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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莫名喜剧了几分,周围看戏的妖魔鬼怪有没憋住的就笑了出来,就连靳褚都在她身后憋着笑。
风絮被她堵得无话可说,眼中凶光毕露,“你这小丫头片子,也不看看我是谁,胆敢得罪于我?”
禾锦镇定如初,“凡间不是有句老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吗?所以我自然是不怕的,二公主年长我几万岁,不知道听没听过另一句,叫晚节不保?”
风絮常年混迹人界,自然听过几句,只是一时之间还没听明白她是在骂自己。
“可别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当着这么多子民的面,传出二公主以大欺小,抢别人夫君的笑话来。”
风絮这才听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出手教训她,她五指皆化作利剑,萃满了毒液,朝着禾锦狠狠刺去。
靳褚催动她体内的灵力,她立即抬手一挡,竟将风絮全然震开。
风絮摔在地上,不敢相信地望着她脖子上的金豆豆,“你竟是金色?”
禾锦笑而不语,这个时候越是深不可测,越能引得他们惧怕。
靳褚轻轻一勾,就将她揽入怀中,轻声笑道:“夫君?”
禾锦略微尴尬,也只是略微,“事出紧急,莫要见笑。”
他笑眯眯地摇着头,“不见笑,不见笑……”
风絮自知不敌,又不甘心,紧紧盯着禾锦,还不想将他们放走。
这时候车帘又动了一下,走出一个面目俊逸的公子,轻轻拉着风絮的手,小声说:“二公主,再不走就赶不上宫宴了……”
风絮这才作罢,纷纷拂袖,揽着他进入了马车,掉头离去。
禾锦一看再看,总觉得那公子特别面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靳褚打断了她的思绪,笑道:“你在看什么?见别人家的男宠美貌,动了心思?”
禾锦才没这么不正经,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断了思索的心思。
第93章 进入宫宴
第93章 进入宫宴
禾锦边走边问:“风绫什么时候当上妖王的?”
“算起来也就四五百年,不算太久。”靳褚一只手环住她,目视着前方,“他头顶上本还有几个哥哥,当中属他最羸弱,没想到最后是他当上了妖王。”
禾锦也是万万没想到啊,不知道几千年没见,那朵娇花究竟长成什么样了。
走过长长的街道,终于来到了妖界的皇城,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城门停满了马车,形形色色的飞禽走兽拉着车子,排队等候,门口的守卫挨个检查请帖,一个个地过关卡。
靳褚停住了饕餮,一眼望去,“看来今天妖王很忙,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既然是宴会,不妨也参加参加。”禾锦话音刚落,她手心里就变幻了一张请帖,中间印着妖文“风”字,金色镶边。
“假的估计过不了。”
“谁说我这是假的?”禾锦笑着翻着,里边写着别人的名字,她伸手在上边一抹,就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靳褚眼睛一亮,低声赞许:“厉害厉害。”
检查到他们前面那人时,摸了半天也摸不出请帖,守卫委婉地将他请走。轮到禾锦他们,请帖递过去,翻来看一看就将他们放行。
进了城门,才知道这妖界的皇城有多奢靡。且不说城墙镶金嵌玉,地板平铺青玉,光是正中间的奇珍异宝池,就足以亮瞎眼睛。数不清的珍宝扔在池中,混杂在一起,五彩缤纷的光芒相互交错,阳光透过水面折射下去,皆如宝物一般闪闪发光。
一路走过去,才发现每个路过池子的人都会往里边扔奇珍异宝,到了禾锦他们,没东西可扔,还被拦了下来。
那人两撇山羊胡子,应当是管家之类的人物,朝他们指了指池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禾锦身为王女,身上带的宝物自然不少,想着该取出什么扔进去比较好,只听见身后“噗通”一声清响,管家连眼睛都睁大了。
“走吧。”靳褚揽着她的肩往前走,没让她回头去看到底扔了什么。
禾锦反而更好奇了,“你刚丢了什么进去?”
他轻声笑了,在她耳边悄悄道:“又没说必须扔什么,我就扔了块石头进去,那管家脸色都绿了。”
禾锦自叹不如,只能说:“佩服佩服。”
随着前面的人一路走来,饕餮就不准再入内了,和别的坐骑一样带到马场关着,和那群蠢得厉害的鹫马关在一起,当时饕餮的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禾锦笑得很是没心没肺,一直走了很远都还忍不住发笑。
接下来的礼节也繁琐得厉害,又是焚香又是圣水,来来回回十多个环节,才算真正入了大殿。
“妖界就是随了人界,礼节太多。”
禾锦嗤之以鼻,“何用之有?”
殿中空前盛况,歌舞升平,摆了几百桌佳肴,酒水无数,头顶上的水晶闪闪发亮,照得大殿通明,又映在青玉地板上折射出旖旎光芒,梦幻如仙界。
较之魔宫,妖城确实太会享乐了。
禾锦选了最偏僻的一桌坐下,只她和靳褚两个人坐在此处,连灯光都照不到这里,更不会被别人注意到。
等几百桌全部坐满,司仪遣退了舞女,清清嗓子,洪亮道:“恭候妖王!”
所有人都起身,往左边跪下,俯趴在地,“恭迎妖王……”
唯有禾锦和靳褚坐着一动不动。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跪天跪地跪父跪兄,从未跪过其他人。”禾锦又接着无所谓道:“反正也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丝乐骤起,紧接着七八个花妖从殿外飞入殿内,沿途撒下无数的花瓣,铺满青玉地板,红霞漫天飞舞。
随后缓缓踏进来一个人,素色的锦制衣袍逶迤如画,上边用金丝绣了百鸟朝凤图,胭脂唇,高挺鼻,眉心一朵金莲盛开,长发披肩,指尖丹蔻如花。
好个冷清孤傲的女子,简直如一朵白色镶金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又不失其妖艳风姿。
连禾锦都看得走了神,移不开视线。
“怎么?认不出风绫了?”
禾锦惊讶道:“她是风绫?”
“除他之外,谁还有半分妖王风姿?”
禾锦简直震惊地不能言语,再次看过去,才注意到他眉目凛冽,胸前一马平川,分明是个男人。
当年只觉得他长得像个女娃娃,没想到现在更像个女人!
甚至连穿着打扮,都趋向于女人的穿着,精致讲究。
“听闻风绫有倾国绝色的容貌,没想到竟是真的。”靳褚说完又回头看着她,有些担忧道:“你没被他迷住吧?”
禾锦哭笑不得,这长得再漂亮,在她心里也是个女人吧。
“你觉得他漂亮,还是我漂亮?”
风绫的美和靳褚不一样。风绫的美赏心悦目,让人心生好感,很想与他亲近,可靳褚的美,却是能噬人心骨,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如毒如荼。
禾锦摆摆手,两三句就打发了他:“你一个大男人,和另一个大男人比什么谁漂亮?”
靳褚一想,也觉得对,于是就安心地抱着她的腰,给她添酒,亲自端到她面前,媚骨一笑,“漂亮有什么用,选夫君还是要选实实在在的。”
禾锦盯着那杯酒,表示无福消受。
风绫缓缓落座,素手一抬,让他们全部起身,声音也如同女儿家一样清清脆脆:“今日我三姐姐大喜,特设宫宴,与众卿家同乐。”
“恭喜王上,贺喜三公主。”
他素手缓缓落下,端了酒杯,“众卿家无需拘谨,可自行饮酒作乐。”
“谢王上。”
舞女们挨着登上台,身姿曼妙,浅笑嫣然,那眼神比狐狸精还媚骨,看你一眼都能叫你酥到骨子里去。身上的衣服本就穿得轻薄,一跃一飞之间白肤胜雪,若隐若现。
用凡间的一句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