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无视旁观修士的话,阿伞和容月皆是一瞬不动地紧盯着擂台。覃立满拿着录影符,面色纠结,问道:“这……还录不录?”
“录!干嘛不录!谁说星师伯就一定会输!”车晓雯一把拿过录影符。“今日我来录,我一定要把星师伯击败太升的瞬间记录得清清楚楚。”
“嘭!”
赤金锏被一剑挑飞。而容星被震飞至防护罩上,跌落在地上。一柄闪着冷光的飞剑忽然逼近容星的鼻尖,容星顺着剑身上看,宫景珏逆着光,背影显得高大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出窍初期能在我手中撑过三招,你是第一个。但那又如何?你输了,你们容阳也输了。”
宫景珏收回飞剑,眼睛盯着容星。
“我、认、输。”容星捂着心口,他就是输了,差距太大,怎么也没有办法弥补。
“无均门,太升,宫景珏胜!”
容星一步步走下擂台,因为捂着胸口,高大的身形显得有些曲躬,一步步拨开人群往回走,容月拦住想上前安慰的三个小弟子,“他现在想一个人。”
周川见宫景瑜一直望着离开的容星,便道:“大师兄,他输了。”
宫景瑜难得露出笑容,“堂哥一直很厉害,岂是他能匹敌。”
鲁鸣湖眼睛在宫景瑜身上转了一圈,又转到迈着胜利者步伐离开擂台的宫景珏,心中有了思索。
“哥,我们走吧,真不知道宫景瑜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们来看这场比试,虽然景珏师叔是他堂哥,也很厉害,但今日大师伯也有比试……”
“走罢!”打断鲁鸣海的叽叽喳喳,鲁鸣湖没有说告辞,就带着自家弟弟离开了。
“小师叔,星师伯还在院子里看月亮,也不疗伤。”车晓雯小脸皱得苦巴巴的,她是十分担忧容星,覃立满也猛地点点,星师伯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望着天,直到明月高悬。
左尧虽没说话,但一双眼睛却骗不了人,他也很在意自己师傅的情况。
阿伞从空间中拿出自己酿出的最烈的烧酒,来到容星旁边,把酒瓶往容星手中一塞。
“都说一醉解千愁,今日又逢佳月,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酒。”
容星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拿起酒就往嘴里一灌,下一瞬间就拼命地咳了起来,将一口带痰的黑血咳出。
“好酒!”
容星觉得心肺通畅了许多,又灌下了一口酒,不过这次倒是小心了许多。
“我输了。”久久,容星忽然说道。
“宫景珏的修为比你高了两个境界。”
“可我还是输了。”
“我呢,以前听过这么一句话”阿伞眼睛直直看进容星眼底,“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师兄呢?你那颗心冷却了吗?”
容星手中的酒瓶忽地掉落在地上,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于他来说,岂止只是十年,他入门早,正处于容阳道尊飞升二百年后、容阳开始衰败之时,容阳彻底衰败后,从云空坠入泥地,容星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那种冰冷的痛苦。
师兄弟的伤亡惨死、师长被逼而亡、太升的欺压霸抢、遭受过各种刁难、没有资源去修行……
一切的一切,他都扛过来了,只因为在祖师牌前发过誓,死也要守住容阳。
如今,他身边除了容月、容尚,还有阿伞,还有那数百弟子,他不在是一个人了,难道此时只因为输给了太升一个比试,就要放弃了吗?容星想起自己当着众弟子的面,与他们说起容阳光辉岁月的瞬间,那时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叫嚣着要重建容阳的辉煌岁月。
如今呢?冷却了吗?
容星的背渐渐挺直,握拳亮声道:“下次,我一定会赢。”
“师傅,还有我!以后我也会将容阳输的给赢回来!”左尧从拱门后走出来。
“还有我!”
“还有我!”
三个小弟子冲到容星面前,激情热血,才不负年少。
“晓雯,将那录影符给我罢。”容星道,见车晓雯犹豫,容星笑道:“师伯我可不是那般轻易被击倒的人,那录影符给我,做个警醒,以后师伯不会再像这般想不来开了。饮冰百年,热血只会愈加沸腾。”
容月这时才笑着出现,见容星终于不再颓废,心也落回了原处,但下一瞬间便换了脸色下了命令,“左尧,将你师傅架回去疗伤!”
“我也来帮忙!”覃立满自告奋勇。
最后是三个小弟子将容星抬起,一溜烟送回了房间。
阿伞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了笑容,有语云: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富则国富。这些小弟子们都很好,容阳日后必定会走出一条光明之路。这般,她也就可以暂放牵挂、安心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云台银针
二月末,是新秀榜初赛第四轮,也是群英争霸的最后一场初赛。
新秀榜今年的争夺之战较之往年更为激烈,几场比试下来,几个新人的名头扬起,与榜上的一些老人不相上下,赵律也是其中之一,因为打斗时如闲庭漫步,不胜轻松,又生的一副如玉公子的面孔,被女修称作笑面郎君。
“难得师妹有空来给师兄捧场。”赵律对着前来观看比试的阿伞说道。
阿伞回道:“捧你场的人何其多,我是一席难求。”
环视四周,擂台下密密麻麻都是年轻的修士,几乎有一半观看的修士为女性,在这个男多女少的修仙界可是不多见。
赵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佳颜难弃。”
很快,比试就开始了。
“无均门,赵律。”
“阳城,旺祯。”
台上的打斗开始,赵律的对手是个青年和尚,不过是灵寂中期,但一根棍棒舞得风生水起,密若织网,压得人在其进攻下毫无还手的时机。阿伞只觉得那青年和尚有些面熟,再看几眼,才确认,不就是承德大师座下的那个小兄弟嘛,当初还为了她特意去求了承德大师的指点。
阿伞目光往人群中一扫,果然看到了几个小和尚,连赵二楞都在,由心而笑,阳城那几月的生活是她到东洲以来,最无忧无虑一段日子。
阿伞收回自己的目光,她如今的模样,不能与赵二楞相认,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重叙旧日情谊。唯有感叹一声:有生之年,欣喜相逢。
“小马。”赵二楞捅了捅身边少年的胳膊。
“怎么了?”马宁远将目光从看台转到赵二楞身上。见他脸色有些微红的看向远处。顺着赵二楞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道袍束发女修,微微仰着头看那擂台中的比试,忽地侧过脸来,目光如水清透,微微笑了一下,复又转过头去。
“小马你看。她又转过头来对我笑了。”赵二楞捏着僧袍衣袖。腼腆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她是在看我……”
是在看小马吗?赵二楞挠挠头,虽然小马长得比他好看,但他……他很温柔啊。赵二楞愣愣地盯着远处的女修。阿伞转头,见赵二楞傻乎乎地盯着她看,阿伞轻轻挑眉,难道他认出来了?
想了想赵二楞的性子。阿伞一笑,他是不可能认出来的。这时人群有了移动。阿伞转身向边缘走了几步,另外寻了一个位置。
赵二楞见那个女修又对他笑了一下,正想跟马宁远证明那女修是在看他,就看到阿伞转身离开。最后被人群淹没。赵二楞又挠了挠自己脑袋,那个女修的背影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他好像不记得了。
阿伞换了个位置继续看比试。突破感觉身旁风声一动,肩膀一侧闪过拍来的玉手。
“喂!我拍一下你肩膀又怎么了!”娇蛮的声音凶巴巴却又异常动听。阿伞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汤静雅。
“你也是来参加比试的?”汤静雅问道。
“不,我只是来观谒。”
“长鱼怎么不在,往日可是一步都不愿离开你。”
阿伞垂目,道:“休息了。”
“你什么时候来寰城找我玩啊!我爹说要摆宴谢谢你们。”其实最主要是爹爹想见见长鱼,而她却是真心希望阿伞前来。
“有空。”
“你可不许放本小姐的鸽子啊!”
“好。”
汤静雅这才满意哼哼两下,带着护卫离开赶往下一个擂台。
没有意外的,赵律赢得了这场比试。
又过了两个月。
以进入决赛为契机,赵律将阿伞拉了出去,找了间饭馆借了厨房,让阿伞为他做一桌庆功饭。这其中高兴的除了赵律,还有白猫和伴生魂兽。尤其是白猫,打阿伞进入厨房后就咬着她的衣袍角一步不离。
“恭喜师兄将角逐决赛。”
“都是师妹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