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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简单,不过是一群嫉恨现世的人将不美的源头推到了祖先身上。
相传陈家镇的祖先是个了不得的高僧,有信徒无数,随仆万千;又有腾云驾雾之功,点石成金之术。但是为了一个区区世俗风尘女子,竟甘心了却功德,来到这荒无人烟之地避世。而他的后代和随从的后代,也渐渐变成了普通世俗人家。
先祖的事迹口口传承下来,让后世靠天、靠地吃饭的陈家后人们感到歆羡不已,特别是先祖留下的袈裟更证明了以往的日子是有多辉煌。于是开始有人责怪那位先祖,若不是他要避世,现在的他们也不会要辛辛苦苦下地干活,还要忍受灾年的饥饿。
渐渐地,陈家镇的人们都将自己的现状怪罪在先人的身上,无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都会骂上几句祖先。后来,不知是谁将矛头转向了祖先的妻子,那个风尘女子。若不是那个风尘女子,陈家祖先也不会想还俗隐世,于是‘红颜祸水’的论断就开始占了上风,陈家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低,之后更是有了约束女子的戒律,陈家女人彻底依附于男人,成为奴隶似的存在。
阿伞听着就觉得好笑,今人为自己向往那高僧的生活却又无能为力而找了个托词,最后仍是拿女子出来顶了锅,不就是他们如今只能欺负女子罢了。
陈中武暖了身子,说完了话,这才想起去问:“这是哪儿?”
阿伞指了指不远处的老树门,陈中武这才发觉自己所在的位置竟是在小镇门口的不远处,她看到那老树门,不由身子一抖,又见阿伞在一旁,稍稍安了心。
“有那么可怕吗?”
陈中武身子一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我以前犯错的时候,爹就会把我拖到这里,将我的手按在树上,老树很冷很冷,摁了几次,我的手就冻伤了,一直都没有好。”说到这,陈中武抬头,眼睛里满是星光,“是你将我的手治好的。”
阿伞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
陈中武小脸微红,不自在地动了动脑袋,道:“现在镇里人都不敢靠近老树门,爹才会拿热水烫我。”
“为什么怕老树门?”
“听人说,是有阴魂守在那里,谁要出去,就会被阴魂杀死,也不让人进来。”
“有阴魂?谁说的?”
陈中武看了看阿伞,又瞧了瞧那老树门,低低开口道:“镇子里犯了大错的女人都会被打死,然后埋在老树下。镇里的人都猜测是不是埋在地底的女人化作了阴魂,要来捣乱我们的生活。”
阿伞眼中闪过了然,难怪那树上的阴森之力和生魂路的一般,像是无数阴魂交织在一起的寒意。
“女菩萨,你说有鬼藏在镇里人身上,是真的吗?”
阿伞微微沉默,才道:“自然是真的,否则镇子里怎么会有人死亡失踪。”
陈中武猛地睁大眼睛,又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在我的身上。”
九方这时出现,晃着得意的脑袋,道:“陈家祖先,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阿伞挑眉,真是恰巧这个时候才知道的?
九方摸了摸胡子,跳脚道:“反正你已经牵扯进来了,帮人帮到底。”(未完待续。)
☆、第一八零章:无题
陈中武不敢在离家远的地方呆太久,天色微亮就溜回了家门口,蜷缩在家门口昏昏欲睡,最后还是彻底投了周公的怀抱。
一大早是被陈八嫂叫醒的,陈八嫂抓起陈中武身上的道袍,像是拿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左摸摸又扯扯。
“娘……”
陈八嫂扬着长袍,问,“哪来的?!”
“我…尼姑给的。”陈中武站起身子,想拿回道袍,陈八嫂抓着道袍的手很快收回自己身后,“人家是可怜你才给你披上的,你哪里用得起这种东西,我拿去做几身衣服给琪哥,顺便给他爹做件褂子。你别呆着,快去打水做饭。”
陈八嫂说着,拿着道袍就进了屋,陈中武被晾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脱皮的双手,想起昨晚摸在脑袋上的双手,陈中武的脚似生了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拿盆去打水。
半晌,陈八嫂出屋里出来,“我说你这孩子傻了是不是,叫你打水你没听到吗?待会你爹和琪哥起来没得吃,你又要挨打了。”
陈中武咬着下唇,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也不说话。陈八嫂说着目光看下去,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从拿到道袍的喜悦中出来,赶紧扯着陈中武的袖子进了屋。
这是记事以来的第一次,陈中武早上不用干活。
“她手都伤成那样了,这几天再干活就彻底毁了。”
“好了好了,就七天,过了七天还没好也要给我去干活。”
“七天哪成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烫伤至少也要个把月才行……要是好不了了。以后家里就我一个人干活……”
“啪!”
“废话那么多干嘛,给我干活去!”
陈八从后院走进屋子,狠狠地瞪了陈中武一眼,“赔钱货!”又转头对一旁的陈中琪笑道,“爹去喝酒,琪哥要不要一起?”因为不能出镇子,下地种田、进山打猎的事也没办法去做。还好余粮尚存。镇上的人也不慌,女人们还是像以前那般做着家务,男人都凑在一起打打牌喝喝酒。
陈中琪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缓缓摇了摇头。陈八上前揉了揉自家儿子的脑袋,道:“你在家乖啊,爹回来看看能不能给你带点好吃的。”
陈中武在一旁看得心酸,忽又想起那个一口一口喂自己喝粥的人。
“你昨晚去哪儿了?”
陈中武没想到陈中琪会和她说话。这家伙一年都难开几次口。惊讶地望过去,触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又吓得一缩,收回了眼,“我没去哪儿。”
陈中琪瞧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不到两刻钟。陈八去而复返,一张大脸阴沉,像是触了霉头一般。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陈八嫂赶紧给陈八倒了杯水。
“别提了。又死人了。”
屋中的人都是一惊,齐齐看向陈八。
“这次死的是陈阿花。”
陈八嫂听到死的人是陈阿花,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又很快收住了,只是作惊讶状,“死了?怎么死的?”
“不知道,只留下一滩血水和剪下的长发,陈阿花的那头长发多好看啊,就被扔在血里了。啐!”陈八说道。
陈八嫂僵着脸,没有说话。
镇里又出事了,死人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安逸了几日的人又开始紧张起来。家家户户又开始闭门不出。阿伞在酒馆里,听到有人特意走到附近来骂她,怪她没有没用,没有保护好镇里人。夜晚到人家屋顶坐坐吹吹风,又听到有人说以往死的都是男人,现在阿伞来了,就死了一个女人,说阿伞是丧门星。
“九方,这群人你要我怎么帮!?”没脸没皮,只会责古怪今,男人女人都一个样,虽说女子可怜,但实在是怒其不争,恨其伙同。可怜人多有可恨处。
九方摸了摸胡子,也不说话,实在的,这几日在镇上兜转,真没让他碰见几个喜欢的人,男的横,女的愚,整个镇子弥漫着的都是腐朽之气。
“可真是膈应死我了,找着陈家先祖留下的东西后,我就离开。”
“要找到,难!这镇子前后我都找过一遍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九方眼睛看着天,说道。
这九方是真的不知道?拖了这么久,非要她留下掺和这些破事。
“肯定就在这镇子,来日方长,我现在不急。”阿伞说着违心话,她哪里不急,如今体内的真气就快打实了,她可赶着离开呢。要不是九方那家伙突然说起陈家的祖先是携了异宝避世的,她才懒得留下来。藏地楼高僧的东西,饶她是一个修仙者,也是巴巴的眼馋。
陈家长老们又来找阿伞了,带着怒气而来,身后跟着一干男人,将酒馆围起来。进门看到阿伞悠闲地把玩着指尖的火焰,陈家三个长老就先怂了。丧门星的头衔也不敢乱安在阿伞身上。只是言语中不乏暗示指责阿伞不作为,将陈阿花的死怪罪在阿伞身上。
真是又愚又刁。
阿伞扬了扬眉,火焰的热度瞬间迸发,又瞬间收回,一息而已,屋里屋外的人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陈家大长老是最好的,但胡子也彻底卷了起来。
“你……你……”
“我说过,恶鬼藏在人身上,你们没人来试,我也没办法。”
大长老沉脸,半晌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谁先来?!”
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我来!”陈八推开众人,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