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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停下,眼底藏着一抹冰冷,“会找到的,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禾锦感觉到周围仍旧是焦土,炽热的火焰在这片大地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就连脚底下的土地都变成了干燥的沙子。
“桃花村还能恢复吗?”
“能,只要有水。”
“什么样的水?”
余子书笑着轻抚她的长发,目光投向很远的地方,“生命之水。”
他用尖锐的指尖划破眉心,取下一滴新鲜滚烫的血,将它滴落在泥土中。
血,缓缓坠落。
仿若掉进一片湖水当中,荡起了绵绵涟漪。从它坠落的地方,不断涌出干净的水源朝着周围蔓延,复苏它经过的每一寸土地。
禾锦听到了脚下的水声,轻轻晃动脚尖,“汀泠”作响。她扬起一抹笑意,问他:“你怎么做到的?”
余子书笑而不语,他指尖弹出一道金光,窜过每一棵树的枝桠,催开了枝头的桃花,开得正艳丽璀璨。
“我可是神,虽然不是正统的神,但造物之术还难不倒我。”他回头望着她,“这一次,就让我来治好你的眼睛。”
他掌心的温度清冷,却让她的胸膛灼热滚烫,“好。”
余子书打开盒子,灵木之心发出刺眼的光芒,逼得他无法直视,脑中只剩一片白光。禾锦似乎也能看到这片光,眼前白茫茫一片,摸不清自己在梦境还是现实。
“什么都不要想,交给我。”余子书抚上她的眼睛,手中带着淡淡的金光,包裹在她周围,“就当是睡一觉,放松。”
禾锦依言,将身体放松下来,浑身都陷入软绵绵的状态中,好像真的有些累了……
余子书接住她下滑的身体,轻轻放下。他抚摸着她的脸庞,似乎有十万分的不舍和眷念,最终还是要抽身离开。
手中幻化出一把匕首,刺入心窝,取出完整的一滴血将它滴在灵木之心上。只听“嗤”的一声,灵木之心裂成两半,他艰难催动体内的法力,将它们化作双目,引入禾锦眼中。
做完这一切,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他眷念地抚摸着她的脸,最终仍旧无力地垂下。
怀里的金桐探出脑袋,难得没有叽叽喳喳,望着他的目光似乎还透着哀伤。他轻轻拍着它的小脑袋,笑道:“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望着有些透明的指尖,眼中的笑意彻底淡了去,“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其实我已经很开心了。”
第311章 潭水湿衣
第311章 潭水湿衣
禾锦睡得很沉很沉,那种沉就像是石头落入大海,一直往下坠……
有人伸手抓住了她,将她用水里拉了起来。她如同被扔在案板上的鱼用力喘息着,睁大着她的眼睛,光线射入瞳孔有一瞬间的空白。
“十七!”靳褚捧住她的脸,精致的五官逐渐在她眼中清晰,比她记忆中的模样似乎又锋利了不少。
能看见了?禾锦有些迟疑地触碰他的脸,最后一点模糊也随之散去。她看得很清晰,甚至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她都看在眼里。
“太好了!”靳褚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险些将她扑倒在地,“这么漂亮的眼睛,总算能看见了!”
禾锦扶上他的手,往周围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略微有些失望,“子书呢?”
“他带着焚妖去了村里,说是要给村民们一个交待。”
禾锦这才注意到她正坐在一片潭水当中,水并不深,正好淹没到脚踝。周围水波荡漾,倒映出桃花枝头繁花似锦,偶有花瓣落下,轻轻旋转着。
这是……子书所说的生命之水?禾锦轻轻掬起一捧水,水的凉意渗透入每一寸,浑身通透。
“衣服都湿了。”靳褚弯下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踩着浅浅的潭水往岸上走,“也不知道余子书怎么想的,竟然就这样把你丢在这水潭里,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早都淹死了。”
禾锦还真不信那水能淹死自己,不过听靳褚这般一说,确实有些奇怪。她被放到草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伸手抚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精致挺拔的鼻梁骨,微微抿唇,漂亮得一塌糊涂。
靳褚爬到她身前,垂头看着她,目光有些奇怪。他的头发也带着湿意,从她面上扫过去,痒痒的。
禾锦躺在草地上,湿漉漉的头发散落一地,衣服也湿透贴着她的身躯,就连眼神都带着潮湿。
她清晰地看到,靳褚咽了口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禾锦抵住他的下巴,把他强行推开,可这只臭狐狸精竟然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腕上轻轻舔了一下。
他笑得有几分讨好,可讨好之下却带着将她吃干抹净的馋意,“十七,我想亲你一下,就一下。”
禾锦:“……”
他若只想亲一下,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靳褚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俯下身凑到她身侧。呼吸声就扑洒在她耳边,轻吻脸颊,卖力地讨好着她,“十七,可以吗?”
禾锦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怎么看都没有被他迷惑到,她果然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乖巧一点。
“别闹了,去找子书吧。”她轻轻挥动着睫毛,像蝴蝶一样在心里翩飞。
可怎么说呢。
蝴蝶虽美,但抓不住它。
靳褚心头一阵空旷,空得发疼。
他俯身堵住她的唇,夺去她所有的呼吸,用力纠缠。一切又好像回到了皎月宫,自己虽陪在她身边,可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只有那个人罢了。
还要他怎么做?
他的动作不可控制地暴戾起来,想将她吃入腹中,却害怕咬疼了她在最后关头松开。终究是舍不得弄痛了她,所以一直以来都输得一败涂地。
“十七……”他颓败地松开口,亲吻着她的唇角,“在你心里,我终究是比不过余子书。”
禾锦动容,缓缓抬手将他抱住。她心疼这只傻狐狸,总是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所以才会被伤得最深。
“你不需要和他比,你已经很好了。”她紧紧将他抱住,爱怜地抚摸着他微湿的长发,“你在我心里,决不比子书轻一分一毫。”
靳褚稍稍好受一点,可还是觉得委屈,“那你为何挂念的总是他?我和他平起平坐,你也应当公平对待。”
“靳褚。”她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觉得子书最近很奇怪吗?”
“他一直都很奇怪。”
“算了。”禾锦被他气得发笑,狠狠捏了他的脸颊,“你近日光顾着争风吃醋,那还有心思去想别的问题。”
靳褚冷哼了一声,终于从她身上起开,环抱着双臂,郁闷地看向别处。
“好了,别生气了。”禾锦从身后抱住他,揽着他腰身的手纤细无骨,传来熟悉的冷香,语调温柔。
靳褚心头升起一抹燥热,怎么也压制不住,呼吸都乱了一拍,“我没生气。”
“没生气还板着一个脸?”禾锦笑着咬了他一下,咬得他吃痛才松开。
靳褚回头将她一把压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高高在上的王宣告主权,“我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你给我听好了,不就是接受一个余子书吗?我大人有大量,以后都不会再跟他争风吃醋,我说到做到。”
谁知禾锦听完,“嗤”地一声笑了。
她伸手攀扶住他的身体,耳鬓厮磨,轻笑道:“为什么不能生气?我觉得你争风吃醋的模样很可爱……”
靳褚赶紧伸手将她抱住,生怕她反悔:“你真这样觉得?”
禾锦点头,“做最真实的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那可真是太好了!靳褚再次将她压倒,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更是吻得理所应当。
“靳褚,别……”禾锦喘息不过来,浑身都湿透了,眼中带着一点水雾,湿漉漉的头发,面上染了一抹潮红,简直是在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