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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安冷梅说,“阿伞这丫头不是南暮这一带的人,入乡随俗也不是简单的事。你们安溪族的信仰她不了解。你也别介意。我们都好好说话,打起来太伤感情,还糊了面子。”
安冷竹不理会阿卜雄的话。只是对着阿伞道,“我曾在族祠发过誓,不会停止挑战,更不会懈怠挑战。我不管你是哪里人。如今你适合做我的挑战对手。你就必须应战。”
人闭嘴的时候都是端着的,开口的时候才会露陷。说多了便会见真章。
阿伞细瞧安冷竹一眼,只觉这姑娘也是可爱至极。一拱手,道:“阿伞。我愿意和你一斗。”
“安冷竹。”
阿卜雄知道是拦不住这两个孩子了,只得千叮咛万嘱咐着。千万不能伤了彼此。
安溪人虽然爱打斗,但却也是不出世的民族,一直在森林里居住。是捕猎的好手。尤其是射箭。
阿伞还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运用木行真气的修士,安冷竹似乎将她当成是猎物。不断地给她设立陷阱、木藤的缠绕以及不断飞来的极有准头的利箭。虽同是心动初期,阿伞还是微微弱了下风。不过,适应这种攻击过后的阿伞,开始占据优势。
轮打斗经验,安冷竹肯定是不如阿伞的。
最终是阿伞赢了安冷竹。
安冷竹体内的真气已然耗尽,已经无力在进行攻击,安冷竹眼光闪烁不定,又拿起一支箭搭在弓上。
阿伞挑眉,这家伙不会以为靠纯力气射出的箭能有什么作用吧?
“冷竹!你输了。”
安名正从一棵大树上跳出来,几个闪身来到了安冷竹身边。阿卜雄见了安名正,立刻恭敬一弯腰,“安老爷子。”
安名正点点头,“你是阿奇的孩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阿卜雄有些尴尬,他一个当爹的人了,还被人叫做孩子。
“爷爷……”安冷竹心有不甘地叫唤了一声,又在安名正一双鹰眼下息了声。
安名正将目光转到阿伞身上,道:“你,不错。”
阿伞恭敬谢过。
直至阿卜雄与阿伞离开寒玉溶洞后,安冷竹才又开了口:“爷爷,我方才还没完全输掉。”
安名正眼有厉色,道:“输了就是输了,爷爷平时怎么教你的,比试有输赢,那赢家的名头,你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安冷竹咬唇,久久才道:“我也想像爷爷一般,百战百胜。”
安名正道:“你从小跟着我,见我总是赢。但你还没出生前,爷爷输过很多次。”
安冷竹不信,“爷爷,你别骗我,族里没有人打败过你。”她问过族里的所有人,没有人打败过安名正,即使是曾经。
安名正叹了口气,世界又何止一个安溪森林。
“爷爷,我要赢回来。”
安名正见自家孙女倔强的样子,就和年轻时的自己一样,输了一定要再找机会拿回场子。不只是安冷竹,族里的每一个人何尝不是这样,来安溪森林住了上千年,还是没能冷去安家人骨子里的好斗。
“你若想赢她,还需要很长时间。”安名正不是说笑,阿伞无论攻击手段还是真气的运用,亦或是洞察一步的先觉,都比安冷竹强上许多。
安冷竹闻言冷着脸不语,一脸倔强地望着南暮山脉的方向。
回到穿靛寨子的阿伞,为了族祭,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了下来。穿靛人很欢迎阿伞暂居在寨子里,尤其是穿靛妇女。
山林的饮食比较单一,多是打回来的野味,肉食为主,穿靛人处理那些野兽的方法很简单,不是烤就是煮,熟了便可以入口了。灵草灵植大多是是喂给了他们的养的虫子,人却很少食用。阿伞带来的面食糕点,还有一些烹调美食,自然是赢得了众人的喜爱。
阿卜娜一辈子都没有这么让小伙伴羡慕过,她每次都是第一个吃到最新出炉的美食。阿卜娜的阿娘还跟着阿伞学了很多东西。
阿伞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如何报答这群善良的人,寨子里的妇女几乎没有一个是出过南暮山脉的,自然不知道外面食物是怎么样的。阿伞便教她们辨认出一些可以磨粉做面的灵植,教她们和面做食,教她们如何用调料烹饪……
寨子里的外人除了阿伞,还多了一个常客。那便是时不时就上门来找阿伞挑战的安冷竹,安冷竹自然是屡战屡败,同时对阿伞还分心去做食物一事非常难以理解,说了句娘气。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年的三月,穿靛人的族祭日要开始了。
阿伞在族祭日的前一天,已经挤压颇久的修为,顺其自然地又升了一个境界——
心动中期。(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一路向南
穿靛族族祭那日,阿伞也穿上了盛重的穿靛族服饰,头上也戴上了镶满银饰的帽子。
族祭从早上开始,在寨子中心的大空地上举行祭祖仪式过后,一批批穿靛人井然有序地进入后山祭拜山神。轮到阿卜奇家时,已是正阳微微偏西的时候。
跟在长辈后的阿伞和阿卜娜肃着脸,双手交叉放在两肩,这是祭拜山神时的礼仪。
山神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微大的山洞,洞中北向的石壁上浮雕着一个没有脸的怪物。穿靛族的族长就恭敬站立在浮雕前面,每当有新的一批穿靛人进来,族长就会用柳枝蘸水洒向每个族人身上。
阿伞感觉额上一凉,也不知道为何,就感觉有了一丝莫名的牵引。就在阿卜奇一家低头祈福时,阿卜奇上前,俯身在族长耳边说了几句话。族长目光看向低着头的阿伞,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阿伞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得到族长的同意向山神询问,双手交叉放肩,朝族长躬身谢意。阿伞靠近那面浮雕,在族长的示意下将双手紧贴在怪物的双爪上,闭上眼睛。
“山神,如果你真的存在,请告诉我,长鱼现在到底在何处?”
阿伞在心里默念几遍,没有得到回应,心渐渐沉了下去,却没有底,只是一直沉着。正要失望地收回手,阿伞忽然感觉手下有了动静,一股吸力将自己的真气缓缓吸收进去。阿伞皱眉,不知这是好是坏,不过她依然没有收回手。但凡有一点希望,她都要试一试。
“长鱼……他失踪了吗?”悠扬的男声忽然窜入阿伞耳内。阿伞一惊,心下左右不定,这话里可是几层意思?
“他最后在的地方你可知道?”
“机缘殿。”
山神忽然沉默了,若不是体内的真气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阿伞还以为山神已经失去了联系。
“宿天派,曾家,《机缘殿录》。”
久久。山神又出声。话音刚落,阿伞体内的真气也徒然中断。
当阿伞松手离开浮雕时,就看到族长不可思议地眼神。阿伞并不知道,方才她在与山神对话之时,那怪物头上浮现了一张火焰脸,火焰脸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方才你……”
“我已经问到我想要的了,谢谢您。”阿伞再次交叉双手弯腰致谢。
“果然。果然!你与山神说话了是不是?”族长有些激动和疯狂,阿卜奇一家看向阿伞的眼神也是激动不已。
阿伞点点头,族长得到确认,一下子趴跪下地。朝浮雕跪拜,身后的穿靛族人也齐齐俯身跪拜,山神又再次显灵。山神一直呆在他们身边。阿伞心念一动,也俯身一拜——
“山神。无论你是何物,我都要感激于你。”
阿伞和山神对话的消息在族祭结束后传遍了穿靛寨,穿靛人对阿伞更是和蔼热情,得到山神认可的人,也将得到他们的认可。阿伞自是觉得受之有愧,又延长了离开的日子,将能教的东西都教与穿靛妇女。
千里相遇,终须一别。
阿伞离开那天,收到了很多礼物,盛情难却,阿伞忍着寒毛倒立之感,将那一瓶瓶虫子接过。挥手告别穿靛族人,经此一别,天涯比邻。
阿伞离开南暮山脉来到与南溪森林的交界处,便看到安冷竹背着的弓箭,用一块黑色的包好了,不像是赶来与她打最后一架的人。
“你要去哪儿?”安冷竹走到阿伞面前,论个子,安冷竹与阿伞算是半斤八两。只是一个冷一个傲,傲者看上去自然较高。
阿伞本想直接掉头去北部,但被九方拦下了。九方只说那机缘殿就算早日找到,凭着阿伞也不能打开,谁都不知道那机缘殿会关闭多久。九方建议阿伞提升实力后再去寻找机缘殿,而阿伞却想尽早见到长鱼。
阿伞在南暮山脉思考了好几日。那日见到一个头上缠着靛布的小姑娘,叫阿布格,就是被掠去做了炉鼎的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