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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月勾起一抹嘲讽,眼中柔情瞬间消失殆尽,戏虐道:“三公子,你是不是太猴急了些?”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往他的胸膛移去,最终停在一颗圆滑的凸起物之上,白云一惊觉,那是他胸口茱萸。
忽地脸色绯红,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那颗心脏的微弱跳动,手指触及之处似有团团火焰,原本冰凉的手指亦被燃烧,想要抽出手,却反被他抓的更紧。
不由抬头怒瞪他一眼,却见他胸口衣襟半敞,露出里面些许白皙的肌肤,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放在他的胸口上。
“三公子这样着急,不若我们换个好地方?”凤浅月继续装无赖,抓紧她的手就是不放。不知为何,看到她窘迫的样子,他竟然很开心。这个女人,从他救她起,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即算是笑,也让人那么的不舒服!如今能看到她这样脸红窘迫,也不枉被她占了便宜!
“放手。”白云一挣了挣,还是没有挣脱。
只好一狠心,顺手就将他从屋顶上推了下去。
但听得一声扑通,俯身去看时,却见他已掉入人家的院子。
院子里的人家被这半夜一声响给惊醒,屋中灯火亮起,有人举着灯要出来查看。
凤浅月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差点被砸扁的屁股,抬头愤愤看着白云一。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屋子门打开,一大汉举着灯,一眼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白影,大喝一声就向他扑来。凤浅月无法,只好快速跑出了院子。
屋顶之上,白云一忍不住笑了起来,风拂过,她的笑容此刻无比真实!
三皇子府邸。
书房中,凤衍卿端坐于椅上,听完黑衣人的汇报,只是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应了一声,却没有立马下去。
凤衍卿皱眉:“还有什么事?”
黑衣人顿了顿道:“主子,打伤属下的那个人……有点像,像木离大人!”
凤衍卿原本伸去端茶杯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来喝,片刻才不慌不忙的道:“本殿知道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刚离开,房门推开,另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那人长得一张国字脸,高挑消瘦,两道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一双黑眸闪烁着精光,一袭黑色劲装显得他利落干练,英气逼人。
这,正是凤衍卿手下最得力的下属,木离!
木离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默默喝茶的凤衍卿,垂首走了过来。
“主子。”
凤衍卿抬头看他,笑问:“这是从哪来?”
木离顿了顿,“在府外转了一圈。”
凤衍卿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座位,“过来坐吧!”
“属下站着就行!”
凤衍卿微微叹一口气,也不强求,而是径自开口:“木离,你来我身边有多久了?”
木离一愣,随即答道:“属下跟随公子已有十三年!”
他如今二十二岁,已跟随凤衍卿整整十一年!
凤衍卿点点头,“转眼,都已经过去了十一年了。木离,我还记得,那时你才来的时候才这么高!”他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一副十分怀念的样子!
木离低下头去:“属下不会忘记公子当初的救命之恩,时刻铭记着公子对属下的恩惠。”
凤衍卿摇了摇头道:“唉~物是人非,时光飞快,人都是会变的!”
木离垂着头没有回应,凤衍卿灿然一笑,继续道:“你是跟我最久的,也是最聪明最能明白我的,你说说,如今这局势,是否对我有利或弊?”
木离沉吟道:“皇上迟迟不肯立太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上一次主子为皇上舍身相救,却只因为主子一个小小的过失就功过相抵了,属下愚见,皇上心中对主子有所芥蒂。而如今,皇子们都准许上朝,就连五皇子和七皇子都到场,可见皇上这次是认真的了。属下想,皇上可能很快就会立太子了,现今众皇子中,四皇子风流成性,五皇子是异国人质,七皇子体弱多病不理政事,剩下的八皇子还只是个孩子。”
木离想了想,又道:“如果皇上要立太子,只有这几个选择,不可能一直拖着到如今。”
凤衍卿眯眼:“那你觉得他会立谁为太子?”
木离想了半晌,终是摇了摇头。都说伴君如伴虎,说的意思就是皇帝的心思难以捉摸。叫他打打杀杀还行,真让他动这些心思头脑,他是绝对不行的!
凤衍卿淡淡一笑,忽地转移话题:“木离,你觉得沈一这个人怎么样?”
木离呆了呆,“属下不曾与她接触,所以不敢妄自断言!”
凤衍卿笑容加大:“那你有没有见过她?”
木离心中一紧,半晌才道:“那日主子与她在舒香楼,属下曾看过一次。”
“哦~”凤衍卿拖长了尾音,语重心长道:“这个人,我看不透她。”
木离低着头,没有说话。
“明日你去送一封信给她,就说我邀她去舒香楼一聚。”
“是。”
“好了,无事了,你且退下吧!”
木离躬着身子退出书房,将门轻轻掩上。抬头,望向黑夜中闪闪繁星,似又望到了那一双清澈乌黑的眸子。
冷血杀手木离,站在院中仰望天空,痴痴的笑了!
次日,阳光明媚。
一大早的,鸟雀叽叽喳喳的在窗台上蹦达着,扰人清梦。
烟雨楼二楼的一间客房窗户内,直直的飞出一个粉色绣花枕头,砸的栖在窗台上的鸟雀四散飞走。
门扉晃动,传来一阵叫喊声:“哎哟,我的爷,您可别再砸了,快开开门!”
床榻之上,沈允澈被吵得无可奈何,家中这些丫鬟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都是他平时太宽容,如今想睡个懒觉都不得安生了!
伸手拉过被子,将整个头都塞进里面,总算将那些烦人的声音全部阻隔在外。
门外,烟雨楼老鸨急的直跺脚,招呼来两个大汉,指着紧闭的门道:“快,将这门给我撞开!”
………………………………
第八十六章 弄巧成拙
轰隆一声,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老鸨走进来,一眼看见还有呼呼大睡的沈允澈,气不打一处来。
扭着腰肢走到床榻前,双手叉腰,冷冷道:“我说这位爷,您的酒可醒了吗?”
闷在被子里的沈允澈听这一声,立刻睁大了双眼,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这才记起昨晚之事。
猛地起身,吓了老鸨一跳。
“一一呢?”
老鸨淡笑,“您说的是昨天跟您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吧?她昨夜里回去了,说是让您在这里歇息一晚。”
沈允澈拍了拍头,太丢人了,明知自己酒量差的不行,还是喝醉了!只是不知道,昨晚他有没有耍酒疯啊?
老鸨看着他,陪笑道:“公子,您看,您这一大早的就砸了我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该赔偿赔偿我的损失啊?”
沈允澈瞪着眼睛,在四周环视一圈,扑扇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我摔东西了吗?哪里?”
老鸨走至窗前,将窗户撑的开一些,示意沈允澈自己过来看。
沈允澈不明所以,跟着走了过去,一瞧之下,不禁傻了眼。
烟雨楼的后院里,满地狼藉,有沾上泥巴的粉色软枕,有被砸的稀巴烂的杯盏,还有一张四脚朝天的圆凳……
“这……”沈允澈嘴角抽了抽,难怪他说怎么丢出这些东西都听不到什么动静呢?敢情是给扔到楼下去了!
老鸨纤手一伸,指向院中马棚里躺着的两匹马,道:“公子,那两匹马可都是被你砸死的。”
沈允澈虽然出身富贵,却极讨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比如眼下这个老鸨,于是挺了挺腰板,“多少钱?爷赔你就是,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老鸨一听,立马换了一幅面孔,一面陪笑请沈允澈坐下,一面叫人送上一壶新鲜热茶来。
“公子,您可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小本生意,赚不了多少钱,还得养着这么多姑娘,您可多体谅体谅我!”
沈允澈摆摆手,不耐道:“快算快算,爷的时间很宝贵,可没工夫在这听你废话!”
“哎,哎。”老鸨一面陪笑一面接过丫头递过来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珠,每算一项便要跟沈允澈说一声。
“公子,您住宿的钱呢,昨晚同你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已经替您付过了。现在算出来您打碎我白底青花瓷器十五件,名家制作的茶盏一套,损坏金丝软枕两个……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