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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乾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来还不知道,原来我妹妹这么厉害。”
禾锦赶紧松开手,把衣裙放下来,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九哥你误会了,子书说他脖子被虫咬了,我帮他看一看。”
“确实是被虫子咬了。”兀乾水笑得阴阳怪气,视线暧昧不明地在他们二人之间转了一圈,“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你茹姨,免得她老惦记着你。”
“好,九哥你先过去,我随后就来。”
“你们别继续了,直接过来。”兀乾水丢下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句话,扭头就离开了。
剩下禾锦鼓着腮帮子,老不开心了,“都怪你,美色误人。”
余子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怪我。”
第153章 寂寞蚀骨
第153章 寂寞蚀骨
禾锦拉着余子书的手一路来到隔壁,笑眯眯道:“茹姨,我回来了。”
梦芊茹一看余子书也在,就知道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笑着摇摇头,“你还惦记着茹姨,为难你了。”
“茹姨这说的什么话,十七当然要惦记着你。”禾锦赶紧拉着余子书跑到她跟前,嘘寒问暖,“茹姨身体可好些了?”
梦芊茹点点头,慈祥地拍着她的手。
“西魔主派人送来了许多灵丹妙药,这些日子服用下来,已经好很多了。”兀乾水插了嘴,“十七,听说你当上魔尊了。”
禾锦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那以后岂不是要叫你魔尊了?”兀乾水玩笑道:“父尊那么多子女就你最出息,十七你可真有本事。”
晴儿靠在他身边,温声细语地询问:“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兀乾水轻轻揽着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眼神,突然就心痛了起来,“对不起,是我让你吃苦了。”
晴儿坚决地摇头,“我不怕吃苦,我只是怕你和茹姨再受伤……”
“以后都不会了。”禾锦沉下声音,“随我回魔宫吧,有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们再受这种苦。”
“好。”梦芊茹点点头,“说到底魔宫才是我们的家,终归还是要回到那里。”
兀乾水揽着晴儿,轻声宽慰她,“回到魔宫,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晴儿笑出了声,抱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怀中幸福地笑了。
那种笑容羡煞了禾锦,她抬头朝余子书看去,正好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问她:“你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禾锦定定地看着他,又接着道:“你等我,我安定好茹姨就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余子书点点头,微微松了手,“我在外面等你,你处理好了就来找我。”
他起身离开,处事不惊,始终淡然如风。
“你和他,终究是相差太远了。”梦芊茹叹息着握住她的手,“既然与风绫联姻,又为何不趁这机会与他彻底断了联系?”
“茹姨。”禾锦拉着她的手,“你知道我喜欢子书,就算与风绫联姻,可我心里想的还是他。”
“你如今是一界之主,一言一行自当严谨,你若继续与神殿之人来往,茹姨怕你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我有分寸,茹姨你不要再说了。”
兀乾水连忙插嘴:“母妃,让十七自己去解决吧,她已经长大了。”
梦芊茹欲言又止,“你们这些孩子终究是经历的太少,不懂我的担忧。”
“茹姨,我好不容易也等到他喜欢我,你让我怎么放手?就这一次,让我自己处理吧。”她略微带着撒娇的语气,让人数落不起来,只能做罢。
“哎。”梦芊茹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终究是没有再说。
“我先送你们回魔宫。”禾锦起身朝周围看了看,有些困惑,“我好像很久没看到饕餮了,你们不会把它给炖了吧?”
“怎么可能,它把我们炖了还差不多。”兀乾水到处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冲出去,不一会儿端进来一只锅,里边正躺着饕餮。
他把饕餮倒出来,它睡得正香,仰躺在地上翻着肚皮,直打呼噜。
“晴儿每次做点饭菜,它都要偷吃,后来就索性住在了这锅里。”
禾锦哭笑不得,把它提起来,还在睡。
“走吧。”禾锦把饕餮塞怀中,指尖凝起阵法,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兀乾水拉着晴儿入阵,俯身将梦芊茹抱起来,四人同时消失在黑色的漩涡之中。
再次现身,已经是魔宫。禾锦带着他们一路进去,一直走到寝宫,门口就守着柳无言,禾锦特意跟他嘱咐过。
她走过去把饕餮塞他怀里,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替我安排一下,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
禾锦含糊不清:“我有事。”
她折回去,刚一开口:“我……”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兀乾水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柳无言我认识,你去做你的事。”
禾锦微微点头,“茹姨你好好养伤。”
“好孩子。”梦芊茹轻拍着她的肩膀,“去吧,把事情都说清楚。”
“嗯。”禾锦点头,转身消失在暮色下。
夜色渐渐笼罩着院子,余子书独自坐在石桌上,手边摆放着一壶酒,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他半撑着脑袋盯着某一处,似乎已经喝醉了,瞳孔都是涣散的。
他虽饮酒,却从不醉酒,只有在凡间被影响的时候才会如此。做天神的时候,他都记不清最后一次醉酒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大约是几万年前,刚刚将她魂魄凝成的时候。
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赖以生存的理由,胸膛一直沸腾着停歇不下来。他极需要一杯酒来麻醉身体,让自己可以沉沉地睡上一觉。
可是酒并不醉人,反而越喝越清醒。
他能清醒地感觉到偌大的天地之间,仅有他一人,能陪着他的也只是那一缕残魂罢了。
做仙的时候孤独,做神的时候也孤独,他不知道这种孤独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壶中的酒刚喝完又满了,没完没了。
手指摩挲着白瓷玉壶,喝着琼浆玉露,明明和在凡间喝的是同一种酒,可是味道却天差地别。那时候喝的酒能暖进心里,如今喝的酒却冷彻四肢骸骨。
为什么,和你越来越远?
我想渡你为神,可你只想做魔尊。
“这就是执黑子的好处,永远比白子多一步。”风绫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如针如刺,余子书听得比谁都懂,也比谁都明白得早。
可这有什么用?风绫就是比他多一步,谁都比他多一步,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白梨。”他轻轻惦念着她的名字,好像真的能将她唤出来一般,含在齿间念念不舍,尽数化为惆怅。
第154章 烈酒醉人
第154章 烈酒醉人
禾锦的脚步,轻轻停下。
余子书还未察觉到异样,酒精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浑浊不清,他放下酒壶站起身,被凳子绊了一跤。
禾锦从没见他如此糊涂过,猝不及防,她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忍不住数落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余子书倒在她身上,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她,伸出手指暧昧地抚摸着她的唇,“是你吗?”
禾锦扶着他进屋,嘀咕道:“不是我是谁?你希望是谁?”
余子书轻轻笑了,伸手将她紧紧抱住,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你终于回来了,这几万年我果然没有白等……”
禾锦停了下来,眉头都蹙在了一起,严肃问他:“你心里想的人,到底是我还是白梨?”
“当然是你。”他捧住她的脸,身体都摇晃着站不稳,“一直都是你……”
“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