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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绫也开了口:“我也和你一起。”
“都可以。”禾锦胡乱应下,轻轻推开柳无言走到余子书跟前,略微有些迟疑,“我没想到外公会亲自来找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魔界动荡,你理应回去主持大局。”余子书一向深明大义,并未觉得有半分不妥,“我身份不便随你同去,你自当好好照顾自己。”
禾锦重重点头。
“我就在此处照顾你茹姨和九哥,等你安定下来,再来找我。”
“好,那你等我。”
余子书轻轻拍着她的头,“放松点,别这么绷着脸。”
禾锦本来沉重得不行,一下子就被他给逗笑了,“这不是挺严肃的一件事吗……”
兀乾水走过来拉着她,“别耽误了,快走吧,别担心我们,魔宫的事比较重要。”
禾锦本还有几句话想说,硬是被拉着进了屋,柳无言赶紧跟上去,只有风绫还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余子书。
“妖王怎还不进去。”
“迟些也无妨,这就是执黑子的好处,永远比白子多一步。”
余子书并不是听不懂他的话中话,只是再在意,也只能压在心头。
身份之间隔着鸿沟,无能为力。
兀乾水将禾锦拉着进去,低声在她耳边道:“别让西魔主发现你和余子书的关系,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你也知道你外公的脾气,最恨的就是神殿之人,若是你和神界牵扯不清,他不会对你留情。”
禾锦心烦意乱,只能强行压下去,“我知道了。”
柳无言就在旁边,也表示赞同,“等你坐稳王位,西魔主定会回去继续修炼,暂且先忍一忍。”
“那九哥,你可要帮我看着子书。”
“放心吧,不会让他跑的。”兀乾水把她推进屋子里,“西魔主,十七说完了,带她走吧。”
西魔主点点头,看着柳无言,“他是何人?”
兀乾水替他解释道:“他叫柳无言,能算六界之事,以前就帮过十七不少忙,此次带上他也定能帮上忙。”
柳无言上前,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拜见西魔主。”
西魔主对他比较满意,微微点头。
风绫进屋,也是行了一个大礼,“拜见西魔主,晚辈风绫,妖界妖王。”
“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小辈。”西魔主目光略带欣赏,“有你在十七身边,想必定能事半功倍。”
风绫直起腰身,不卑不亢,“我与禾锦也算青梅竹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自当尽心尽力,更何况妖魔本是一家,互帮互助也属本分。”
“你能这样想自然极好。”西魔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这一辈人中就属你最有本事,老妖王的眼光果然不错。”
“西魔主过奖了。”风绫微微行礼,再抬头,却是看着禾锦,那目光似能将她看透一般,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人已经到齐了,莫要再耽搁。”兀乾水交代一番,“万事小心。”
“你好好养伤,早日回魔宫。”西魔主手中凝起紫气,笼罩在四人身上,光芒闪过全都消失在原地。
第142章 回到魔宫
第142章 回到魔宫
魔宫禁止使用瞬移之法,最多也只能到宫门,禾锦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看到过这个地方,宛如经历了大半辈子,只余下沧海桑田。
她记得最后一次来这里时,双目尽毁,被兀筝像狗一样拖着回来,她那时众叛亲离,是魔界的罪人,数不清有多少嘲讽和唾骂落在她身上,也只能咬着牙和血吞下。
宫门巍峨,庄严肃静。
她如今回来,身份已经大不一样,昔日嘲讽变为惶恐,唾骂变为尊敬。禾锦终于明白,权势是怎样的好东西,足以让二哥发了疯,不惜弑父杀兄。
也足以让她尽全力去争取。
否则成王败寇,她只能被人踩在脚底苟延残喘。
这个道理,想必风绫比她明白得更早。
穿过宫门,一路到宫殿。不知是不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周围都点满了琉璃灯。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有的习惯,魔宫向来阴暗,可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父尊总会为她点上琉璃灯。
如今还记得她这个习惯的人,会是谁?
西魔主带她到寝宫,就此止步,“你暂且休息一晚,等我和其他长老安排妥当,再行拜位之礼。”
“一切听从外公安排。”
西魔主点点头,身形渐渐隐去。
禾锦几千年未曾回到过这里,一点也没有变,还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她缓缓推开房门,有些怀念,抚摸着门上的雕纹,一步一步走进去。
寝宫很干净,一点尘土也没有,器具擦得通亮,一切都是以前的模样,全都焕然一新。不曾想是谁这般有心,就像知道她念旧一般,只将旧物擦干净,一件也不曾换动。
“这是你寝宫?”柳无言还是第一次踏进来,经不住赞叹,“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为何以前老喜欢和我挤在那破屋子里?”
禾锦并没有解释,甚至连头都没回,只道:“我也没白挤,不经常给你带东西吗。”
柳无言摇摇头,实在是看不懂她。
妖界奢靡,风绫自然是看不上这些的,他将房中打量了一圈,没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东西,唯独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
那画中女子浅笑嫣然,指尖夹着一朵牡丹,半倚梨花树,眼中似有无限温柔,身后梨花扑簌而下,美不胜收。那旁边还有题诗两句,笔锋秀丽:画里人不知画外人痴,画外人心事画里人拾。
风绫一眼就认出画中人是禾锦,她面庞尚且青涩,还能开怀大笑,不知是多少年前的画像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触碰那抹久违的笑容,还未触碰到就被人制止了。
“你别动。”禾锦急切地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这画你动不得。”
瞧她那紧张的神情,也知道是谁画的了。也只有在那个人面前,她才会褪去沧海桑田的风情,开怀大笑如小女人。
风绫收回手,转到了别处。
柳无言被这一动静吸引过来,也注意到墙上的画,摸着下巴仔细看了起来,“莫非是余子书送你的?他还有这么痴情的时候?”
禾锦懒得跟他解释。
他细细念了出来:“画里人不知画外人痴,画外人心事画里人拾……”
清脆的嗓音缓缓念来,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情,禾锦似是融入了他的情怀当中,想起了当年种种。
聪颖如子书,淡然如子书。
却为她一人甘愿忍受数十年清苦,抱着那株牡丹花颠沛流离,如此情深,足以撼动天地。
教她怎么忘得掉。
“没想到余子书还能写出这般痴情的诗句。”柳无言由衷赞叹,“我还以为他高高在上惯了,对什么都冷冷清清,即使当年那么喜欢凰女,也从未表现得这么明显。”
禾锦捕捉到一句很重要的话,猛地回头,“什么凰女?”
柳无言说漏了嘴,不知该怎么解释,也就索性将错就错,“几万年前的事了,其实你不用如此在意。”
可禾锦就是在意了,不依不饶,“你先说凰女是谁,她和子书到底什么关系?”
“凰女就是凤凰之女,名白梨,她与余子书在几万年前相爱过,后来白梨灰飞烟灭,这段恋情就此断了,六界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禾锦有些吃味,满脸不愉快,“这么大的事子书竟从未跟我说过。”
柳无言尴尬地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你没必要这么在意,余子书成神之前就把七情六欲抽了出来,只怕连白梨是谁都忘得差不多了。”
“可他还是喜欢过别人。”禾锦仍旧高兴不起来,沉下脸色抱着手臂,“竟然有人抢在我前头,实在可恶。”
柳无言无法跟她解释,这一解释只怕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索性就不提,“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