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麓伟桑裉焓翟诿涣ζ恕�
风绫亲吻着她的面颊,温柔地让她放松身体,“我来卖力,魔尊现在躺着就好。”
他一句话把禾锦弄得怕怕的,就好像要将她活脱脱给折腾到死,她抬手想推开他,却又营造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风绫轻咬着她的耳朵,痒得她不断闪躲,可是他发情期散发出的迷香又让她浑身都没有力气。身体轻易就被他翻过去,他亲吻着她的后背又开始新的一轮进攻,当真是无休无止,不留余力。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禾锦实在困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她在梦里看见一片迷雾,身体仿佛在海上漂浮着,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她看到凛冬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次他的面色冰冷得吓人,嘴里说着什么可她听不见。她企图走近一些去听,却看见他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心窝,血喷溅到她脸上。
禾锦惊出一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连忙去抚摸脸上的血,才反应过来那是个梦。
太真实了。
风绫从身后抱住她,缠得很紧,轻声在她耳边道:“还来吗?”
禾锦此时都觉得底下隐隐作痛,连忙摇头,把脸埋进被窝,“不来了。”
“可是……”风绫咬着她的耳朵,还在挑逗着她,“万一没有怀上,岂不又是我不够卖力了?”
禾锦只想把头埋进土里去,悔不当初,“我错了。”
她的反应愉悦了风绫,也知道她到达了极限,可他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于是又开始连哄带骗:“再忍耐一下,否则没怀上,那这大半个月岂不白折腾了?”
禾锦想起那冷彻骸骨的黔水,还有吃到呕吐的竺果,心头都凉了大半截,“那……”
不等她说完,风绫又开始了。
禾锦把脸埋进被子里,忍不住闷声问他:“你都不累的吗?”
“相反还很精神。”风绫觉得这样回答还不够,又加了一句:“感觉再来三天都不成问题。”
这、这……
禾锦叫苦连天,原来前面的焚香浸骨和吃竺果都不算什么,真正的考验在这后头。
风绫说三天,当真是一刻都不少。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还没折腾够似的,休息了一会儿都好像又有了苗头。
禾锦是真的怕了,她连觉都不敢再睡,赶紧起身拿了衣衫披在身上。
“你要去哪,不累了?”风绫大手一捞,又将她拉到自己怀中,挑眉道:“还是想再来一次?为夫还没尽全力呢……”
她连忙抬手抵在他胸口,连说了三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风绫抚摸着她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敢说我不够卖力吗?”
“不敢了……”她哭丧着脸,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风绫将她拉入怀中,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深吻,轻拍着她的肩膀,“睡吧。”
禾锦连睡觉都睡得心惊胆战,在梦里都梦见他化身为一头野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阴彻彻地盯着她,“还敢说我不够卖力吗?”
她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不敢了不敢了……”
禾锦一个翻身,从床上摔了下去,彻底醒了过来。她扶着酸痛的腰爬到床上去,没想到醒了累,睡着了也累。
等她爬上床,才发现风绫不在,房间里也没有他的踪影。
“风绫?”禾锦喊了一声没人回她,一时间有些心慌地下床,双腿刚一落地就软了下去,风绫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让她下不了床”。
如今还得用法术缓解疼痛,太丢脸了。
禾锦一把拍在脸上,面色青了又白。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魔尊醒了吗?需不需要属下让人拿一套衣服进来?”
得有多大声响,才能让他们觉得激烈到需要送衣服进来?
禾锦揉着太阳穴,觉得脑门子生疼,“不用了。”她起身变出一套衣衫穿上,将屋中的一切都恢复原位,只有那熏香还久久不散。
她打开窗户,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多了几分血色。不知是饮血缓解了她的病症,还是焚香浸骨真的对她有好处。
禾锦想凑近一些,忽然在自己的瞳孔中看到凛冬的模样,吓得她猛然站了起来。
他怎么会,如此阴魂不散。
她阴沉着面色,拿了簪子想刺破镜子,忽然在镜子中瞧见自己背后的墙上的那副梅花图,旁边写的“梅”字在镜中正好是反转过来的模样。
和在梦里凛冬写下的那几个字一样诡异。
禾锦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衣袖下变出笔墨纸砚,将梦中看到的那几个字一笔笔写下来,越写越心惊。她写完抽出来对着镜子,那几个诡异的字瞬间被她识别出来,居然!
第411章 幕后黑手
第411章 幕后黑手
凛冬并不是直接存在于她眼前,而是从她的眼中,通过类似于镜子一样的东西反应在她面前,所以他写下的字才会是相反的。
他如今就在她眼中,他还没有死。
或者说他死不了,他没有实体,只是一抹不愿化去的执念。
六百年前的一幕幕又重新出现在她眼前,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缠得她喘不过气。禾锦强忍着胸口的刺痛坐下,直视镜中自己的模样,直视当年发生的一切。
凛冬的脸,逐渐浮现。
在梦中他说不了话,是因为禾锦潜意识里不让他说,所以无论他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而如今,禾锦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必须要和他进行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凛冬完完整整地出现在镜中,他已经好久没有正视过禾锦,如今她就在自己面前,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她。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可他被关在镜子当中只能触碰到一层冰冷的屏障。
如今六百多年过去,禾锦都不曾忘记过当年的一丝一毫,如今回忆起来宛如发生在昨日的噩梦,连呼吸都显得苟延残喘。她杀了凛冬是为了心灵上的解脱,强行逼自己去忘记,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搅得他不得安宁。
这也是禾锦不愿面前凛冬的原因,她咬紧了牙,厉声质问他:“你说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凛冬轻轻描绘着她的容颜,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让人魂不守舍。他喃喃自语:“这几百年我真的很想你,可你不愿意见我,甚至为了不看到我都不用镜子。我要耗费很多精力才能在你梦中出现一次,可你还是不愿听我说话……”
禾锦呼吸重了一下,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其他的话我不想听!”
凛冬停下,眼中的迷恋也在她的冰冷中逐渐褪去。他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刀锋利,“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只要你答应将我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禾锦豁然起身抓住镜子,手指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了它,目眦尽裂地吼道:“凛冬!你杀了子书,还想让我放你出来?这一辈子,我都要你生不如死!”
凛冬等她冷静下来,才开口:“你不想知道真正害死余子书的人吗?我充其量不过是把被人利用的刀,真正害死他的另有其人,你难道就不想帮他报仇吗?”
禾锦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听了他的话已经开始摇摆不定,可是理智告诉她万万不可放出凛冬。
凛冬继续抛出诱饵:“这个人你一辈子也想不到他的身上,他设了一个很完美的局,将他完全置身事外。”
禾锦捏紧了扶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你得先放我出去。”
禾锦几乎是一口回绝:“不可能!”
凛冬笑,面上的神情无比阴狠,“那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人是谁,让你敌我不分,一辈子也无法手刃真正害死余子书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