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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瞬间就惊艳到了她,“原来是同道中人,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天上的哪个神仙。”
禾锦确实和别的魔不太像,可能是因为她的肉身为晶石所铸,周身都没有魔气,长得也不像魔,平日里看着老实在在,只有吸血的时候才会露出獠牙。
“那你呢?你又是谁。”
他只说了两个字,“靳褚。”
至于什么人,做什么,为何在这里,他只字不提。
禾锦见他一直盯着屋里的余子书,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试探性地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不共戴天的人。”他说完回头看着她,见她在发愣,又问了她:“那你呢?看你围着这地方转很久了。”
禾锦自不敢说余子书的名字,只能扯其他的,指了指周围,“我迷路了,一直没走出去。”
在靳褚眼里她这人又傻又笨,很容易被人骗的样子,就大发慈悲决定帮她一下,“你要去哪,我给你指路。”
禾锦尴尬地摸摸头,“我也不知道去哪,来凡间就是想到处看看。”
靳褚点头,表示理解,“你们这些年龄不大的魔都这样,好奇心很强。”
“那你有多大?”
他想了想,“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不好算。”
禾锦也不过两千来岁,手指伸出来数数就清楚了,他连自己活了多久都不记得,那肯定活很久了。她盯着他光滑如玉没有一点瑕疵的脸,惊叹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我没听说过你?”
他扶额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不是谁都能和你一样,一生下来就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那一头银发好似能发光,根根分明,禾锦总想伸手摸一摸,心里痒酥酥的。
“好了,我要去看着那个人了。”靳褚说完就跃到梨花树上,半椅着树枝,从窗户往那书房看去。
屋子里就余子书一个人,禾锦一下子慌了神,赶紧也跳到梨花树上,坐在他旁边,“我陪你一起看!”
靳褚侧头看她一眼,七分旖旎,三分涟艳,轻轻笑了一声,简直要叫人酥到骨头里。
禾锦莫名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口干舌燥,想喝血。
书房里余子书正在写字,他时而抬头往窗外看去,不偏不倚正是那株梨花树。禾锦想到他能看见自己,赶紧把脸遮住。
靳褚问道:“你遮脸做什么?”
“风大!”
这还是一个怕风的魔,着实稀奇。靳褚若有所思看了她一会儿,又往书房看去,“他好像能看见我们。”
禾锦赶紧反驳:“怎么可能,他是个凡人!”
“他可不是凡人。”
禾锦一呆,连忙把眼睛露出来,“你怎么知道?”
靳褚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仿佛将她看穿了一样,“看你这么紧张他,应该是认识的才对。”
“不不不。”禾锦连连摇头,“我不认识他!”
“是吗?”靳褚轻轻挑眉,眼中一抹狡黠,简直好看到没有天理。他手一抬就将那书桌上的墨打翻了,染了一桌子的书。
余子书仿若大难临头,赶紧拿袖子擦墨水,那书是他和先生借的孤本,若是损坏了拿什么都赔不起。
“你怎么这样!”禾锦顾不得太多,连忙跃下树,施了法术将余子书击晕,再用复原术将刚刚打翻的墨全部复原。
余子书从地上爬起来,脑袋剧痛,他慌忙去看书桌,上边干干净净,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幻觉。他又往窗外看去,只有那株孤单单的梨花树,心头莫名有些失落。
靳褚随禾锦来到别处,此时一切都了然于心,“原来那个一直护着余子书渡劫的女人,就是你。”
事到如今禾锦也没有必要瞒着他了,她转过身,冷然道:“是我,你若想对付他,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靳褚看罢,哈哈大笑了起来,“笨女人,你不是在帮他渡劫,而你就是他的劫。”
她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很不舒服,只能怒目相视,“我不用你管!”
“上一世他坏你清修,这一世该你坏他清修了。”靳褚目光涟艳地看着她,“这就是你们的宿命。”
禾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什么上一世这一世,你是他的仇家,你说再多我也不会信你!”
“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与他结仇?”
禾锦下意识地摇头。
靳褚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很久,“笨女人,你会想知道的,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这样跟我说话?”禾锦怒喝一声,掌心化剑,抬手想教训教训他。
他很自然地躲过去,瞬间就来到她身后,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你不告诉我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十七了。”
只有她最亲的人才能这样叫,他算什么东西?禾锦怒火中烧,周身生出黑气,双手化出两把短剑转身刺过去,带着常人很难抵挡的威力。
靳褚只念了一个咒就化去了她所有的魔力,轻而易举便抓住她的手腕,叫她不能动弹分毫。
禾锦震惊地看着他,“你……”
他狡黠一笑,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十七,下次再见。”
禾锦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
他方才念的驱魔咒语,分明是神界才有的咒语,而能轻易化去她那一刀的威力,非得是神殿之人才行。
他到底是谁?
第23章 九世相伴
第23章 九世相伴
驱魔咒只有神界才能,绝不可能外传,而他使出来的威力与神殿都不相上下,他到底是什么人?
禾锦带着疑惑,想了一路。
余子书就是神殿的人,他说和他不共戴天,莫非靳褚也是神殿之人?他们在神殿时便相识,只是靳褚堕落为魔?
从窗户往书房看去,里边竟然没人。禾锦连忙跑过去仔细察看,害怕是别人使得调虎离山之计,余子书出了事情。
可里边一如往常,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一回头,就瞧见了梨树下的少年,躲在树干后边偷看她。一见她回头,又连忙藏回去。
禾锦懊悔地遮住脸,害怕自己又毁了他清修,连忙离开。
“我知道是你。”少年的嗓音清清脆脆,听进耳朵里很舒心。
禾锦停了下来,还是不敢回头。
他又接着说:“我小时候经常梦到你。”
她诧异地回了头,甩开衣袍,连脸都忘了遮,“你会梦到我?”
余子书点点头,“我小时候被别人欺负,都是你帮我出头,虽然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脸,但是我梦里看到过。”
禾锦简直要用震惊来形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帮你出头?”
他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我就是知道,一直都是你。我总会梦到前世的事情,每一世都有你,书上说我是孟婆汤没喝干净。”
禾锦要开始反省自己了,是不是印在他脖子上的断肠花太深了,才会导致他一投胎转世就对自己念念不忘。
“你是神仙吗?天上派来帮我的吗?”他只露出半边身子,睁大眼睛看着她,那清秀的模样总会让她想到那一世的梨花树下,无论生死荣华他始终不离不弃。
禾锦笑着点点头,“对啊,我是来帮你考状元的。”
一世遗憾,她会陪伴他十世来弥补。
余子书这一世是个孤儿,从四岁就开始寄人篱下,收养他的夫妇本是生不出儿子才养着他送终,还送他去读了几年私塾。可那对夫妇不久后就生下了小儿子,又将他卖给大户人家当苦工。
幸而大户人家看中他乖巧懂事,又读过几年书,便让他做了少爷的书童。那少爷性子极其顽劣,跟着他的那些年吃了不少苦。
余子书攒了些钱,便将卖身契赎回,找了一家书院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