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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前些日子见你一直为这姑娘紧绷着情绪,所以便缓到了今日。”沈半安拿出一枚戒指,递与阿伞,“这是出门前容月师姐叫我给你带的。”
阿伞接过戒指,神识一扫,里面满是灵石和丹药,还有一些攻击和防御性的符篆,更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还有两张远距离的瞬时传送符。
阿伞见此,只觉得鼻子微酸,眼睛涩得厉害。
沈半安轻轻将手搭在阿伞肩上,柔柔地拍了两下,“见到你那日就已经和容尚他们报过平安了,你无事,他们也就安心了。”
安冷竹是在两日后苏醒的,面上的傲气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派的虚弱。见着守在床边的阿伞,安冷竹努力扯出一丝笑容。
大家都无事,真好。
阿伞离开仙医阁那日。只有安冷竹前来送她。沈半安前几日便被沈寻叫去,一直没有再出现,而安冷竹,因为不能再修炼真气,要重头开始,决定先留在仙医阁住下。
告别的时候总少不了一路顺风。
归程总是比迷途长,她连迷途都未走出。归程更是遥遥无期。
阿伞仍然选择继续往南走。她想变强的心日益迫切起来。
这日,阿伞来到西部边延的一座世俗小镇,这里算得上是西部的最南端。再转个弯往东走就是南部的区域。
小镇的大门是两棵天然纠缠在一起的老树形成的拱门,阿伞走过下面时,感觉比别处来得凉爽。走进小镇,阿伞才发觉。虽是白天,却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白猫从阿伞怀中探出个头来。鼻子动了动,又一下子缩回阿伞怀中。九方摸了摸胡子,没有说话,化作流光进了玉冠内。
阿伞猛地侧头。目光透过紧闭的木板缝隙,捕捉到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下一瞬间,木板门后面传来慌张琐碎的声音。那条缝隙被部粗布补上了。
街角搭起的露天茶棚里,只有桌子和椅子相诉寂寞。
阿伞走进去。将桌椅上的尘埃拂去,拿出茶具,给自己泡了壶茶。就在茶杯刚刚碰到唇边时,阿伞忽然听到一声响动,是开门的声音,而且十分犹豫。
过了一会儿,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朝阿伞走来,紧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雾气。
“你……你是从外面来的?”小姑娘问道,声音就像立在刀尖,惊恐而小心翼翼。
阿伞又倒了一杯茶,让小姑娘过来做,小姑娘犹豫一下,又往后看看。阿伞也看过去,又捕捉到一双眼睛,浑浊不堪。
小姑娘有些颤抖的坐在阿伞对面,只坐了三分一的凳子。
“我…你…你是从外面进来的……”靠得近了,小姑娘只觉得面前的大姐姐不似凡人一般。
“我是从外面进来的。”阿伞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推给小姑娘。小姑娘双手握住那道温热,紧绷的心情开始松懈了一丝。
“为什么…你能进来?”小姑娘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尼姑吗?”
阿伞哑然,在西部不是和尚就是尼姑,也不怪小姑娘会如此问,她不是尼姑,倒是个道姑,半斤八两罢了,于是阿伞点头。
小姑娘眼睛一亮,大大地松了口气,望向阿伞的眼睛里充满了请求和希冀,“你能救救我们吗?”
小姑娘叫陈中武,这座小镇就叫陈家镇。
话说陈家的祖先是庙里的高僧,因为贪念俗世红尘,不愿再一心修佛,便与风尘女子带着一干奴仆来带到这边沿之地,于是这方圆百里都荒无人烟的贫瘠之地,总算有了人家。时间流走得快,新人换了旧人,前人被后人压着,后人又被黄土掩盖。不知过了多久,贫瘠之地也有了肥沃,陈家镇也与其他世俗小镇一般无异,先祖的光辉不过是门口老树的根,深埋地底。
阿伞静静听着,发现小姑娘对自己的先祖并没有几分敬意,不由奇怪,若说是崇尚前人,非西部最为严重,尤其是佛教徒。陈中武喝下一口茶后,精神好了许多,又继续讲起陈家镇的故事。阿伞瞧见她一手的皲裂,不由皱眉,这六月天,怎么还会被冻伤?
陈家镇很小,甚至可能称不上是一个镇。但也因为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全镇的人相处得就像一家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向来平和的陈家镇会发生变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突然间连续死了好几个人,只留下一滩鲜血,尸首都没有踪迹,大家都处在慌忙震惊之中。
“镇里的人都是认识的,我们不相信是镇上的人干。”陈中武又喝了口茶,让自己不那么颤抖,“死了那么多人,有些人离开镇里,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出得去的,只要出去了,就会被杀死。原本出去的人,也进不来了。”
“进不来了?”
“那日我们都看到小……晓姑姑从外面赶回来,在老树门前怎么也进不来,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抓住,然后晓姑姑就一直吐血……”陈中武很害怕,闭上眼睛,“有人想去拉她,手指就突然断掉了。”
“我们都怀疑……是不是有鬼?”
阿伞挑眉,有鬼?
陈中武说完,又怯怯地往后看了一眼,阿伞抬眼望去,又看到原本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请您帮帮我们,除走那恶鬼。”
阿伞不着一言,这世界上是有鬼的,但鬼魂能有多强?顶多是用阴气侵蚀人体,或是将人带入幻境精神折磨致死。连续杀了好几人还留下一大滩血迹?真是鬼吗?
不过……那两棵老树倒是很有意思。
陈中武将杯中的茶喝得一干二净后,小跑回了家里,门只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陈中武很费劲地挤开,将身子挤了进去。
“啪!”门瞬间关上。
“看来里面的人不想她进去啊。”九方冒出头来。
阿伞把弄手中的碧玉茶杯,“九方,你说这世俗人家的事……”
“该管的时候就得管管。”
哦?
阿伞挑眉,与九方对上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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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无题
镇上来了个不像尼姑的尼姑,没有穿缁服,也没有剃发。
老人们虽然怀疑阿伞不是尼姑,但远远看她一身的仙风道骨,也是信了她是个修行之人,大约感叹一句,时过境迁,现在女子出家都不用削发了。
阿伞也懒得解释,这群人世代生活在此,也没有任何可记录的东西,都是靠口口相传,对外面的世界丝毫没有了解,他们不知道神仙,只知道佛祖,还是浅闻薄见。
阿伞已经在小镇里呆了两日。
大约是因为有修行之人在,小镇里的人开始出门,调皮的男孩子们都凑到茶棚周围,去看那个一动不动闭眼修炼的女子。
“爹说她是尼姑。”
“什么是尼姑?”四岁的小男孩不懂,傻楞楞地问道。
“就是可以成为菩萨的人。”
四岁的小男孩还是不懂,道:“爹爹说女人都是坏家伙,为什么她坐在这里没有被打?”
大一点的男孩将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因为她漂亮,花婶婶是镇里最漂亮的女人,她就没有挨过打。”
“但娘说花婶婶才是最坏的女人。”
“你娘这么肯定会被你爹打的。”
“你怎么知道!?”
“我娘也这么跟我说,被爹知道后,被打了一顿,还被罚两天不能吃饭。”
阿伞张开眼睛,清泠泠地看向那群孩子,男孩们立刻做了鸟兽散。阿伞环绕四周,只见出门的大多是男子,即使见到几个女子。也是极为苍老的。因为不敢离开小镇,男人们总爱坐在镇中的街道上骂骂咧咧。
这时,三个胡子垂到胸口,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缓缓走近阿伞,为首的老人身上披着一件袈裟,其中隐有华光流动,不是凡物。
三个老人先是看到传闻中的尼姑模样。不由点了点头。一派清气,果然不同凡响。但见她头上的红色玉簪,脸色一沉。为首的大长老开口:“出家之人,身上怎能带着外物,又是女子,戴着首饰不是安分之人。”
阿伞心中一乐。这老头一上来就要教训她?倒是自大。
大长老见阿伞一双清透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眼底,不由狼狈扭开头。道:“你…你在镇里也呆了两日,为何还未有行动,你赶快抓出那作恶的阴魂。”
阿伞挑眉,她何曾答应要帮忙了?她留在这里只是想看看好戏。主动帮忙?她可没那个闲工夫。难怪这两日镇子里又有了人气,原来是以为她会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