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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忘了,那就不要想起了。”她说完就立马背过身,在他看不到的那一面泪流满面,强行擦去,“也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她捂住鼻子,哭得视线模糊一片,因为背对着他所以能够把所有隐藏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忘了就忘了吧。
她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断开跟她之间的缘分,他反而要活得干净些。
他可是余子书啊。
从来不会被凡尘讨扰的人。
她已经将他拉下过神坛一次,这一次该放过他了。
他本就应该做他高高在上的神,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太难看了……
白黔听了她的话,也有些迷茫。
不值得记住吗?她哭成这副模样,一路追到这里,却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怎么可能。
白黔有些迟疑,还是问了他一直想问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谁重要吗?”白梨没有正面回答,不管是禾锦也好,白梨也罢,都是即将从他生命中消失的人,“一点都不重要……”
“可我感觉你在哭,因为我忘了你?”
白梨压制住滚滚而来的心痛,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节都捏到发青,“怎么会,忘记是一件好事,或许你现在不够明白,但我明白。”
她应该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无论她的心里有多痛,都要坦然去接受。
明明从一开始就告诫过自己,只要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就行了,她可以不去打扰他,然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如今还在犹豫什么?
离开吧,不要回头。放彼此一条生路。
第572章 安静离开
白梨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身份,我从这里离开,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到这里为止。”
“你……”白黔有些迟疑,他在她身上又感觉到了奇怪的心痛,这一点也不正常。
子书,再见。
白梨闭上眼睛,终于迈出最艰难的一步,不管有多难,她终究是逼迫自己迈了出去。
倘若她只是禾锦,一生挚爱都是子书的禾锦,她大可以不顾一切地留在他身边。可她现在是白梨,必须背负起责任与义务的白梨,她得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遗忘是一件好事。
当白梨走出第一步,第二步就不再那么难。她终究是选择离开子书的世界,为这场凡尘旧梦,做一个最好的了断。
子书,对不起。
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誓言。我曾经无数次想过你我见面的场景,如果你还记得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愿意,我想我逆了这天我也会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已经忘了我,我会安静离开,忘记对你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我会放过
彼此。
如今你忘了,我便兑现我的诺言。
安静离开,放过彼此。
白色的衣衫从她身上滑落,她浑然不知,露出她如血艳丽的衣衫,在风中微微飘扬。白黔只看得到她的背影,却从她的背影中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好像有什么被刻意隐藏着。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会说这样的话?
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只余衣衫上的湿润气息,还有眼泪的斑驳,在他心里留下细小、却不断扩大的波澜。
白黔头一次想剥开自己前世的记忆,看一看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风凌跟靳褚很快就架起了房屋,有法术协助做起来十分轻松,凛冬虽没出力,对房屋的朝向也有建设性建议。可是做完之后,三人瞅着三个并排的房间,心里的小心思又开始泛滥了。
靳褚当仁不让,是最先开口的一个,“咱们谁都别争,睡哪里都让十七自己选择,她最宠爱哪个,哪个就陪她睡,公平公正。”
凛冬冷哼了一声,“公正个屁。”风凌听完抬手示意他们安静,自己像个运筹帷幄的领导者,往前一站,“要我说呢,锦儿宠爱谁是一回事,关键是她想和谁睡。我跟她这么多年没见,还有好多逸儿的事都还来得及告诉她,当然是跟我睡了
。”
提起这事凛冬就来火,抬手指着他怒道:“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那孩子是怎么来的,当年你不仅骗了禾锦,还骗了我,罪不可赦!”
风凌摇着扇子,冷飕飕回了一句:“你也曾装作锦儿骗我和离,咱们之间也算扯平了。”凛冬压根不觉得这事能抵过去,正想反驳,瞧见旁边的靳褚突然跳下了房顶,急急忙忙朝着前边走了过去。樟树的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就站在阴影里,火红的衣裳穿得还算整齐,只是那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像丢了魂一样看着他们。
第573章 温暖的家
靳褚最先跑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冰冷刺骨,“十七!你怎么了?”
白梨好一阵都缓不过来,她看着面前的靳褚,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忍不住往前扑进他怀中,什么也不去想,有他就够了。
靳褚冷不丁被她抱住,心头早就被她的依赖给填满,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已经不想再去问来由,“十七,我把屋子建好了,里面都是用的你喜欢的东西,我带你进去看。”
久违的温暖缓解了白梨的冰冷,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发涩,“好啊。”
靳褚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欢欢喜喜地拉着她进屋,告诉她哪个床是他做的,哪个桌子是他摆的,哪个地方可以插上几支梨花……
风绫从始至终都没有反应,凛冬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眼神只在短暂间交汇,顿时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出大事了。”风绫如是说道,随后跃下房顶,扬起衣袍入了屋中。
能让风绫都畏惧的大事,该有多可怕。凛冬想都不敢想,他出奇地沉默,在房顶一坐就是半晌。
屋中靳褚还在跟白梨讨论窗帘的颜色,一个说红色好看,一个说白色好看,又开始争论花瓶颜色,蓝色好还是绿色好。
他们两人并肩而立,同为红衣,一个墨发如水,一个银发随风,犹如神仙眷侣,又如平淡朴实过日子的小夫妻。
风绫看得眼睛有些发痛,只得眯起狭长的凤眼,缓解这种刺痛。
无论是跟靳褚,还是跟子书,他们都是极配的两个人。他忽然有种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错觉,他仿佛只是一个破坏者,用卑鄙无耻的方式破坏了眼前的完整。
靳褚最终妥协,把花瓶换成绿色,上边梨花点点,他用法力将它们一朵朵地催开,绚烂如星。
可是白梨的视线却不在他身上,就连嘴角的笑意都逐渐淡去,被落寞所取代,缓缓看向窗外,那里正好有一株梨花树。
她不是真正地快乐,风绫看得出来。
他微微挪动脚步,朝着他们走过去。他最擅长观察人心,他知道此时的白梨最需要的不是热闹,而是一个安静的环境。
靳褚把梨花摆好,正想抬起来给白梨看,被风绫半路截止了。他一把抓住靳褚的手,看着轻巧,却是挣扎不脱的力道,“我刚才跟凛冬打赌,下五局棋我能赢他五局,你来给我们做个公正……”
“关我什么事?”靳褚直接拒绝,笃定风绫就是来破坏他跟白梨感情的,丝毫不买他的账,“我不去。”
风绫似笑非笑,勾住他的脖子,低声道:“你出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靳褚顿时被勾起兴趣,竖起了耳朵,“什么秘密?”
“你来,我跟你说……”风绫勾住靳褚的脖子,两三句就把他给哄住了,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出去。
夜风有些凉,白梨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发。她垂手拨弄了一下瓶中的梨花,刚刚一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