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心道:这天也没塌啊。
在这当口,三两颗流星划过天空。
花临被这光芒吸引,扭头看了看,随口说道:“不知道。”
琉阳了然的点头,笑道:“原来是离家出走?有意思,有意思……不对,你们身上又没带敛气的法宝,早该被抓住了才是……”
神经病——这是观川和花临共同的想法。
琉阳看他们神色古怪,只当他们是心虚了,又说道:“我才懒得管你们。对了这去千云界的小岛,我怎么找不着了?明明该是在这海上的……别这么看我,放心,就算我见着善渊也不会把你们说出去的,我和他有仇,可没这么好心。”
花临闻言翻个白眼,心道:谁管你和善渊有仇没仇?我又不认识他。本着不和神经病计较的心理,随意点了点头。
观川这下却是肯定了,这自称妖神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认错人。
千云界……那可是故事书里,几千万年前的叫法!现在叫做,仙界。他一心想快点把琉阳打发走,于是说道:“流光岛在西北方向的无尽之海上,前辈从这儿照直过去就是。”
琉阳扭头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又拍了拍观川的肩膀,“小子,胆子够大,皮绷紧一点。”说完,大笑着飞身离去。
谁不知道无尽之海上空遍布蚀洞?什么都没有的半空,下一刻说不定密密麻麻的蚀洞就出现在眼前。敢在这里飞,除了不要命的,就只能是不要命的。
看着琉阳笔直飞在无尽之海上空的背影,观川小声说了一句:“神经病。”而后拉着花临就往回走,“好了,你那什么黑蛋也不用再找,这下不死也就是个神经病。”
花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乌鸦嘴!你说,他是不是吃了妖灵珠,然后做个梦就以为自己是妖神了?”
观川解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我觉得不像,也许他是疯了……又或者,他说的是真话?”
回到房间,花临沾枕头就睡着了,观川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琉阳那句三千万年不见就像魔咒一样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他难道真的认识我父王母后?”观川小声念了一句,又觉得不对,因为琉阳这话明明是对着花临说的,“果然是个神经病吧……”
观川叹一口气,转身给花临拉上被子,转念又想起自己出生时的场景。观川在蛋里就有了意识,从小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也从不掩饰自己的不同。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破壳而出时父王母后眼中的忌惮和欣慰,还有一些些惋惜——虽然他以前不懂这种眼神叫做惋惜。现在懂了,却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惋惜。明明是世上最有可能成神的人,为什么他们要惋惜?
观川隐约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仿佛与周围所有的人和事都格格不入,如果不是那次在夜市遇到花临,也许他还察觉不到这份不同。
“为什么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异类?”观川附在在花临耳边小声说道,然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抬头时,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也许,我被骗了。”
“被骗什么?”花临睁开眼看着观川,“大半夜的不睡觉,嘀咕些什么呢?”
观川闻言一愣,尴尬的摸摸鼻子,道:“说梦话呢……好了,睡觉,睡觉。”
花临差点被他气乐了,啐道:“一晚上醒两次,睡不着了。”
“闭上眼就睡着了。”观川说着,把花临搂在怀里,有一下每一下的给她拍背。
“他说了好几次善渊,你有没有注意到?”
“善渊?好像是有说到。”观川点头肯定,“如果他真是妖神,那善渊应该是指龙神……说起来,龙神的名字连古书上都没有记载……”
花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喂,你是真没注意到?”
“什么?”
“就是……我那天做的梦啊!梦里那个男人就叫善渊!我肯定没记错!还有个叫小幽的女人!”
观川木然的看着她半响,突然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巧合而已,别想多了。”
虽然观川这么说,花临却不觉得,善渊的名字在心底环绕不去,只等着找机会一探究竟。
花临沉默半响,忽然拉开观川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观川闻言吃了一惊,“你觉得我在害怕?”
花临学着他惯常的样子挑眉一笑:“不然,你说呢?”
“你想多了。不早了,快点睡觉。”他说着,拉了拉被子,闭上眼一副很困的样子。
花临见状肯定的点头,“你现在是心虚了。”
第一百零五章
观川闻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背过身去不发一语。花临头一回见他这样;茫然的看着观川的后脑勺;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
半响,观川才叹了一口气,“我没生气。”说着;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你说得对,我心虚了;害怕了。我觉得事情处处都有些不对劲。”观川见花临想说话,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女孩子家不要管闲事,你那点修为顶什么用?你好好修炼,我自会处理。”
花临闻言,不忿的哼了一声,心道:女孩子怎么了;怎么了?你个一推就倒的弱男子……不过这话她也就敢想想;万万不敢说出来的;于是闭上眼只当自己睡着了。
观川见一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花临这会居然没有回应;有些惊讶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已经睡着了。他轻轻拨开花临额头的碎发,落下一个轻吻,“小孩子懂什么?”
第二天一早,花临睡眼朦胧的看着面前两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她打个哈欠,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你们说,要陪我玩?”
“是,我俩奉父母之命特来陪伴花临姑娘。”其中一个姑娘语速很快的说道,“我是赵蔷儿,这是我妹妹赵薇儿。”
花临点头表示知道,在听闻有新的货船到港,早市已经开始后,风卷残云一样的吃完早饭,把手里的筷子一放,抹一抹嘴道:“我吃好了,走吧!”
两姐妹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姑娘,惊讶过头都有些傻愣愣的,闻言只是点头。
花临见状就要拉着两人出门,这时,观川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危险的地方不准去。”
花临心头微动,眨巴着眼睛说道:“我肯定不去,观川大爷。”
观川闻言顿时被逗笑了,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去集市上转转就回来,沧澜城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准惹是生非。”
花临耸耸肩,冲着两个姑娘一笑,一手拉起一个就往外走。
“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物的。”跨出走出门口时她这样对观川说道。然后拒绝了两姐妹乘轿子的建议,花临很有活力的用两条腿走得飞快,徒留身后两人纠结不已。
迎面和赵致远遇上时,她也只是脚步一顿,对着张口欲言的赵致远微微一笑,然后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敷衍的一点头就目不斜视的走远了。
赵致远?他那一看就酝酿很久的做作表情,一定酝酿很久了。花临这么想着,回头偷看一眼他诡异的震惊表情,心里暗爽不已,就这幅模样,一大早在路上等着堵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又不是傻子,你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花临正暗自得意,下一刻,缀在后面的薇儿就追了上来。“花临姑娘,你走得好快!”
花临闻言暗呼一声倒霉,放慢了脚步说道:“啊,很快吗?”
“是蔷儿修为不高……姑娘,能等一下我姐姐吗?她被爹爹叫住了。”见花临速度慢下来,赵薇儿这才有时间抹抹额头因为一路小跑而沁出的汗水。
花临看着赵薇儿一脸汗的模样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在隐神宗一向是这么走路,她也没注意。没想到这两个姑娘看着很健康,居然都是一步三喘气的娇小姐。花临偷偷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等了一会,见赵蔷儿过来才往前走。
赵蔷儿追上来后和赵薇儿嘀嘀咕咕说了几句,然后两人看向花临的神色就不一样了,隐约带了些亲昵。
花临寻思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出了城主府大门,赵蔷儿犹犹豫豫的拉住她的手,说道:“花临姑娘,前面没多远就是集市,人挺多的……”
赵蔷儿想说,不如我们就带几个护卫吧,但是想起赵致远的叮嘱,咬咬牙又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我是沧澜城的城主,也有了一点势力,