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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锦赶紧直起腰身,心虚地看了看祈梦之,他还闭着眼睛,这才放下了心,“我帮你看伤口。”
她伸手拂开他的长发,一点一点露出他的背,却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光滑,反而上面布满了疤痕,一道叠着一道,根本数不清有多少道。熔浆在上面留下的那几个伤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怎么伤的?”禾锦心疼地抚摸下来,“一直都有吗?我怎么从来不知。”
余子书微微侧头,语气淡漠得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是天雷所伤,你从未把我扒得这么彻底过,自然不知。”
他越是这样,禾锦越是心疼,“是犯了什么错吗?这得多少道天雷?”
“六千多道吧,我也记不清了。”
“你们那神主真可恶,犯了什么错,得受六千多道天雷?”禾锦愤愤不平,“那还不得罚得魂飞魄散了。”
“嗯。”他淡淡地附和着,“命大呢。”
“我帮你疗伤。”
禾锦刚想运功,就被余子书出声阻止了,“用药吧。”
他递过来一瓶药,禾锦打开闻了闻,香气怡人,“这药有用吗?”
“有用,是星君丹炉出的药膏,渡了一层修为所练,若是皮外伤用了这药,都不用耗费修为就能立马愈合。”
“确实是好药。”禾锦把他的长发拂到身前,倒出一点点药膏,轻轻抹在他伤口上,果然很快就愈合了,“天雷留下的伤疤还能除掉吗?”
“天雷便是为了警戒,它留下的疤痕生生世世都除不掉。”
禾锦痴迷地抚摸着伤痕,微微有些遗憾,“可惜了你这玉脂一般的皮肤……”
余子书顿了一下,“你不喜欢吗?”
“怎么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觉得可惜罢了。”禾锦笑着贴过去,头发落在他背上痒痒的,故意咬着他耳朵说话:“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过?无论你贫穷还是富贵,哪一世不是眼巴巴地守着你……”
余子书默默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红。
禾锦偷偷乐着,把衣服替他拉起来,伸手帮他整理完毕,索性就从身后将他抱住,紧紧揽着他的脖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轻声耳语:“子书,我喜欢你。”
祈梦之忽然睁开了眼睛。
余子书握住她的手,淡淡一笑,“我知道了。”
禾锦还抱着他不肯撒手,乐呵得不行。
祈梦之看到此处,重新闭上了眼睛,冷冷道:“想到出去的方法,再谈情说爱也不迟。”
“你这木头疙瘩知道什么。”
祈梦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周围坍塌的石壁开始恢复,一点一点重塑成原来的模样,轻轻震动着。
“是九哥?”禾锦从余子书腰间摸出传音石,并没有反应,“怎么不亮了?”
“阵法一旦坍塌,就不属于任何一界,传音石无法起作用。”余子书把她的手握到手心,往周围看了一看,“应当是你九哥在重塑阵法,待稳定些就能传音了。”
“九哥受这么重的伤还要重塑阵法?”禾锦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担心。
余子书转身,摸摸她的头,淡然道:“你尚且愿意为你茹姨九死一生,他自然也愿意为你殊死一搏。”
所谓亲人,也就是如此吧。
“我孑然一身,有时候挺羡慕你的。”余子书缓缓放下手,眸色淡如云烟,“神殿之人一向视七情六欲为污秽,向往清心寡欲,追逐无欲无求,心中只有大爱没有小爱,虽活得坦然,却活得太孤独。”
“那你为何还要成神?”
他笑着将手放在她肩上,“为了一个人。”
禾锦有些打翻了醋坛子,“谁?”
他轻轻捏着她的脸,没有再说下去。
禾锦的语气顿时酸得不得了,皱起了鼻子,“以后只能为了我。”
“好。”余子书答应得很快。
阵法重塑完毕,造了个一模一样的阵眼,传音石也重新亮了起来,传来兀乾水的声音:“你们快出来,撑不了多久。”
余子书收拢屏障,拉着禾锦走向阵眼,祈梦之也随后跟出来。
一道白光闪过,三人终于回到了现实当中。
“十七,你们没事……”兀乾水突然咳出一口血,脑袋发晕,直直跪在了地上。
第132章 茹姨谈心
第132章 茹姨谈心
风绫扶住兀乾水,他已经昏厥了过去,只能动用灵力为他护住心脉,“他伤得太重了。”
“九哥!”禾锦连忙上前扶住他,发觉他的气息已经乱得不行,回头望着余子书,“子书快救救他!”
余子书从她手中接过兀乾水,查探一下伤势,确实伤得很重,“你别着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替他疗伤。”
就在所有人都围着兀乾水的时候,阵口处隐没一道黑烟,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带他去安顿茹姨的院子。”风绫先行弯下腰,将兀乾水背起来放到饕餮背上,拍了拍它的脸。
饕餮呼呼大睡了好几天,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就被催着起身,拽着它一路往前,
风绫散去结界,一手领着饕餮走在前边,另一只手隐没在宽大的衣袖下,风姿绰约。这传说中的妖王长得雌雄莫辨,若不是他开口说话,都要将他误认成女儿身。
余子书微微侧头,“你何时认识这妖王?”
“小时候便认识了。”
“我都没听你提过。”
禾锦小声回话:“确实许久未见了,也是前些日子误入了妖界,才知道他当上了妖王。”
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唯有祈梦之选择了相反的路,禾锦瞧见忍不住问他:“祈梦之,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言语中藏着针锋相对:“莫要为了某个人,又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不劳你费心。”
余子书握住她的手,有些奇怪,“他说得可是我?”
禾锦哼哼两声,“不是你是谁。”
余子书连忙转移了话题,拉着她往前走,“快跟上,都被落下了。”
茹姨藏身之处,是兀乾水之前建起的院子,地方虽不大,却胜在隐蔽,再加上一些小阵法,几乎没人会进去打扰他。
“跟着饕餮走,它记得阵法。”
饕餮先前跟着兀乾水走过一遍,早就熟记于心,它踩着石板左一步右一步,走得无比惬意。
推开院子的门,将正在洗帕子的姑娘吓了一跳,她害怕地后退了两步,秀眉紧蹙,看清楚是风绫才稍稍放下了心,“乾水在哪?”
“他受了重伤,进屋再说。”风绫将兀乾水从饕餮背上扶下来,与余子书一人架起一只手臂,往屋里扶。
晴儿吓坏了,提起裙摆跟上去,很焦急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禾锦上前两步跟在她身侧,一直盯着她瞧,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道了一句:“九嫂别着急,我九哥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无事。”
“你是十七?”晴儿先是困惑,随后脸色一红,慌忙跑进屋子里,“你怎么、怎么乱叫人……”
还是个害羞的九嫂。
禾锦琢磨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相貌倒是不差,配得上九哥,性子也算温和,日后定然很好相处,只不过……
“那边是茹姨的房间,来这边。”风绫指了指左边的房间。
余子书照做,随口问道:“你也要叫茹姨吗?”
“禾锦算我好友,应当随她一同叫。”
余子书认同地点点头,扶着兀乾水躺上床,“你们都出去吧,我替他疗伤。”
风绫将人放下就没再打扰他,退出房间,倒是晴儿担心得不得了,走了进去,“乾水伤得可重?”
“九嫂你就别担心了,快出来别打扰子书疗伤。”禾锦拍拍她的肩膀,想让她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