,最近好像是冲撞了衰神。走路走着能踢到石子,摔了个狗吃屎不说,倒下来还能刚好磕到狗屎。去后山玩,就掉陷阱里去了。去河边每回又都能滑下河里,咱村这河边又不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