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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修士开始起哄。将阿伞二人围了起来。
很快就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修士由远及近,起哄的修士见了立刻鸟兽散去。
“角斗场禁止打斗!”
矮个修士一见黑衣修士,手上一软,挨了阿伞一掌。
下一瞬间。阿伞的手就被飞来的粗绳束缚住,阿伞心中大惊,正要挣开。却发现周身的真气被禁锢住了。
黑衣修士看着双手被束缚的两人安静下来,才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知道知道。”矮个修士立刻点头。
“毛阿五。你也曾参加角斗场护卫队的争夺,你应该更清楚被我们抓住的后果是什么?”
毛阿五腿一软,忙道:“我这不是看到害死我哥们的女人才动的肝气嘛,冬瓜你和毛四可是好兄弟……”
“什么兄弟不兄弟,坏了规矩就要罚。”
“冬瓜,你可看到是她攻击的我,你瞧我手上的印子……”
阿伞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九方已经告诉过她没有动兵器用术法就不算真正的打斗,最多是关上几日罚些烙印点。不过…也不排除有人会公报私仇。
冬瓜打量一番阿伞,又看看毛阿五,忽然一手提起一个人往角斗场南处飞去。阿伞被人揪着衣领提起,心中自是惊怒不定。无奈真气被锁,怎么也无法挣开。
梁友坤又胜了一场,走出角斗场口时没看到胡冰娇在等着,一会儿才见她过来。
“方才去哪儿了?没看到你。”
“……”胡冰娇目光微闪,不知该不该说。
“今日是第二十八场了,再胜两日便能拿到三百烙印点的奖励,再凑一凑就能买到冰火灵丹了。”
听到冰火灵丹,胡冰娇目光一暗,没有再说。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红狐知道。”
“我知道。”
角斗场南处的一间石室,冬瓜将阿伞和毛阿五往地上一扔。弯身向一处恭敬道:“林掌事。”
坐在石室巨大的柜台后的老人抬眼,目光扫过阿伞二人手腕上的捆绳,道:“坏了规矩不关到地牢,带到我这儿何干?”
冬瓜再次恭敬道:“林掌事,近些日子关在地牢的人太多了。下属有个新的惩罚注意。”
“哦?”
“他们在观台上动了手脚,既然他们这么想打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上角斗场打一场。赌注便是他们自身,输了的人要与赢的人契下主仆契约,南沙令则归我们角斗场。”
林掌事再次抬眼去看阿伞二人,一个心动初期,一个心动大圆满。
冬瓜又上前几步:“那女修前几日在万宝阁三楼买了东西。”
林掌事垂目,扔出一张黑色的纸,“立约吧,然后带去角斗场吧。”
冬瓜眉稍染上喜意,道:“角斗场已经排满了,最早是五日后才有场。”
“那便先将南沙令压下,五日后再进行比试。”
冬瓜一笑,第一个走向阿伞,“妞儿,听到没,南沙令交出来。”
阿伞抿唇不语,林掌事冷哼一声,忽地一道威压袭向阿伞,如同大锤狠狠锤在背上。阿伞一下子瘫倒在地,面色发白,身上的骨椎火辣疼痛。
“你可知道,在角斗场拔剑者,按规矩当死。”冬瓜附在阿伞耳边,“你方才可拿着飞剑,没拔也是拔了。”
阿伞狠狠扭头远离冬瓜的脸,咬牙将南沙令摄出。
“这契约我帮你按手印。”
冬瓜抓过阿伞的手,狠狠按到黑色纸张上,阿伞只觉得手心一热,手掌离开,黑纸上已经出现一个白色的手印。
“放、手。”阿伞一字一顿地吐出。
手掌被冬瓜紧紧握住,阿伞只觉得恶心至极,想要抽出手却是白费力气,她力气再发大也抵不过冬瓜的一丝真气。
“好了,放他们走吧。”林掌事只将契约纸放入柜台中,并没有将南沙令也一同放入,而是自己收了起来。
阿伞是和毛阿五一起走出地下角斗场,白猫这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钻进了阿伞的袍下。
“桀桀,五日后,你就是我的了。”毛阿五阴笑道。
阿伞垂目,不着一言,往一源茶楼走去,道袍后隆起一个块,跟着移动。
“那契约上只写了输者必须契赢家为主,并没有提到南沙令的归属。”九方道,“你今日是栽进去了,都打的是你的主意。”
阿伞不语,不过是两人演了出戏将她拉了进去,她就不信角斗场的护卫队那么多,她就正好撞上了毛阿五熟悉的人,她就不信这么巧就遇上了冬瓜这样不多犹豫就敢钻规则空子的护卫队修士。至于最后林掌事插手让她被迫立学,不过是自己怀璧其罪,他们互相利用,来个共赢。
就像九方说的,都是在打她的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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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炒红果
茶楼后院。
苏伊人这方正吃着自家点心师傅起名为龙井茶糕的东西,方块的糕点被冰得硬邦邦的,绿色外覆着微不可见的晶莹,像上好的青瓷。用小刀切成小块,叉着吃,茶味浓,还有淡淡凉凉的薄荷味,在炎热的南沙城配茶正好,通身都清凉。
祥叔此时也从柜台后出来,坐在苏伊人对面,身前的瓷碗里是淋了糖浆的红色果子,舀了一勺,静静吃下,面上皱纹间距变窄了一些。没想到向来不碰甜食的祥叔会喜欢上这种叫炒红果的东西,苏伊人也舀了一勺,入口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味道在口中炸开。
桌上还摆着十几盘小点心,颜色各异,苏伊人觉得在这么吃下去,阿伞走了,自己就再也吃不下其他点心了。
“苏老板。”
阿伞从厨房里走出来。
苏伊人换了个舒服的靠姿,道:“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
“我想请几天假,便提前弄好了。”
苏伊人长“哦”了一声,懒洋洋说道:“以后你有事就去忙着,不必提前准备茶点,他们没得吃是他们的事,理会他们作甚,就让他们空吃茶去。祥叔,把厨房里的东西都给拿上,咱们拿去犒劳犒劳府里的人。再挂上牌子,明日起茶点没了!”
祥叔立刻站起身子,道:“夫人是说咱们一起去府上?”
苏伊人眼角微挑,笑道:“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我马上将东西都拿上。”
生怕苏伊人会反悔似的,祥叔瞬间进入厨房将满满当当地糕点都收进了空间,连带白猫正吃着的水晶虾饺就一并收起了。惹得白猫一口虾饺未咬下,卡在了喉间。
院子里,苏伊人朝阿伞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忙去吧。”
阿伞前脚刚走,祥叔就出了厨房,“夫人。我已经收拾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急什么。”苏伊人又舀了勺炒红果,“你先去帮我查查这小丫头出了什么事。”
“是,夫人。”祥叔弯腰躬身却未动步子。低头道:“夫人还是先回府吧,我已经和主人说过您要回去,若是主人等久了我怕他会担心您出事,亲自过来接您。”
苏伊人笑道。“我能出什么事。罢了罢了,走吧。”
阿伞并没有什么自信能够在角斗场上胜过毛阿五。毛阿五修为比她高出三个小阶,实力本就有一定的差距。并且在角斗场上,偷袭、埋伏都难以实现,要打败毛阿五。并不容易。阿伞决定先跳过第六式,将上阳功的第七式练成。
是夜,阿伞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坐修炼。而是在后院里反复琢磨着如何在施放火龙的同时凝聚出暗劲。
“你不是双灵根。”
阿伞停下术法,转身看到苏伊人站在院里的大树的阴影下。阿伞沉默。没有接话。
“双灵根的人不可能在心动期就能凝聚出中品真火。就连纯净单灵根的人都不一定能凝聚出如此火焰。”苏伊人走出阴影,面容在月光下看,比起往日更娇媚动人。
“那是上阳功的招式吧,可惜只学了个皮毛。”
“你到底是谁?”阿伞开口问道。
苏伊人又笑,她最喜欢掩嘴而笑,红色的指甲和白腻的面庞相映,很是诱人。
“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你五日后要与人决斗。”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