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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忙吗?”迟四讨好的给钟晓欣倒了杯茶,塞到了她手里陪罪道:“是四哥错了。不该冷落了欣儿。不过以欣儿的本事,钟家那一溜的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你一个指头,只有你把他们煮汤的份,他们哪有这个能耐煮你,所以我还真没担心过你。我担心的是……”迟四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钟晓欣喝着茶……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别扭,不过说实话的,确实是冷落了她,她现在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每天晚上等着迟四给送点新鲜的玩意或消息,要不然怎么才两天没见着迟四就有些怨怪他呢。
“你是担心护国公府的婚事不成吧?”钟晓欣说道:“放心,今天辛大姑娘落水的事,我在边上看的明白,是她那边一个妹妹踩了她的裙角,你或者还不知道,我并不与她们同船,事件就再查一百年,这里面没有我半分的事情,我就是单纯救人,别人无论谁听了,就算不屑我的举动,面子上也只能说我有情有义,如果护国公府因为这个而非要说我的不事,就等着名声被毁吧。”
钟晓欣安慰迟四,不过迟四听到名声被毁,就开始眼珠子四处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钟晓欣。
“你眼珠子转什么呢。”钟晓欣说道。表现出一副“臣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来,怕她看不见啊。
“欣儿。”迟四深吸了一口气道:“名声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信不得的,那些好名声的人,往往并不做什么正义的事,反而是那些名声不太好听的人,其实有可能才是正人君子呢,欣儿现在还年轻,等经历的多了便知道了,其实名声毁不毁的并不重要,为人处事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知道了,端王大人。”钟晓欣点头道,喝一口茶下去,点点头,纯天然绿茶,挺好喝的。
“咳咳。”迟四剧烈的咳嗽起来,不知道还以为刚刚喝茶的是他,岔了气呢。钟晓欣一看他咳的还挺难受的,就顺手给他把茶又递了回去,示意他喝一口压压惊。
迟四忙接过茶来吞了一口,不咳了,但看看他刚刚喝过了茶杯上,还留着钟晓欣刚印完唇印的一抹口红,迟四脸就腾的红了起来。钟晓欣严重怀疑他岔了的那口气没顺下去,上了头。被她猜到身份是件这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迟四问道。
“你最后来的那天,老说端王怎么样怎么样的,那口气跟卢萧一开始说起护国公家的嫡次子一个样。”钟晓欣嫌弃,不想让人知道藏好啊,表露的这么明显怕她猜不到啊,她又不傻。
“你知道我是端王了……也不嫌弃我,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向我学剑术?”迟四问道。
“我跟你学剑跟你是不是端王有什么关系?”钟晓欣抱怨道:“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拿你当朋友,你倒拿我当耍物,前脚还答应要教我剑术,后脚就再不来了,难道我还能去端王府寻你不成。”钟晓欣说道,得让迟四知道知道她这两天过得有多无聊。
迟四听钟晓欣说“你又没作对不起我的事”时,就低了下头,然后再抬头时,也忍不住的报怨道:“我怎么敢耍弄你这位大小姐,是谁一见面就掐我的脖子还扇我的脸踹我的腿的,我是这两天真有事安排,才没能去,可是之前哪一天不是废尽心思的寻了好东西送你,你却是一样也没有戴的,也敢说拿我当朋友。”
钟晓欣觉得自己简直是冤枉死的。
“你送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金贵的,我一个连月钱都拿不全的闺中小姐,去到哪里找来那么些稀罕物件,当然得藏着生怕别人看见了,再说我也没有一样都不戴啊,这不是至少喜上眉梢的腰挂玉牌最不显眼,我戴着呢。”
钟晓欣揭开被子让迟四看,迟四先把钟晓欣裙下起伏的大腿曲线看了一遍,然后才看钟晓欣的裙子上,并没有什么玉牌。
钟晓欣:“……”
天地良心,她今天真的有戴出来,这是哪里去了啊?
第136章 各种捉奸
两个人对了个眼。钟晓欣说道:“四哥,你手上的绿茶快点给我。”她缺水,但凡到了她手上的茶水,一般都是一瞬间就喝光。现在屋子里有水的地方,就是迟四手里那一杯了。
迟四依言将茶递了过去,钟晓欣又说:“四哥那喜上眉俏的牌子也带着?”说完了也不等着迟四回答,钟晓欣自己趴过去扯脖领子摸胸。
迟四一愣,没像以往那样顺口的调戏两句,下意识的竟然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抗拒了一下,一把白脸半红不红的,但最终反应过来了,还是手轻扶住钟晓欣的腰,说道:“好好说话,你要,我给你就是了。”
钟晓欣无语,她手都摸到了好吧。
钟晓欣正扯着迟四的玉佩,就听着外面银杏问道:“您是哪位夫人啊?我家小姐没让你进哪。”
护国公夫人李氏走了进来。
一看钟晓换半跪在床上,手扶在端王胸口前,端王则坐到了床边,刚刚推人的手正落到了钟晓欣的腰上,两个人一起愕然望着她。
李氏就是一阵的晕厥。
“你……你们在做什么?”李氏尖叫道。
钟晓欣、迟四:“……”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不过钟晓欣却也知道,年轻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连丫环都打发了出去,什么都没有做也算是错了,更何况两个人现在身上多少有些牵扯,就拿眼神示意银杏,问这是谁家的夫人,闯进来怎么回事。
银杏追着李氏进来。小脸也是惨白的:“我说了大夫吩咐不让进来,这位夫人还要往里闯。”换句话说,正是因为银杏说了不让人进去,李氏才往里闯的,因为无论怎么听,都觉得这样吩咐下人,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银杏虽然拦了,却也不敢真的跟紫竹一样撕手撕脚的拉扯打架,加上李氏心中凭着一股气,又做了多年的国公夫人,气势是有的,甩脱了银杏就进来了,厅里并不是没有其它的丫环,要想拦人肯定拦得住,但迟四进来时只吩咐她们退下,不得召唤不许入内,没吩咐她们拦人,所以丫环们全当没看见,反正里面躺的又不是镇国公府的小姐。
银杏这样说话,就是将事情推给了迟四的身上,既然说了是大夫不让进,那出了任何的事情都只怪大夫不怀好意。
然而李氏却是认得端王的。“端王爷,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氏知道端王跟卢萧是有来往的,因为卢萧一惯的对女色毫无所动,所以李氏虽然看不上长公主和端王,但也同意卢萧和风流好色的端王接近,但这不代表了她愿意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也跟端王接近。
“李夫人。”迟四收了脸上的笑,站起来行了一礼。就像钟晓欣曾想过的那样,不笑的时候,迟四的脸还是让人觉得很严肃很有威严的。“我是听小萧说起来过,与钟家大小姐正在议亲,听说钟大姑娘落了水,我怕太医忙不过来,就来给钟大姑娘看诊,到底是朋友之妻,我是怕耽误了病情,也多少有些好奇罢,没想到伯母也会来探望钟大姑娘。”迟四解释着。
李氏冲天的怒火就是一顿。这样的话解释的通,因为好奇,所以想看看朋友正议亲的对象,正常人大约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不会行动,而端王这种浪荡子却有可能真的采取这样的行动。她又有什么好生气,好指摘钟晓欣的,端王的意思是:你不是早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却还是放任着卢萧整日里同我一起玩。
迟四解释完,钟晓欣瞪圆了眼睛补刀道:“先生不是大夫吗?怎么和这位夫人认识,不知道这位夫人是谁,为什么要来探望我?”好无辜的样子。这可是未来婆婆啊,必须得服侍好了,要是李氏看不中他,那卢萧许给她的金银财宝全都要打水漂。
李氏的嘴都发苦了,卢萧因为幼年些事情,一直不近女色,曾暗地里毁过两次议给他的亲事,她也是不得已,才任着卢萧同这些年来在女色上声名狼籍的端王来往。正因为如此,前段时间卢萧终于对议亲一事点了头,李氏还曾想过该谢谢端王,可是如今才意识到,但凡和端王走在一起的人,哪里会有好名声,传出去了未嫁妻子和端王私下里共处一室,还要不要做人?
钟晓欣这样问,她要怎么回答?若认下了端王是大夫,那就算是替钟晓欣圆了名声,可是那若钟晓欣仍要嫁进来,就算外人不知道这事,她也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感觉就像是吞了苍蝇。
李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