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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一问。”
阿伞头疼,她再次感受到兄弟们对她的期待,只好开口问道:“想见而不敢见,应该如何?”
“爱欲生忧思,离爱欲无忧,何再有惧?”
“不想见偏又见着了,宿命如此。又该如何?”
“非是缘。业果轮回,无明妄念罢了,不必执着。”
“我不愿放下。又该如何?”
承德大师看了一眼阿伞,念了一声佛号,道:“执着是苦,心之所向。苦亦是乐。”语罢,向阿伞招了招手。
“过来。”
不明所以。但看到四下弟子露出‘你赚到了’的神情,阿伞两步并作一步,来到了承德大师跟前。
旁边的好兄弟手捧小金盆上前,阿伞一惊。难不成要自己金盆洗手,立地成佛,出家做个小光头?
承德大师将手伸进盆内。沾了沾水,然后手往阿伞额头点去。
“小心!”
来不及反应。九方的话刚落音,承德大师的手一弹,水珠溅到阿伞额头上,但同时,手上的拿串佛珠也轻微扬起,碰到了阿伞。
阿伞只感觉一阵灼烧,面上顿时血气集中,若不是带着面具,这时早就把红脸亮了出来。
承德大师老眼微睁,看了一眼阿伞,阿伞顿时入坠冰窟,一时呆住。
承德大师身后的小和尚不明所以,见阿伞呆住,一直朝她挤眉弄眼:“快谢礼。”
阿伞赶紧俯身一拜,身子有些颤抖,道:“我佛慈悲,谢过大师。”
离开承德寺时,阿伞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她没想到承德大师方才只是望了一眼东方后,就这么离开了,大起大落,一身冷汗。
“容小兄弟,刚才你怎么就傻了,好在是最慈悲的承德大师,要是别个,给你赐福后你还是那般呆傻,肯定要去藏经阁抄书了。”
阿伞回神,对一旁的赵二楞道:“二楞谢谢你啊,还望你帮我与其他的兄弟们说声谢谢,我…今晚就离开。”她现在若是还留在阳城,就太不识好歹了。
“呀!你要走了。”不要啊,他的翻花绳怎么办。
“二楞,我去意已决。”
赵二楞摸了摸脑袋,有些舍不得,于是拿出一根红绳,飞快地编了个盘长结,道:“我给你系上,好兄弟,一路平安。”
阿伞自然不会拒绝,赵二楞把绳结系好后,又添了一句:“早点找个好媳妇。”阿伞失笑,还是关心这个事。
这时,看到一团白从远处挪近,阿伞挑眉,还知道回来了,她已经很多日未见到它了。俯身抱起白猫,一摸肚子,圆了三分。
原来是去偷吃了。
“九方,它去哪儿了?”前几日也未能看到九方,以白猫的娇弱无能,能偷到吃的,肯定是与九方合伙作案了。
“我们去大雄宝殿里吃了些东西。”九方摸着胡子,不甚在意地说着,仿佛吃的不是贡品而是路边的野果。
“哪个寺?”不好的预感,。
“好几个,昨日去的是藏地寺。”
糟了,连夜离开才是王道。辞别赵二楞,阿伞提着白猫飞快想城门口掠去,晚上值班的还是那个马姓少年。
“城门已经关闭,你不能离开。”小和尚一脸严肃,道:“你可是要赶回去找那个抛弃你的女子?”
怎么又提这壶?这悲情绿帽男的形象怕是去不掉了。
这时,赵二楞过来,拿了一盘炒过的小米,道:“我方才就想和你说来着,天黑了你出不去,不急不急,我们今晚最后玩一次翻花绳吧。”他可都把藏了好久的炒小米拿了出来。
赵二楞似乎要把未来一年的翻花绳都玩上,闹了大半夜,赵二楞还教起阿伞编绳结。那一盘炒小米则是被马姓少年和白猫分着吃了。
一九分,马姓少年一。
第一缕阳光出现时,赵二楞面色戚戚,大叫:“容小兄弟,我舍不得你。”
真的是舍不得她?阿伞看了看散了一地的红绳,道:“你以后可以和马小弟一起玩,他都看见了,可不能让他独善其身。”
阿伞一直觉得佛教要求吃苦不能玩乐都是放屁,玩几次花绳就不能成佛?说得好像不玩就能成佛似的。
赵二楞啊了一声,阿伞以为他懂了,哪知他又说道:“他太笨了,当初教了他好几天都不会翻。”
原来已经被拉下水过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阿伞离开阳城时,又来了好几个和尚送别,都是关心她的绿帽子的。
阿伞还是不喜欢佛教,但她喜欢这群可爱赤诚的和尚,虽然骗了他们很不好意思。
“你说那赐福有什么用,那水滴在我额头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是普通的清水,能有什么感觉。”
“这算什么赐福?”
“那可是经过佛光净化,高僧亲手触碰过的水。”
“有何不同?”
“还是清水。”
一人一猫又飞行了一段路。
“你们还去偷了东西?”阿伞停下飞行,挑眉看着怀中的白猫和它头顶的九方。
九方胡子缩了缩,又翘了起来,道:“凭着九方我强大的神魂和长生敏捷的身手,我们可没有被发现。”
白猫这是也哼哼两声,动了动它圆滚滚的肚子。
“偷了什么?”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两家伙一身的不安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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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含冤
白猫身子一翻,肚皮露了出来,中间有几丝黄线。阿伞伸手去拿,硬的,并不是线,而是几柱黄色的香。
拿起那柱香在鼻前嗅了嗅,便觉神清气爽。
莫非这就是那凝神香?
九方这时的表情和白猫一般,一模一样的臭美,等着阿伞夸。阿伞拿着凝神香,一脸思索,不费平时吃那么多,终有一用,顺手给了白猫两个暴栗。
“喵!”
“这种危险的事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再做。”阿伞虽然开心得到了凝神香,但一想到被发现的后果,就有些后怕。
白猫有些哀怨,一甩尾,把九方拍远了。
阿伞回到无均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交了那门派任务,好在今日值班的不是那个娘娘腔,省了一番麻烦,交了差就往容阳飞去。
人是最得天独厚的生灵,就连鸟兽草石也想要修炼成人。
阿伞看到朝阳峰上日渐变多的弟子心中一阵欢喜,因为人多了,生气也多了,一切都是好的。
容月这些日子一心盼着阿伞回来,自那日从长鱼手里拿回上阳功后,他们三兄妹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当天就召集了弟子去了祖师牌前报喜。
自古以来,守不住家业尚好,守不住传承是坏,连祖师爷传下的功法都保不住,容月几人自是觉得有愧于先祖,如今拿回了失踪的上阳功,连着好几日都是笑着的。
“小师妹,你可算回来了,快告诉师姐,这上阳功你是如何寻回的?”容月拉着阿伞的手,脸上满是笑。看着竟是年轻了几岁,就知以前背负的心理负担有多大。
阿伞便将那日在澜城的事挑着说了一些,只道自己是在拍卖会买到这上阳功的,顺便提到盗走上阳功的人当时应该就在东海。
容月和容星相视一眼,很是激动,两人各自说道:“这下可好了。”说着竟哭了起来。
容尚不明所以,待容月说到要去见掌门。还自家师傅一个清白时。这个汉子眼眶也红了。是啊,如今上阳功拿了回来,还有阿伞的证词。说明那盗走上阳功的人并不是师傅师伯。他们含冤这么久,做徒弟的怎能不为他们洗刷冤屈。
哪有人会被指责盗走自家师祖留下的功法?只是上阳功失踪那时,正是容月三人的师傅出门之期,上阳功失踪一事一出。便有两位师傅盗走功法潜逃之说。而后就直接派出了弟子前去捉拿二人。
逼得他们远逃,逃走还是好的。若是被抓了回去,有口说不清,不知又要受到什么屈辱。
阿伞也知他们这时的情绪,等三人平静下来。才道:“师兄师姐,我知道你们雪冤心切,可如今容阳尚弱。证明了清白又如何,这上阳功怕是又会被抢走。”
容月身子一晃。几百岁的人了,眼泪又忍不住出来了。这时还是两个男子忍住了悲伤,做了决定,待日后容阳有了自保之力,再说不迟。
“容月师姐,我好久没回来了,给我说说容阳的近况吧。”阿伞扶着容月的手臂,找了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些新来的孩子皮不皮?”
“不皮不皮,都很乖。”说到新弟子,容月才好了些。
“容阳现在并不是完全封闭了山门,我想着要是完全不让太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