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锦想到笨笨以前又笨又傻的模样,忍不住发笑,“没想到笨笨一化形,脑袋还真就开窍了。”
“是呀,也就小米粒不知道努力,修为总上不去……”
清浅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禾锦一身素衣恬静淡雅,低眉浅笑的模样不知勾走了多少心魂。下人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风绫这般耐心的模样,扶着失明的禾锦,走过一个又一个的亭子,仿佛可以就这样走到天荒地老。
远处总有小妖窃窃私语,一路走来还忘不了那两人的风姿,你一言我一语。
“那就是魔尊大人啊?”
“可不是吗。除了她,王上对谁这么温柔过?”
“天哪!我都好久没看到王上笑过了,那魔尊大人还真有本事……”
“当年联姻之时,王上扬言非她不娶,这几百年间从未亲近过任何女子,那时姝公主进宫这么多年仍旧无名无分,被冷落得可惨了。”
“哎呀,我以前就是时姝公主院子里的人,那公主每次在王上那里讨不到好,都要拿下人出气……”
“她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大皇子当年造反连累了鹄王,一直到现在都得不到王上的重视。说白了把她留在这宫里,也不过是当个人质,也就比我们这些奴才稍稍好一点……”
小妖们越说越远,两道身影逐渐隐没在拐角处,但她们的窃窃私语声却久久不散,反复萦绕。
时姝狠狠扯下一朵山茶花,扔在地上用力碾碎,目光里染上一抹凶狠,“迟早要撕烂这些贱婢的嘴!”
“妹妹跟这些奴才生什么气?本来就是口无遮拦的小妖精……”风絮睨了她一眼,暗笑她这般沉不住气,活该受了这么多年的冷落,“你要有我二姐一半的算计,都不至于活成这般难看的模样。”
她虽这样讽刺时姝,可说白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大哥造反被抓,至今都还压在湖底不见天日。二姐倒是干脆,直接跑了个没影,还不知在哪儿逍遥快活呢。而她,也就只能在这宫里混吃等死,好歹风绫对父皇有过承诺,只要她本本分分的,也不会亏待她太多。
时姝听了她的话,面色越来越难看,一挥衣袖扫落了一地的山茶花,“你还有脸说我?你以为你还有多少好日子?禾锦回来了,你还不是一样要夹起尾巴做人?”
“砰”,风絮将杯子重重拍在桌子上,眼中升起锐利的杀气,“她当年断我一臂,影响我至今,这笔账她不跟我算,我也会跟她算!”
第280章 甩锅之王
第280章 甩锅之王
当年之事,让风絮彻底看清自己在风绫心头的位置。她本以为有父皇的密令,他对她们这些姐姐再不济,也不可能与她们撕破了脸。
可事实上,风绫确实这样做了。
他毫不犹豫站在了禾锦那边,选择了利益,任由禾锦断她一臂。
魔刃所伤,即使她有再强的修复能力也不可能长出一只手来。她只能命人去寻了最柔软的灵体,用上好的圣石塑骨,为自己重新接上了手臂。
可圣石再好,也不是她的东西。每次望着不够灵活的手臂,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警戒着她:风绫不会站在你这边。
作为君王,他确实很优秀。
可作为亲人,未免太冷血了?
时姝被留在宫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做人质。以前大皇子还没有谋反,她被奉为上宾,即使是风绫都不敢怠慢于她。可是如今境遇之后,风绫却是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任由这宫中的小妖乱嚼舌根。
她越想越觉得愤恨,衣袖挥得生风,“既然你也不喜禾锦,倒不如我们二人联手,将她彻底除去。”
风絮细细斟酌,“就你我二人?”
“你怕什么!反正也都已经这样了,横竖不过两条命,你还怕一个瞎子不成?”
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风絮还没有活够呢。她摆摆衣袖,起身打算走了,“公主慢慢赏景,我就先走了。”
“哼,孬种。”时姝望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难怪处处不如你二姐。”
若是风雅如在宫里,想必自己也不会如此被动了。时姝略略沉思。
江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一找到靳褚,就瞧见他坐在石头上生闷气,背后坐着凛冬,也是怒气冲冲生人勿近的模样。旁边站着亓挚,抱着颗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倒是习以为常。
“怎么了?小锦呢?”江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处看了一下,还真没找到她,这活生生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不提禾锦还好,一提靳褚简直要跳起来。他指着凛冬的鼻子怒骂道:“你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凛冬抬头冷漠地看着他,哼了一声,“你怎么不问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还不是你这黑不溜秋的影子不对!如果不是你非要惹我,我会跟你打起来吗?不跟你打起来,十七会丢吗?”
凛冬沉下目光,“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跟我打我会跟你打?我们两人都有过失,你非要把锅让我背着?”
“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说话!”靳褚越想生气,“如果十七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不用你说,我也会找你算账……”
“停停停!”江瑜分开他们两人,脑袋还有点懵,“所以重点是,你们把小锦弄丢了?”
靳褚深吸了一口气,和凛冬面面相觑。
江瑜就想不通了,“她眼睛看不见,你们是怎么把人弄丢的?”
“都怪他!”靳褚恶狠狠指着凛冬,“就是他跟我打架,我才没有注意到十七的情况。”
凛冬冷冷地看着他,丝毫不畏惧,一脸“我看你还能怎么扯”。
“还有他!”靳褚找不到地方甩锅,干脆把一脸懵逼的亓挚也拉了过来,“让他看着十七,这臭小子居然在睡大觉!”
亓挚抱着蛋,心里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忽然就睡了过去……”
“你还委屈?”靳褚戳了他额头两下,“你把十七给我弄丢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安生!”
江瑜只觉头痛,“你自己把人丢了,还怪这个怪那个……”
“我还没说你!”靳褚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到底干嘛去了?这么久还不来?如果不是你拖拖拉拉,十七至于会丢吗?”
绕是江瑜舌战群雄,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臭幽荧重活一世,还跟个小屁孩一样。
“找过了吗?”江瑜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
“你以为我没找?整个妖界都被我翻过来了,凡是嘴上染了血腥味的恶兽,我连肚子都要剖开来看!”
“妖界出口在皇城里,这里找不到,那就是去了妖城。”
“还用你说?嘶……”靳褚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江瑜,你身后站着谁?”
“你这笨蛋,现在才想着问?”江瑜无奈地摇着头,这才将身后的人让了出来。
他从江瑜身后缓缓走来,风在他脚下卷起白衣,荡起圈圈涟漪,好似开出了一朵朵圣洁的莲花。脚步缓慢而寂静,每一步都踏得稳健,最后停在了靳褚跟前。
他与他就这样相互望着。
既是对方穷尽一生也无法战胜的死敌,也是生死关头救对方一命的知己。
谁是谁非,早已说不清楚。
“我该跟你们说一声谢谢。”余子书缓缓低下了头,心悦诚服地放下他高傲的姿态,“谢谢你们。”
靳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左顾右盼了一番,只看见江瑜笑得古怪,凛冬冷眼旁观。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便道:“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就当我们扯平了。”
余子书依旧不起,定然道:“我救你,是为了还清我欠你的债,你救我,是我欠你一命。”
“你哪有欠我什么债?你我之间本就是公平竞争,姻缘线也并非是你剪断,要说欠,那也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