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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睡了一会儿,靳褚就有些不老实了。
他拿鼻子蹭了蹭她的脸,发觉她没反应,又变回了人形。身子还是被她圈在怀中,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很近,几乎都要碰触到彼此。
靳褚笑着拿鼻子蹭了蹭她的脸,又大着胆子亲了一下她的唇,她还是没反应,索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吻住了她。
太想念她身上的味道,离开了就会失眠,只有将她抱在怀中,真真实实地触碰到,才会感觉到安心。
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衫,探入其中,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抱住她纤细的腰,再往下,就被她抓住了手。
靳褚微微一僵,抬头瞧见禾锦目光冷清,顿时有点心虚,“你醒了?”
禾锦将他的手拿出来,放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不想睡就下去。”
靳褚有些委屈,轻轻偎在她身边,也不敢再动弹,只盯着她的睫毛。
“你不变回狐狸吗?”
“我不想……”靳褚不肯死心,又伸出手臂缠住她,极尽诱惑地吻着她的唇。
禾锦只微微偏头,一言不发。
“你不想要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又带着低声下气,缓缓地爬到她身上,低头看着她,“你不想要我吗?”
禾锦目光依旧冷清,静静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却能致他于死地:“别这样作践自己,阿狸。”
靳褚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来,明媚如星的眼睛也失了色彩,喃喃问她:“你觉得我在作践自己?”
禾锦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呵呵。”他低低笑了两声,眸色妖艳至极,“因为对我一丝情意也无,我却恬不知耻地死缠烂打,所以你才觉得我在作践自己。”
“我没有。”她其实想解释,可转念一想又没有那个必要。
本就没有那层关系,她一解释,倒晓得暧昧不明了。
靳褚从她身上下来,朝着里边不说话,也不盖被子,就背对着她离得很远,似乎是生气了。
禾锦坐起来,目光冷清如月色,连嗓音也冷清得可怕,“阿狸,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你再多付出,也不过是徒劳。”
过了许久许久,黑夜里才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我什么也不要。”
可禾锦感觉他快哭出来了。
“阿狸,别对我付出真心,我回报不了。”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只是还是会奢望罢了。
禾锦轻轻拉起被子盖住他,躺在他身旁,明明离得那么近,却还是觉得冷彻骸骨。
她沉入梦乡,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还是漫天飞舞的梨花瓣,夹杂着一抹红色,她铁了心要知道这人是谁,拼了命地朝他跑过去。跑着跑着,脚下出现一道万丈深渊,她直直坠落下去,想抓住什么,周围什么也没有。
“噔噔噔”,敲门声将禾锦惊醒:“谁?”
这么晚了会是谁在敲门?
“打扰王女了,妖王说有重要的事要跟王女商量,让小的来请王女过去。”
“找我何事?”
“小的也不知道,只晓得妖王催得紧,王女还是来一趟吧。”
禾锦起身穿好鞋子,走了两步又折回去,将被子给靳褚盖好,“我去去就回。”
靳褚不想搭理她,一句话也不说。
身后传来开门声,又响起关门声,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房间终于归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靳褚胸口有些闷,坐了起来,银发从他耳边滑下来遮住了他的脸,说不清的冷清落寞。
既然舍不得她,又作何要与她生气呢?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他赶紧躺回去,维持方才的动作,那人推开门进来,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吭声。
终究是靳褚没忍住,回了头,“你怎么这么快……”
一只手突然捂住他的嘴,脖间一痛,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毒液渗透入他的身体,连意识都恍惚了起来。
他只瞧见一个黑影立在床前,在他倒下去的瞬间接住了他,他抬手在那人手上狠狠抓了一道伤痕,深可见骨。
第102章 调虎离山
第102章 调虎离山
禾锦走了一会儿,就发觉不太对劲。
那人形迹可疑,一直低着头往前走,丝毫不停下来等她,不像是来请人的。
她警惕地开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的只是个守门的,王女自然不认识。”他说完,脚步又快了一些。
“等一下。”禾锦三两步走上前,抬手抓住那人的肩膀,只听见“噗”的一声,面前的人就化作一条小蛇拼命游走。
此人绝对不会是风绫派来的。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不知那人为何引自己来此,脚下刚动了一步,地下就开始震动,周围的阵法也浮现了出来。
迷雾弥漫开来,什么也看不清,禾锦摸不清这阵法的底细,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要说阵法,她九哥兀乾水就十分厉害,只是她儿时顽劣,总不用心学,如今回想起来,只记得九哥说过要破阵法要先破阵眼。
若是凶阵,每一步都惊险万分,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迷阵,出现的一切事物都是幻觉,越走只会让自己迷得越深。
周围迷雾升起,禾锦看不真切,也不知是凶阵还是迷阵,所以就猜不透那人将自己引来的目的。
她缓缓移动了一步,周围瞬息万变,不断变换着方向,让她彻底失去方向感。
可除了将她迷惑之外,并无一丝危险,想必这阵法是迷阵,只为了将她困住而已。
禾锦继续往前走,这时大胆了许多。可想不明白,是谁要将自己困在此处,是为了什么?
越往里走迷雾越浓,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面前响起了恶兽的低吼声,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再往前。
她记得九哥说过,凶阵阵眼一般平静,让人不易察觉,迷阵阵眼一般凶险,将人逼退,想必这恶兽看守着的便是阵眼。
她抽出一把长剑,握在手中,朝着恶兽不断逼近。
恶兽喘着粗气,低吼声已经非常接近,就在它扑过来的那一瞬间,禾锦一剑刺入它腹中。它露出利齿咬住禾锦的肩头,将她扑倒在地上,强行要将她的手臂都撕扯下来。
禾锦将长剑化短,反手刺入它眼中,恶兽一声咆哮,松开了口,利爪压在她伤口上,力道大得要压碎她的骨头。
它眼中凶光毕现,张开血盆大口要咬掉她的头,禾锦将短剑抽出来刺入它口中,不断变长,最终刺穿了它的整个脑袋。
一声嘶吼,恶兽挣扎了许久终于倒地不起,周围的迷雾渐渐化去,显现出一块石头,压在一张符纸之上。
禾锦将剑直直插过去,击碎了石头刺入符纸之中,阵法自裂开来,露出这地方本来的模样。
体内的灵力躁动,让她吐出一口鲜血,禾锦点住周身几个大穴,强行将灵力压下去,她知道如此会有什么后果,可她已经管不了太多了。
禾锦一步一个血印,回到住处推开门,房间里果然空空如也,床上的被窝都已经冷了。
她狠狠一拳砸在门板上,砸出了裂纹。
“风絮,别让我抓到你。”
风绫在睡梦中被人叫醒,听闻是宫里出了事,匆匆披了一件外衣就出去了。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美得如同仙子,营造了秋水为容玉为骨的意境,长发在冷风中起起伏伏,又随着他停下而缓缓披在肩头。
禾锦浑身都是血,那血甚至还顺着她的手往下滴,那画面太过于惨烈,让风绫不敢再靠近一步,不由自主就停了下来。
她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滔天的怒意质问他:“风絮在哪?”
风绫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与平常的冷静沉着判若两人,“你找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