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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那边打得厉害,我还没从廖宗棋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要知道,我看着他灵牌闹心,把他的灵牌就放在床底下啊!他消失了有半个来月了,现在突然从床底横空出世,难道他一直藏在灵牌里?!
想到自己每次拿着灵牌那么用力地摇他,居然都没出来,也真够挺得住的。估计不是我这次遇险,他肯定还稳当地在灵牌里趴着呢。
不过,他为什么回来了,宁愿在灵牌里待着,也不愿意出来呢?而且,刚才我明明看到,他的脸上还有伤!这些天,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一瞬间,我心里五味杂陈,各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起堵在胸口。
不管他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至少他一直都没走,他一直都在我身边默默地守护我。有这一点就够了,也不枉我这些天,为他失魂落魄。
廖宗棋对那个色鬼,一点也没手软。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子敲碎了,把半截尖利的酒瓶子毫不留情地插进色鬼的胸口。色鬼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痛苦地捂着胸口向后踉跄几步,身子虚化成透明,转眼间就魂飞魄散了。
头一次看到鬼魂飞魄散,还是把我给吓到了。好一会,我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廖宗棋,只见他无力地垂下拿着瓶子的手,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迟迟没有转身。
知道他一直没走,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背上,没出息地哭着问他:“既然一直都在,为什么不出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第041章 他想和我划清界限?
廖宗棋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地上,声音有些苦涩地说:“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只是不想,再把你牵连到廖家村的浑水中。”
“前面是火海刀山,我都必须往前走,因为我是廖家的子孙。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族人,不明不白地魂飞魄灭。可是你不同,你和廖家没有关系,我不想让你跟着我每天生活在危险当中,有一天变成和我一样,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成为一只见不得光的鬼。”
廖宗棋说这些话时,显得很心痛的样子,到最后声音近乎哽咽。不过,我貌似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想跟我划清界限?
我苦笑着松开他的身子,往后倒退了两步,流着泪看着他说:“什么叫我和廖家没有关系?难道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算廖家的媳妇?如果,我和廖家没有关系,那我们的冥婚又算什么?”
说到激动处,我泪水更加的汹涌,大声地质问他:“你以为跟我划清界限,就是在保护我?你觉得你很高尚?你既然不想让我卷进廖家村的恩怨中,为什么一开始要和我冥婚?!为什么要在我对你动了心以后,才要跟我划清界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伤人!”
廖宗棋自责地低下头,背对着我说:“我也不想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每天躲在灵牌里,看着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也很痛!如果,我不曾对你动心,我会毫不犹豫地拖死你一辈子!可是,当我发现,我开始从心里喜欢你了,我不得不重新为你考虑。”
“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淡出你的视线,让你慢慢的淡忘我。只要我不追究,你还可以去追求属于你阳光下的幸福。这样,有一天,即使我魂飞魄散了,我也不会担心你,孤苦无依。”
廖宗棋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哽咽不成声,肩膀也有些轻颤。
“呵……”我痛心地干笑了下,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要被他的这些话给抽空了,流着泪看着他说:“廖宗棋,你够狠……你不光要跟我划清界限,还要把我推给别人。如果,在去廖家村之前,你告诉我这些话,我想我会乐得发疯。可是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话,你想过我会有多伤心吗?”
“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你会很快淡忘我的。”廖宗棋抬起了头,声音哀凉着说。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长痛短痛我都不想要。我站在他身后,有些不甘心地问他:“如果我告诉你,不管前面是生,是死,我都愿意陪着你,你还想丢下我吗?”
廖宗棋终于艰难地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让我震撼。他可是凶魂啊,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哭。
“你也不想分开是不是?不想分开,就不要分开,前面有多危险,我都愿意陪你。”我扑倒廖宗棋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哭着求他说:“大叔,不要丢下我,我已经习惯了你身上的檀香味。”
廖宗棋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用手摩萨着我的头发,压抑着声音,抽泣地说:“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像是活着。”
他说到这里,扶着我的肩膀,把我从他的怀里推出来,低头吻住我的唇,辗转缠绵。他的吻很单纯,也很用心,缠绵得就像要吻我一辈子。
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我的怀里,用手勾住我的头,深情而用力地吻着,我也尝到了他的泪水,冰冷而苦涩……
就在我以为他回心转意,喜极而泣地与他相拥相吻时,没想到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泪流满面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原谅我开始自私地逼迫你和我冥婚,我会想办法,让你以后看不到鬼……”
就在廖宗棋说完这句话后,一股强烈的睡意毫无征兆地袭来,我的眼皮越发的沉重,廖宗棋那张笑中带泪的脸,也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
在我闭上眼帘的最后一刻,视线停留在,他右侧脸庞的那道伤口上,他怎么受伤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沉,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我慵懒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疼。
昨晚又梦到了廖宗棋,为什么每次梦到他,都那么真实?
我用手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努力地想要去搜索梦中的记忆,可是发现,能记住的事,却寥寥无几。只是感觉,这一觉醒来,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哀声叹了口气,连做梦都要这么痛心,难道我真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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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去见罗婆婆
我下床翻出廖宗棋的灵牌,想起梦里他就是从灵牌里钻出来的,有些失神地看着灵牌自言自语:“你是在像我证明,有一种爱叫放手吗?可是,你知不知道,还有一首歌,叫死了都要爱。昨晚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我又用力地摇晃几下灵牌,我多希望就像手机摇附近人一样,我摇一摇灵牌,廖宗棋就会出来啊。
可是,我使劲摇晃了半天,手腕都快给我摇疼了,廖宗棋也没有出现。
连着两次如此真实地梦到廖宗棋,我不免对到底是不是梦,产生怀疑。看到床底那包光棍儿坟上的土,想到梦里那个色鬼流口水的嘴脸,又是恶心的一身鸡皮疙瘩。
我虽然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但还是膈应的不行,赶紧从床底拿出那包土,背着我爸,把那包土扔进垃圾堆里。
下午没课,我去乡下拜访了罗婆婆。罗婆婆寡居多年,无儿无女。住的房子也老旧,但是屋里屋外都收拾的干净,倒很符合她干净利索地性格。
她看到我来,也很意外。与第一次去我家,没有一点笑模样相比,她这次看到我,面色和善了许多。
把我让到房间里,还端出了水果。然后开口问我:“是不是因为鬼夫的事来的?看你面容憔悴,他对你不好吗?”
我打量了一眼罗婆婆的房间,都是过了时的老家具,而且在一张供桌上,也摆放一块灵位,想必是她过世丈夫的。
我和廖宗棋的冥婚,是罗婆婆一手操办的,我没有什么好对她隐瞒,就把我和廖宗棋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她说了,她听得也很认真。
当听到我们去廖家村,廖宗棋差点没让另外一个凶魂给杀死时,目光惊讶地问我:“你看清那个凶魂长什么样了?”
我被她问得一愣,回想了一下,摇着头说:“他们两个打起来时,几乎就是两股黑风,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然后又疑惑地问罗婆婆:“婆婆你认识那个凶魂?”
罗婆婆见我问她,连忙否认说:“不认识。我只是没想到,廖家村的人,都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凶魂。看来廖家村确实是怨气遮天。”
罗婆婆感概地叹了一口气,我却觉得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说完我和廖宗棋的事后,又问罗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