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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母也不小气,豪气万丈的道:“这种升级版雪丹,每十粒,可以换一瓶寒髓。”
“成交,娘娘真是个善心的好人。就冲您这份爽快,我一定拼尽全力多炼制些丹药来,您的腿伤,我也不会放弃的。”李末掷地有声的道。
之后就直接走出大殿了。
雪母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低声对雪樱道:“李末小友真是个好孩子,这就又赶着回去给咱们炼丹了。你要记得她对咱们族群的帮助,修炼之余,多与她亲近。”
雪樱点头应是,她安全赞同母亲的这话。
半路上碰到了雪梨,她问李末:“李大师,你总算了出关了,上次走的急,还没来得及问,你在火焰洞住得可还习惯,生活上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说,若是觉得洞内太热的话,我也可以给你送些千年寒冰过去,只要几天月换一次不会把洞内打湿的。”
那个长满火晶石的山洞,雪怪都叫它火焰洞,若是普通的冰块放进去,估计片刻间就能融化成水了,雪梨才有这么一问。
李末道了谢,但却不需要雪梨再折腾什么生活物品或者千年寒冰,她还急着回去炼丹呢。
雪梨真正想问却是其他。
“李大师,那骆驼精和您带来的那位朋友,您还有什么事要他们帮忙吗?他们都是粗人,您若是有事,其实找我们帮忙也是一样的,我们还更细心一些。”雪梨道。
其实雪母倒是没有要求他们两个男人去伺候,只是雪梨觉得母亲自从没有了打扇人之后,脾气火爆了许多,雪怪们打扇子她又不喜欢,这才自作主张。
李末很实诚的说道:“他们两个呀,现在一个在给我打扫山洞,一个在给我布置洞内的摆设。多谢雪梨道友了,我若是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不会客气的。”
丢下这句话,李末就匆匆赶路了。
也是雪梨会错了意,以为骆驼精和南宫浩正在做的事都是李末吩咐的,其实李末还不知道他们两是那根筋搭错了。
回到洞内,李末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这洞内原本是到处长满了火晶石的,崎岖不平,李末之前让骆驼老道清理出一块平整的地面,那是用来放山河鼎的。其余的地方不是火晶石,就是石土,凹凸不平。
但现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所有的火晶石都让两人给连根挖掉了堆在最里面,初级的火晶石,坚硬度还很低,根部也还没长坚实,是很容易挖。
把山洞整的跟洞府一般平整之后,两人还用粉红的纱幔挂满了上空,地上严密的披上了一层兽皮,洞顶上,还装饰了几颗夜光石。甚至,他们还在那堆火晶石的旁边摆上了一张石床,同样铺上了粉色系的兽皮。就像是要把那堆火晶石挡住,营造整个洞内的整洁感。
果然是有了家的感觉,却活脱脱像是一个寒酸的青楼女子的接客闺房。
骆驼老道谄媚的走上前来,如同迎接主人回家的忠仆:“女施主,您回来了。这洞内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马上就改。”然后还不忘邀功:“这洞内的清洁都是我做的,洞内的布置也有我一半的功劳。”
南宫浩理所当然的说道:“说起来我好像是没进过你的闺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布置,但我见过的女子闺房,大都是喜欢这种风格的。雪山条件有限,能找到的装饰品不多,你也别嫌弃。”
李末猛然想起来,以前还在海天城的时候,南宫浩时候就是城内各大美人楼里的常客,他见过的女子闺房,可不就是这种风格吗?
李末感觉自己都快疯了,赏了骆驼老道一脚,直接送出洞外,再卷起一道狂风把南宫浩连同这洞内新增的所有装饰物都卷出去也,尽量说服自己,他们是好心,她不能把他们给打残了。
第两百六十二章 活该被打
这些装饰也就罢了,那些火晶石她还想着等长够了年份变成高级火晶石,再来雪山取,现在让他俩全都给连根挖掉了,这得浪费多少年的光景。
骆驼老道已经在此时产生了与南宫浩共患难的兮兮相惜,揉着自己被踢中的屁股,以奇怪的姿势走上前来,道:“女施主也太过暴躁暴力了,施主你居然还是她朋友。”
南宫浩幻出一面水镜,一根根的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抽了空回道:“朋友不敢当,只是认识的时间有些长罢了。”
骆驼老道继续抱怨道:“世道不公,天道不公呀,贫道明明做的是好事,怎么结果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打,天道实在是太不公了。”
闲着也是闲着,南宫浩对骆驼老道的经历产生了好奇心,问他以前还做了什么被人追杀的好事?
老道从一起被吹过来的杂物中,抽出那张粉色的被褥,叠的厚厚的垫在屁股下面坐下,长叹了一声,开始讲述他悲惨的人生。
“贫道的人生,要说最苦,还是从魔族来袭,大量人族修士进入双阳沙漠开始。贫道至今犹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贫道看到一位印堂有些发黑的女施主,她的身边跟着一个长得没有贫道帅的男施主,本着想为女施主排忧解难的善心,贫道一路尾随他俩。
两人走到了一处修士的聚集地,悄悄溜进一个帐篷里,我听到那男施主一直在欺负女施主,贫道这才想明白,原来女施主的印堂之所以这么发黑就是因为一直受那男施主的欺压。当下我就帮他们把帐篷给掀开,将男施主的恶行暴露在人族修士面前。
可最后,他们不去对付男施主,反而要将贫道给打杀了,你说这不是不太过分。”
南宫浩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男人是在欺负那个女子呢?”
骆驼老道难得一本正经的陈述道:“我听到那女修士一直在哭。”
“你确定她是在哭?”
“贫道确认啊,她一只呜呜,嗯,呜呜,嗯,哭个不停。帐篷被掀开的时候她哭得更加伤心了,眼泪都滴到胸口了。”
“你怎么看到她眼泪滴到胸口?”南宫浩问。
骆驼老道理所当然的答道:“当然看到了,那女施主当时还没有穿衣服。”
南宫浩大概理解了骆驼精为什么会被追杀,但细节上的事还是想那个了解得更清楚一些,又问道:“你将帐篷掀开之后,那些人就直接上来要杀你?”
骆驼老道回忆着,“也不是一开始就上来杀,那些修士中一半的男施主难以置信的看着女施主,追问女施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女施主就哭得更伤心了。之后他们就想要杀了贫道。”
南宫浩感觉好像这是有点不合常理,再问:“你还记得那些男人是这怎么问的吗?”
“记得啊,‘师妹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是他逼你的吗?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明明说你爱的是我呀。’几乎都是类似这样问的。”骆驼老道说着,把那些人的话还学了个惟妙惟肖,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头上一片绿油油。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如果只有一两个对手,只是被一两人害的头绿,那么想做的的大概是把对手个杀了,但当你发现一大群人,都是对手,大家互相抹绿,这就很难堪了,这时候该做的就是将揭露这一切的人给杀了。
南宫浩觉得,这么大的仇恨,那些人还能让骆驼精给跑了,活到现在,真是太仁慈了。
“这还不算,这件事只是开头,让贫道知道了,一定要避开人多的地方。所以贫道走到了人迹更少的北边,又看到了一位女施主。”骆驼老道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打开了话匣子。
“哦,你又做了什么?”南宫浩问。
骆驼老道感觉回忆不堪回首,唏嘘道:“那位女施主气质出尘,美貌无双,贫道给她送了一束花。”
“这很好呀,那位美人应该会很感谢你吧。”南宫浩想到李末每次收到灵石都笑得很开心,但她异于常人,太庸俗,正常的女修都更喜欢收到鲜花和赞美。
“不,当贫道把那束鲜花送到女施主面前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拿出法宝来攻击贫道。”
南宫浩感慨这个世界不懂情调的原来不止李末这一个女人,“太不讲道理了,太不懂生活了。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
老道附和道:“可不是嘛,那可是四阶的腐尸花,虽然有些臭味,但开得可真是太美丽了,碗口大的花朵,鲜红娇艳。”
南宫浩咽了口唾沫,想要把自己的话收回来,道:“嗯,那个,你为什么会觉得美人会喜欢腐尸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