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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逼迫人的占有欲,还真是跟风绫一模一样。
禾锦爬起来,忽然顿住。
莫非他真的跟风绫有什么联系?
吃过早饭,陆重心情很好地带她出去逛逛,一路上也看看首饰,合适的就买回去,就跟遛狗一样随意。禾锦全程冷漠脸,好不好都跟她没关,反正不管她给不给反应,陆重都乐在其中。
买过首饰去试喜服,店家专门给他们备了雅间,那新娘服一拿出来,简直是刺瞎眼睛。先不管裙摆上绣凤凰的金丝有多少,光是戴头上的珍珠就得压弯了脖子。
禾锦简直不敢想象,她特意拿了一下那头冠,都差点没拿起来。
这么重确定要戴头上?
陆重十分满意,摸着下巴朝禾锦看过去,那眼中竟然有些潋滟之色,“去试试,不合适还有时间改。”
逼个婚还这么多花样,陆重你可真行。
几个姑娘抬着喜服跟在禾锦身后,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穿戴整齐,头发稍微盘了一下,凤冠往头上一戴,差点压断了她的脖子。真是和魔宫的头冠有得一拼,六界在礼仪上总是惊人地相似。
两个人搀扶着禾锦出去,身后还有一个人忙着提裙摆。陆重端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挑挑捡捡,真让人不舒服。
店家点头哈腰,在旁边虚心接受检验,“世子爷,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
陆重打量了半天,微微蹙起眉毛,也说不上哪里有问题,就是感觉怪怪的,“衣服倒是精致华贵,可怎么就觉得衬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
禾锦冷笑,这凡间的俗物也配得上她?
陆重一拍桌子,起身道:“将就吧,锦绣去换下来。”
穿了半天就为了给他看一眼,呕死个人。
禾锦换下喜服,瞧见陆重在哪里付钱。直接拿出一个小箱子,里边打开全是金条,乐得店老板合不上嘴。
他那洒脱的动作还真有几分写意风流,颇有豪掷千金的痛快之感。也难怪凡间女子都想嫁有钱人了,这扔钱的动作还真有几分迷人。
从店里出来,禾锦也折腾累了,陆重唤来轿子扶她上去休息。禾锦靠着他睡觉的时候还在想,其实陆重温柔起来还是挺不错的,这凡间几十载跟他过了也不算太苦。
昏昏沉沉回到府中,陆重亲自抱她下去。她揽着他的脖子,还惦记着苏麟天的事,“我弟弟怎么样了?”
“明儿等你嫁了,我就把他放回去。”
“那你说话可要算数。”
陆重笑了起来,声音清清浅浅,“我说话倒是算数,就怕你说话不算数。”
禾锦没理他,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过了午时,丫鬟伺候她起床,她端坐在铜镜前,身后的丫鬟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感叹:“姑娘您可真漂亮。”
禾锦左看右看,也十分认同。她这惊天美貌,幸好没被这凡间的俗气给磨灭。
头发梳到一半,禾锦想到将来容颜终会老去,难免感叹了起来,“以后到了三十岁,长得不好看了,我就了结了自己。”
丫鬟吓得梳子掉在了地上。
禾锦只觉得莫名其妙,反正她又不会真的死,有什么好怕的。
“锦绣。”陆重的声音沉沉响起,显然不太愉悦,“你嫁给我是有多心不甘情不愿,三十岁还要了结了自己。”
禾锦能屈能伸,不想跟他扯皮,便解释道:“我是觉得自己那时候不好看了,所以不想活了。”
丫鬟乖乖退下,留下他们两人在房中。
陆重站在她身后,从铜镜中看着她倾城绝色的容颜,忽然笑了起来,“锦绣是怕自己将来失宠了吗?”
禾锦是完全笑不出来。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温柔地蹭着她的脖颈,“锦绣莫怕,这世上女子千万,我独爱你一个。”
禾锦可是一点也不信,苏洪江当年每娶一个小妾都是这样说的,可最后还不是娶了一个又一个。
“锦绣不信我?”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承诺道:“我陆重发誓,此生只娶你一人,若违誓言,终生无后。”
禾锦还在想,当初苏洪江是不是也发了这样的誓,所以上天惩罚他,才一直不给他儿子。
“我应了你,你也该应我。”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语气逐渐变得暧昧,“你要发誓,此生只爱我一人,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要不要这么狠?禾锦将他推开,语气生硬了起来,“你要怎样是你的事,跟我有何关系?”
“小骗子。”陆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这么乖,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时间还长。”
他的指腹冰冷,摩挲着她的唇。
禾锦感觉到背脊都开始发麻,他带给她的压迫感从未消失。
他松开手,笑着离去,“乖乖休息,明天可要累一天呢。”禾锦把铜镜狠狠砸下去,满台的首饰都被她拂到地上。丫鬟们习以为常,进屋从容不迫地收拾,让她的怒气无法宣泄。
第468章 被逼下嫁
晚上禾锦也并没有睡好,因为新婚头夜两位新人都不能见面,陆重那个疯子,竟然隔着一展屏风睡在她屋头。禾锦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给盯着,睡得迷迷糊糊。
半夜想上厕所,她爬起来就往外冲,两位丫鬟把她给拦住,说是她的脚不能踏出屋子,就是不让她出门,让她用屋里的便盆。禾锦一想到屏风那头是陆重,憋得心肝都疼,愣是上不出来。
陆重还在那头笑她,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可是禾锦听觉灵敏,还是听到了。
当个凡人真是烦死了!
禾锦憋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解决完,睡意全无,愣是胡思乱想到了天亮。
陆重在丫鬟们的簇拥下离开,院子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禾锦坐在梳妆台前都差点睡了过去,穿衣服的时候手都懒得抬,旁边迎亲的喜婆说她从事这行这么多年,愣是没见过这么懒的新娘。
禾锦被背着塞进轿子里,轿子摇来晃去,她趴在里边就睡着了。陆重骑着高头大马,一行人喜气洋洋,拉出去溜了一圈又回到府上,算是迎亲完毕。
陆重按照规矩,下马踢了轿子三下,里边半天都没有反应,他掀开帘子看进去,里头的新娘竟然在睡大觉。
在场之人都忍不住笑出声,陆重视线一扫,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陆重跨进轿子,俯身将禾锦直接抱了出来。
禾锦睡得迷迷糊糊,掀开盖头,“到了吗?”
陆重笑,“你再不把盖头放下去,我可要杀人了。”
禾锦赶紧放下去,他说杀人,八成是指苏麟天。
“你可倒好,又是睡觉又是掀盖头,我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光了。”他抱着她跨过火盆,“今天来的都是京城的大人物,本是来祝贺我的,现在倒成了看笑话。”
禾锦哼了一声,不想跟他说话,
到了内堂,陆重才将她放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禾锦不太配合,拜得不情不愿,摆明了就是想让他难堪。可是陆重却一点也不介意,送入洞房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轻笑道:“晚上收拾你,给我等着。”
几个嬷嬷抓着她扔进洞房,外边两个彪形大汉守着,连个苍蝇也不放进去。
禾锦一把扯了盖头,在房间里来回跑了几圈,踹得房门“砰砰”作响,又在房间里一通乱砸。府里的下人们早就习以为常,随她怎么折腾,就是不给她一点反应,
砸得累了,禾锦开始坐下来仔细思考,越想越烦躁,又开始砸东西。
外面的丫鬟开始窃窃私语。
“夫人新婚之夜还这么砸,是不是该通知一下世子爷?”
“世子爷上次就说了,夫人砸东西说明她没辙了,是个好现象,倘若她没砸了才应该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